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概十秒钟，张静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可以了，林主任。手放下来吧。”
她的手臂慢慢落下来。落到身侧的时候，手指还保持着
叉扣紧的姿势。
张静蹲在台球桌边沿，歪着
打量我母亲两腿之间那两处微微张着的、无法完全闭合的
，像在端详一件刚完工的手工艺品。
“毛哥，你的烟抽完了没？”
黄毛从沙发上抬起，手里的烟刚好剩最后一截。“快了，怎么？”
“我突然想起来上次在ktv，”张静站起身，从茶几上拿过一包中南海，抽出三根递给旁边的光和银链子，“你不是拿烟按过她的
嘛。今天两个都开着，不用不是
费了？”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
“上面那个灭烟，下面那个也灭。”张静拍了拍手，像是在分配课堂任务，“灭完以后，烟留在下面那个里别拿出来，用东西堵住。上面的嘛……”
她扫了一圈在场的混混，笑了。
“你们负责灌满。”
我母亲还蹲在台球桌中央，双手垂在身侧，手指维持着叉的姿势。
听到“灭烟”两个字的时候，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两侧那几个圆形的、已经结了薄痂的旧烫伤，在灯光下像一排暗红色的纽扣。
“不……”
“林主任，你说什么？”张静把耳朵凑过来。
“不要烟……什么都行……烟不要……”
“ktv那次你也这么说的。”张静拿起一根烟，递给黄毛点上，“后来不也习惯了嘛。”
黄毛接过烟，
吸了一。橘红色的火星在烟上亮了一下。他走到台球桌前，和我母亲面对面。
“叉开。”
她的膝盖慢慢往两边移了几寸。
和菊同时
露在灯光下。
红肿外翻，被五
台球扩张后只是虚虚地合著，像一张疲惫的嘴。
菊的褶皱也松弛了许多，边缘因为摩擦而泛着不正常的
红。
黄毛蹲下来，左手的食指和拇指拨开两侧的
唇。右手捏着那截还在冒烟的烟，对准了内侧左边的黏膜。
“老位置。”他说。
“嗞。”
“嗯啊啊——！”
我母亲的上半身猛地前倾，额差点撞到膝盖。
烟灰碰到道内壁黏膜的声音很轻，但灼烧的痛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一小缕白烟从两瓣唇之间升起来，带着焦糊的气味。
黄毛将熄灭的烟拔出来，丢到一旁。银链子立刻递上了第二根抽到一半的烟。
“下面那个换我来。”光已经抽完了自己的那根，捏着烟
走过来，绕到了我母亲的身后。
“等一下，”张静拦住他，“下面的不急，烟灭完了别扔，塞进去留着。”
光用左手掰开我母亲的右边
瓣，将烟对准了菊松弛的褶皱边缘。
“别——后面不要——”
“嗞。”
这一下烫在了括约肌外缘的皮肤上，比的黏膜厚一点，痛感从尖锐变成了灼热的钝痛。
我母亲的部肌
疯狂地收缩，菊的褶皱猛地缩紧又松开。╒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光将熄灭的烟没有拔出来，而是用拇指向里推了推，让它卡在了菊
处。
“下一根。”
银链子递了一根新的过来。抽了两，按在右侧。
“嗞。”
纹身男也凑过来，他的烟按在了菊内侧。
“嗞。”
一根接一根。
两侧、蒂旁边、菊的褶皱上、括约肌边缘。
每一个新的烫伤都让我母亲的身体弹跳一下，喉咙里挤出越来越微弱的呜咽。
灭在的烟被随手丢掉，灭在菊的烟则全部被推进去，塞在括约肌内侧。
“几个了？”张静问。
“四个。”光数了数。
“够了。”张静从茶几上拿起一罐喝了一半的红牛，灌了两剩下的，用手擦了擦嘴。她将空罐子递给平，“堵上。”
平接过红牛罐，看了看直径，又看了看我母亲菊的径。铝罐的底部直径大约五厘米多，比台球小一些，但金属的边缘更硬、更锋利。
他没有像塞台球那样慢慢推。他将罐底对准菊，用掌根一顶。
“呃——”
罐底的边缘碾过那些新鲜的烫伤，将四个烟和它们烧焦的灰烬一起推进了更的位置。
铝罐的底部卡在了括约肌内侧，像一个金属塞子，将所有东西都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