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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缅北买断与衣柜里的母亲:签下转让合同的那天早晨,我在她打底裤的精斑里射了最后一次

血点,是被人掐脖子时毛细血管破裂留下的。

特写持续了大概六七秒。

然后她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不是笑,是一个人在被三根鸡巴同时操着的时候,脸部肌肉因为下体被顶到某个位置产生了不受控制的轻微抽搐,恰好让那个抽搐牵动了嘴角。

但当嘴角被牵引着往上弯的一瞬间——在视频帧率的间隙里——那个弧度看起来真的像是在笑。

然后她的嘴唇开始动——不是被操出来的那种被迫的身体反射,是有意识地在说话,是对着镜头在说什么。

声音被旁边东南亚男人的喊叫声和弹簧床垫的咯吱声压得完全听不到。

我把音量开到最大,把手机扬声器贴紧耳朵,反复倒了七八遍——终于在声音的缝隙里,在那些喊叫和床垫弹簧声之间,在被操得一喘一喘的呼吸中间,捕捉到了一个音节。

两个字,中文。

\"小立。\"

她又说了一遍。

这一次我听清了——不是幻觉,不是误听,是在所有的噪音之下,她用那种被操到嗓子已经完全沙哑的、比走之前更干更哑的低弱气声,对着一个远在几千公里之外、隔着摄像头和暗网服务器和我的手机屏幕的我,喊出了我的名字。

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眼睛从镜头的焦点上移开了,往上方飘了一下——飘到了那个拿着手机拍摄的人头顶上方,飘到了那个铁皮屋的天花板上,飘到了那个肮脏、黑暗、没有窗户的铁皮屋子的空气里,好像在那里看到了什么人

然后她嘴角那个被抽搐牵引出来的弧度又动了一下——这一次不是抽搐,是真真切切的一个微弱的扯动。

不是笑,不是哭,不是任何一种能用\"高兴\"或\"悲伤\"来形容的表情

是她在说完了我的名字之后,自然而然地、不加控制地、像是某种刻进骨头里的反射那样,脸部肌肉自己做出来的一个轻微的牵动——像她以前每天早上给我盛粥时习惯性地先笑一下再说\"小立,快趁热吃\"。

我把音量开到最大。

我听到她对着镜头最后说了一句话——声音太小太小了,小到我必须把扬声器塞进耳道里才能分辨出每一个字的形状。

那些字是被她从胸腔最深处、从已经被操到伤痕累累的子宫和胃之间的缝隙里、从那些在她身体里反复进出、反复冲撞、反复灌精的三根陌生鸡巴的间隙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的。

她说:\"妈……不……怪……你。\"

我把那条打底裤的裤裆死死按在鼻子上,把视频倒回开头,重新播放。

这一次我没有听声音。

我看的是她的嘴。

她的嘴唇在说\"小立\"的时候,唇形和十一年前我小学一年级第一天上学时她蹲在校门口对我说的那个\"小立,放学妈来接你\"的唇形一模一样。

上嘴唇先抿一下再张开,嘴角往两边微微分开,舌尖轻轻顶在上牙内侧——这个唇形和十一年前完全重合。

在被操了上千次之后、在嘴被捅了上千次之后、在嘴角被撑裂了不知道多少次之后——她的嘴唇在做\"小立\"这两个字的口型时,还是和十一年前一样。

射了。

精液全部射在了那条打底裤的裤裆上——那片本来就染满了洗不掉的精斑、残血、汗渍和各种不同男人的体液深色布料上。

射了很多,一股接一股,每一次射精的时候龟头都在痉挛抽动,白浊粘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浇在裤裆上,热乎乎的,把那块深蓝色的布料洇成了更深的一片。

最后一滴精液龟头马眼上滴下来的时候,我的腿终于撑不住了。

我靠着衣柜滑了下去,坐在地上,手里还攥着那条被我的精液浸得更湿的打底裤,脸上还蒙着裤裆,那上面现在又多了一层味道——我自己的精液味,咸腥的,温热的,和上面那些已经被洗了千百次的老头精液、民工汗、引产残血、母亲体香彻底地、永远地、再也分不清彼此地混在了一起。

我把脸埋在那团又湿又粘又热的布料里,像吸毒的人抱着最后一口烟枪一样贪婪地、疯狂地、用尽全部肺活量地吸气。

股混合了所有人——所有操过她的男人、那个被引产掉的孩子、她儿子、还有她自己——的体液和气息的味道,穿过鼻腔冲进大脑,像一团火烧遍了全身。

我开始笑。

巴被打底裤的布料堵着,笑声被闷在布料里变成了含混的、断断续续的低哑呜咽。

我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可能是因为我终于得到她了——不是她这个人,她这个人已经在缅北某间铁皮屋里被操得不成人样了,是她的味道、她的痕迹、她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最后一点可以被我的鼻子捕捉到的证据,现在全部属于我了。

也可能是因为我终于失去了她——在这个早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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