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地凑近程沈知,“你得想办法怂恿一下盛岩。比如,制造一些机会让他们独处——这叫借刀杀
,懂吗?”
他抬手拍了拍程沈知的肩膀,力道轻重适中,脸上带着一抹邪恶的笑容,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想想看,如果盛岩真的对你妈做了什么,你会怎么做?”
他没有回答,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薛洋也不在意他的态度,从随身携带的黑色背包里掏出一个
掌大小的
棕色玻璃瓶。
瓶子造型古朴,表面粗糙,看起来毫不起眼。
标签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幅奇怪的图案——两条蛇缠绕在一起,蛇
相对,吐着猩红的信子,透着一
诡异的气息。
他把瓶子举到程沈知面前,轻轻晃了晃,瓶子里澄清的
体随着晃动泛起细微的涟漪。
“有了这个的帮助,”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哪怕是贞洁烈
也得乖乖就范,更何况你妈那个半老徐娘,还不任
摆布?”
程沈知被他故弄玄虚的样子弄得一
雾水,忍不住追问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让他如坐针毡,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躁,再次开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你神神秘秘的,就不能直说吗?”
薛洋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
长的笑容。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手中的
棕色玻璃瓶轻轻放在桌上,手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瓶身,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一种水。”薛洋压低了声音,凑近程沈知耳边说道,“给沈波阿姨喝上几滴,保准她欲火焚身。”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了顿,目光在程沈知脸上来回扫视,“到时候她和盛岩……嘿嘿,
柴烈火,那场面……”
他故意拉长了尾音,语气中充满了暗示和挑逗,脸上也随之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仿佛已经亲眼目睹了这场即将到来的“好戏”。
“别用太多,一滴就够了。”薛洋说着,将瓶子塞到程沈知手里,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还特意叮嘱了一句,“这东西效果强着呢,一滴就足以让一个
失去理智。”
做完这一切,薛洋往后退了半步,重新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露出一副高
莫测的表
,目光却始终停留在程沈知手中的瓶子上,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程沈知愣愣地握着那只冰冷的玻璃瓶,瓶身上粗糙的质感透过掌心传来,让他感到一阵不适。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
,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些什么。
沉默片刻后,他才艰难地开
问道:“怎么不是现在就对我妈下手啊?”
薛洋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他嘴角勾起一抹
狠的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缓缓摇了摇
道:“现在还不到时候,不能打
惊蛇。你以为我真傻啊?这种事
,当然得找个万无一失的机会!”
皇天不负有心
,我们终于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