了里面。

“堵好了。”平拍了拍手。

我母亲蹲在台呢上，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后庭里塞着四个烟和一个红牛罐底，烫伤的灼痛和异物的胀痛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持续的、无法忽略的、闷闷的灼烧感。

“上面的归你们了。”张静朝着在场的混混们挥了挥手，“灌满。”

黄毛第一个上。他让我母亲从台球桌上下来，趴在台面边缘，部翘起来。

他从后面了那处还在渗血的，烫伤的伤疤被碾过时，我母亲的身体一下下地痉挛。

“——里面好烫——”黄毛嘶了一声，“伤把我都烫到了。”

“那你快点完换。”光在旁边催。

黄毛加快了速度，不到两分钟就在了里面。

光接上。银链子在旁边等着。纹身男在后面排队。板寸靠在墙上抽烟，等到自己。瘦子蹲在地上玩手机。

一个接一个。

每个从后面，在那处布满烫伤的道里抽，然后。混着伤渗出的血丝和之前残留的体，在道处越积越多。

到第五个的时候，已经开始往外溢了。白色的从唇的缝隙间缓缓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堵不住。”张静皱了皱眉。

“用手指堵。”平说，“自己堵。”

我母亲伸出右手，将两根手指按在了自己的上，阻止外流。后面的继续，她的手指就夹在和之间，被来回摩擦。

第六个。第七个。

在她的体内越积越满，小腹微微隆起。

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黏稠的体在子宫附近汇聚、沉淀。

道已经装不下了，每一次新的都会挤出之前的一部分。

“别费了。”张静递了一个纸杯过来，“溢出来的接着，等会喝掉。”

我母亲用左手接过纸杯，放在大腿之间。白色的体一滴一滴地落进杯子里。

第八个完以后，黄毛宣布结束。

“差不多了。”他看了看我母亲那处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和纸杯里接了小半杯的，点了点，“可以了。”

张静走过来，从我母亲手里拿走纸杯，晃了晃。

“林主任，喝吧。”

我母亲接过杯子，没有犹豫。她仰起，将纸杯里温热的、浓稠的混合一喝下去。喉咙滚动了两下，全部咽进了胃里。

她把空杯子放在台球桌上，擦了擦嘴角。

“可以走了吗。”她问。声音很平，像在问今天的会议结束了没有。

林霜月已经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右手正往袖子里伸。平从沙发上站起来，啤酒瓶往茶几上一墩。

“谁让你走的。”

她的手停在半空。

包厢里其他都看向平。黄毛叼着烟，抬了抬眉毛，没说话。张静靠在门框上，嘴角微微翘起来。

“赵凯让我来，事办完了，我该回去了。”我母亲的声音依旧平稳，像在和迟到的学生解释校规，“家里还有孩子等着吃饭。”

平盯着她。

他盯着她那张被泪水和汗水洗过、又被自己擦净的脸。

盯着她推眼镜的动作——虽然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哪儿去了，但她的食指还是习惯地往鼻梁上推了一下。

盯着她把外套穿好以后，下意识地拉了拉衣摆，遮住大腿上的丝袜。

“你他妈在演什么？”

“……什么？”

“我问你在演什么。”平走到她面前，两个之间隔了不到一步的距离。

他比她矮半个，必须仰着脸看她，但他的眼神是从上往下的。

“刚才被八个灌了满肚子，眼里塞着烟和红牛罐，你跟我说‘该回去了’？你跟我说‘家里还有孩子’？”

我母亲没有后退。“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平重复了这两个字，咀嚼了一下，笑了。

那种笑让光和银链子都往后缩了缩。

“你知道你刚才那个语气，跟你在学校门赶我走的时候一模一样吗？”

包厢里安静了。

“那天下午你站在校门，穿着你那身黑西装，戴着你那副金丝眼镜，看都没看我一眼，跟保安说——‘这种不要让他在校门晃悠，影响学生’。”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我妈就站在我旁边。她是来给我送伞的。你知道她听完你那句‘这种’以后是什么表吗？”

我母亲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她回家以后一晚上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