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净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窒息高。”上班族一边穿裤子一边说，语气像是在跟同事分享一个电脑技巧，“你们以后也可以试试。掐到翻白眼的时候夹得最紧，比处还紧。”

第三个客是下午两三点来的。

一个小孩——十九岁，染着一黄毛，穿着肥大的牛仔裤和印着骷髅的黑t恤，进门的时候手机还在放一首聒噪的说唱。

他是第一次嫖娼——从进门到脱裤子整个过程都在紧张，手抖得解裤带解了好几次都解不开，最后还是强哥在外面吼了一句“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他才一咬牙把裤子蹬掉了。

他的还没完全勃起——半硬不软地耷拉在大腿间，从包皮里只露出一半，颜色，茎身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毛都没长全，稀稀拉拉的一撮。

他站在床边红着脸，裤裆那根东西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抖，怎么都硬不起来。

强哥在外面不耐烦了。

他推开一条门缝，冲妈妈喊：“愣着嘛？用手帮他。嘴也上——光躺着等呢？家花了钱硬不起来，你就让他白来了？”

妈妈从床上爬起来，动作很慢——她已经被两个过了，小腹酸胀，道里面被灌注的和她自己分泌的黏混在一起一直往外渗。

她挪到男孩面前，愣了几秒。

面前这个男孩比她儿子还小好几岁，脸上还有青春痘，下上几根软软的绒毛，眼睛不敢看她——看一眼就飞快地移开，耳朵尖红透了。

她伸出手，抖得像筛糠——那双给做了二十年饭的手，那双每天早晨给我盛粥的手，握住了这个陌生男孩半软的，手指环着茎身开始上下套弄。

她的动作又笨又慢——她这辈子第一次主动用手去碰一个陌生男的器。

手指握在那根又滑又的年轻上，指腹能感觉到血正在海绵体里慢慢地涌进涌出。

她不知道该怎么弄——撸快了怕疼，慢了又起不来，只能用大拇指的指腹轻轻蹭着的冠状沟那一圈最敏感的地方。>Ltxsｄz.€ǒm.com

弄了好一阵还是半硬不软。强哥在外面又吼了一声：“嘴——！”

妈妈身子一颤，闭了一下眼睛——像是在按下自己体内的某个开关。

然后她低下，把嘴唇凑上去，张嘴含住了那个男孩的。

嘴唇碰到的那一瞬间男孩整个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大吸着气，手指掐着自己的大腿，表扭曲。

她的舌——那条四十五年来只尝过米粥和青菜的舌——笨拙地在上打圈，舌尖顶着马眼转，然后含一些用嘴唇裹着茎身来回嗦。

她在用昨天被强哥往里捅时自己的身体记住的那些动作——喉咙打开、舌平放、嘴唇收紧、吸着嘬——帮着一个比她还紧张的孩子完成他的第一次。

男孩在她嘴里的时候她也本能地想吐出来——但她听到强哥在监控里咳了一声。

那一咳就够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喉咙一动，把那又腥又咸的、量不大但温度极高的年轻全部咽了下去。

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的时候她的喉咙做了一个很明显的吞咽动作——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眼角有泪但吞得脆。

男孩在她吞完之后整个瘫在床垫上好一阵没动。然后他突然爬起来，对着手机上强哥的收款码扫了八百块，穿上裤子也不回地跑了。

从那天起客就再没断过。

强哥给妈妈的定价是“新货良家，八百一炮、两千五包夜”，这个牌打出去之后生意好得不行——本地楼凤群里互相传开了，说有个四十五岁的良家熟，从没下过水，是儿子亲自推出来的，反差感拉满。

标题一个比一个夸张：“慈母亲手给儿子铺路”、“老公死得早守了二十年活寡现在谁都能”、“小区里那个和气的中年大姐现在趴床上给你含”。

来的形形色色，什么都有。

有卡车司机，常年跑长途那张脸被风吹得全是血丝。

他妈妈的时候喜欢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来，两只粗糙的大手抓着她肥白的大像揉面团一样揉——把掰开了捏、捏拢了再掰开，又粗又紫，拔出来的时候茎身上全是白色的泡沫。

他得又慢又沉，每一次到底都在她上停顿好几秒，在宫颈上磨，磨得她子宫发麻发酸，整个盆腔都在往下坠。

他结束之后拔出，了满满一背的浓在她腰窝上——那的温度从腰眼传到脊椎，她把脸埋在枕里一动不动，背上那摊白浊顺着脊柱沟往下淌。

有大学里看大门的保安，五十多岁，瘦得像根竹竿，手背上全是老年斑，但起来狠得离谱。

他把他那根又黑又直的从正面捅进去，两只手按着妈妈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