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压——压得她子宫整个在腹腔里往下坠，宫颈降到最低位置，正好能撞到。

他一边一边从上往下看——看着自己的在她稀疏毛间进进出出，看着那两颗被反复掐拽过的在胸晃来晃去。

他的时候要求妈妈自己掰着大腿把腿分到最开——她已经习惯了，两只手扳着自己膝盖窝把腿分到极限，唇被拉得微微分开，他对着那个红肿的道，从淌到门再滴到床单上，滴答滴答的。

还有一次来了个跑业务的，四十不到，穿着体面说话客气，叫了包夜。

那晚他了三次——每次之前都要妈妈先上一遍活。

第一次妈妈含着他的时候还比较生涩，到第三次的时候她已经知道先用舌尖沿着冠状沟舔一圈、再从马眼顺着茎身往下舔到卵蛋、然后一含到底让顶到喉咙最处，喉咙打开等着那根东西在里面抖几下。

她学会了——不是喜欢，是学会了。

就像一个在工厂流水线上拧了二十年螺丝的老工，最开始也拧得手生，拧多了手就麻利了，不管那螺丝是谁家的。

到第五天第六天的时候，我发现妈妈变了。

不是外表上的变化——她的脸还是那张脸，子还是那对子，被蹂躏了几天之后多了些指印和吸痕，但整体还是那具四十五岁熟的身体。

变的是别的东西。

她的眼神。

最开始接客的时候每个客脱裤子她都会本能地发抖，眼睛里的恐惧像两团随时会溢出来的水。

她不敢看客，闭着眼或把脸扭向一边，像一只被车灯照住的兔子。

但到了第五天，客脱裤子的时候她不抖了。

她的眼神不再像兔子——像一枯井，井底没有水，只有涸的淤泥。

客要她摆什么姿势她就摆什么姿势——让她趴着她就不动，让她翻过来她翻过来，让她张嘴她就张嘴。

动作是没错的，姿势是到位的，但整个像被拔了电源——眼睛睁着但没有光，瞳孔的焦距永远对着虚空中的某个点，好像那些她的男都不在她的眼睛里，不在她的世界里，在她身上做的一切都和她的意识隔了一层透明的玻璃墙。

她的声音。

客要她叫她就叫——“嗯”、“啊”、“轻点”、“快一点”、“好舒服”——这些词她都能说了，音调平平的，像在背课文，没有感起伏但也没有明显抗拒了。

刚接客那两天她还哭，眼泪一颗一颗地掉，现在眼泪也不掉了。

不是因为不难受了，是眼泪流了——眼泪就像水库里的水，流净了就是空的。

她现在连哭都哭不出，嗓子只能发出那种的、机械的、按指令发出的呻吟。

强哥对此很满意。

一天晚上他靠在出租屋门框上抽烟，看着刚被一个客完、正光着身子坐在床边擦大腿根的妈妈，对我说——是对着监控说，是对着我说：“你妈过了第一阶段了。第一阶段是恐惧期，都会哭、会怕、会反抗。但只要服了，够次数了，就进第二阶段——麻木期。在这个阶段里面她会无师自通地学会所有基础技能，不是因为她想学，是因为不学就得挨、学了也是挨，那还不如学了少挨点罪。下一步就是让她从麻木里生出快感来——那才是最有意思的时候。一旦被出快感，她的格就完了。脑子里只剩一件事：被。那才是真废了。”

我听着强哥的话，看着监控里妈妈用卫生纸擦自己大腿内侧的动作——那个动作已经和几天前不一样了。

几天前她是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沾着擦，每擦一下都皱着眉。

现在她是整张纸按上去来回蹭，几下擦净了把纸扔进垃圾桶，抬问强哥：“等下还有客吗？”——那语气像是超市收银员在问“还有没有顾客要结账”。

她进了强哥说的麻木期。

但麻木期不是终点——强哥说下一步是“以量防”。

的羞耻心就像一座墙，一个一个的客是凿子在墙上凿眼。

凿的眼多了墙就酥了，但要彻底把墙推倒，光靠凿眼的不够——得用推土机。

推土机就是——“一群男一起上。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周六下午，强哥把推土机开过来了。

前一天晚上他就跟妈妈打了招呼：“明天下午你别排单个客了，我给你安排一场‘大课’。熬过去你就是真正的‘职业选手’了——就跟武侠小说里打通任督二脉一样，熬过这一关，以后什么样的客你都接得住。”“

他当时是笑着说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明天请你吃火锅”。

但妈妈听到“大课”这两个字的时候，她那张麻木了好些天的脸上终于又裂开了一条缝——从裂缝里面透出了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