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是咸的——不全是她的味道，里面掺着别的。

有第一个老在她里面后顺着道淌出来在裤裆上留下的一丝涸的腥味；有某个民工完她之后用这条裤子擦了擦残留的体；有她引产那天从道里渗出顺着大腿根淌到裤裆上的残血被冷水搓过但洗不掉的铁锈味；还有她每次做完饭、洗完碗、擦完地之后大腿之间渗出的汗味。

这些味道叠在一起，在这片裤裆上织成了一张只有我能闻懂的密码地图——这张图上每一条纹路都指向一个男，每一种味道都记录着她被过的某一天的某个时刻。

而这张地图最核心的那一条基线，是她自己的味道——那个微咸的、带着体温的、属于一个四十五岁普通中年的体香。

这个味道是她的，永远不变，不管上面盖了多少层其他男的和汗，底下那层最最沉的，永远是刘德萍。

我把那条打底裤套在了上。

裤裆蒙在我的脸上——鼻子正好对着那一片洗不掉的色污渍。

我张大鼻孔，用尽了全部肺活量地吸气。

那味道像一阵铺天盖地的水一样涌了进来——咸的、腥的、微酸的、温热的，像她活过来了一秒钟，像她就在我面前，用她那个柔软的小腹贴在我脸上，让我闻到她在厨房忙了一上午之后洗过澡但仍然残留在皮肤褶皱里的体味。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

我整个开始发抖——是浑身上下每一块肌都在抖，像发高烧到四十度的那种失控的寒颤。

我的眼睛湿了但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那气味太过浓烈地从鼻腔直接冲击到了泪腺。

眼泪顺着脸颊淌进了打底裤的纤维里，和她那些已经被洗了无数遍的污渍混在了一起。

我一只手撑着衣柜门不让发软的腿把自己摔在地上，另一只手掏出开始套弄。

我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自己点开了。

屏幕上放着强哥昨晚给我发的那段\"首发\"视频——我在脑子里把那个画面和鼻子里闻到的味道焊接在了一起。

视频里是缅北园区那边的铁皮屋：一间没有窗户的屋子，地上是凹凸不平的水泥地，中间放着一张不知垫了多少层旧床垫的床，床垫上的布面满是层层叠叠的斑和尿渍，颜色已经从白变成了灰黄。

妈妈穿着一件被为撕烂的吊带裙——子从了的布料里整个露出来，环还挂在上，在东南亚闷热的空气里微微闪着银光，但子比走之前更瘪了，皮更松了，往下坠得更多了；锁骨上的烟疤还留着，旁边又多了几个新的烫伤痕迹。

环还在，狗项圈也还在——还是强哥给她的那条皮铆钉项圈，但皮革已经磨得开裂了，铆钉也掉了一颗，剩下的几颗生了锈。

瘦了一圈——颧骨高耸得像要从皮肤下面穿出来，眼窝陷成两个黑，下尖得能戳，大腿上密密麻麻布满了新旧叠在一起的针眼和烟疤和手掐的青紫印痕。

几个东南亚面孔的男围在那张床垫旁边——皮肤黝黑，个子不高，穿着满是汗渍的旧t恤和松松垮垮的短裤。

其中一个从后面她——他的是那种偏黑色的暗褐，茎身不算粗但特别大，像一根球棍的部，每次的时候那个大挤开她已经松弛的唇，把环顶得叮当一响，拔出来的时候唇跟着往外翻出，道那一圈被他成了合不拢的暗色黑。

另一个躺在她下面从后面门——门的括约肌被反复扩张后已经无法自动闭合了，他的在里面进出几乎没有阻力，只有周那一圈被出来的膜在进出时跟着外翻内陷。

还有一个站在床垫旁边，两手抱着她的后脑勺把往她嘴里捅——她的嘴被撑得鼓鼓囊囊，下因为长时间张嘴已经有些脱臼的迹象，嘴角垂着一条黏糊糊的水丝，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咕噜声。

三根在她的三个里进进出出，节奏慢慢合上了，像一台设计密的三缸发动机在同时做活塞运动。

旁边还有一个拿着手机在拍暗网直播。

视频画面边缘弹幕在疯狂地滚动——不是中文，是各种各样的东南亚语言，偶尔夹着几条用蹩脚英文打的\"fuck this old chinese whore\"和\"make her say mama\"。

画面左下角有个数字计数器在不停地跳——在线观看数从八百跳到一千二再跳到一千八。

手机镜推近给了一个特写：妈妈的脸。

她瘦得脱了相——嘴唇裂起皮，唇纹比走之前了不知道多少倍，嘴角那条反复撕裂的旧伤已经变成了一道发白的永久疤痕。

她的眼睛看着镜——瞳孔里没有泪光、没有痛苦、没有恐惧，只是空。

眼白上布满了血丝和一块黄豆大小的暗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