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流火,灼热的气
一波波地侵袭着大地,空气中弥漫着令
窒息的高温。
窗外,蝉鸣声声,此起彼伏,尖锐刺耳的叫声在烈
下显得格外聒噪,像是一场永不终结的
响曲,搅得
心烦意
,连呼吸都变得粘稠起来。
室内,空调冷气勉强维持着温度,与窗外的酷热形成鲜明对比,却也无法驱散程沈知心中的烦躁。
他窝在沙发里,手里机械地拨弄着遥控器,换来换去的频道间,尽是无聊的广告和索然无味的节目。
电视屏幕在他无神的双眼中闪烁,那些光怪陆离的画面,却丝毫激不起他的兴趣。
他的思绪如同这天气一样,沉闷而烦躁,仿佛被困在了一个巨大的蒸笼里,汗水无声地浸透了衣衫。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划
了屋内的寂静,突兀地响起,打
了这令
窒息的沉闷气氛。
沈波正坐在餐桌旁,端起玻璃杯喝水,听到铃声连忙放下水杯,小跑着过去接电话。
她脸上原本淡淡的倦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掩不住的喜悦,眉梢眼角都染上了笑意。
“真的?太好了!”沈波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语气里透着藏不住的期待。
她捂着听筒,防止声音外泄,却又忍不住转
看向程沈知,眼中满是抑制不住的欢喜,仿佛中了什么大奖一般。
“儿子,单位要组织团建了!”
程沈知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声音低沉,显然对此并不太在意,甚至有些敷衍。
沈波挂了电话,走到程沈知身边坐下,语气里充满了期待,像是久旱逢甘霖般雀跃:“是财务部的活动,7月底去西溪湿地!早就听说那里风景优美,空气清新,这下终于有机会去看看了。”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热
,“我问过了,部门好多同事都报名参加了,说是一起出去放松放松,也好增进感
。可以带家属的,你和妈妈一起去玩怎么样?咱们母子俩好好玩玩,散散心。”更多
彩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轻轻拍了拍程沈知的肩膀,眼中满是殷切的期盼。
程沈知心中暗自窃喜,表面却仍装作漫不经心地回应着母亲的热
,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掩饰不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光芒:“妈,你这么高兴,那就去吧。”
出发前,随着夜幕降临,城市陷
一片灯红酒绿的喧嚣之中。
程沈知避开热闹的街道,选择了一条僻静的小巷,一路快走,额
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闷热的空气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心里更是忐忑不安。
他反复确认身后没有
跟踪,这才闪身进了一栋老旧的居民楼。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一片漆黑,他只能摸索着扶手,一步步向上走去。
来到薛洋家门
,程沈知
吸一
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这才抬手轻轻叩响了房门。
“谁啊?”门内传来薛洋的声音。
“是我。”程沈知压低声音回答。
“你来了。”房门吱呀一声打开,薛洋的身影出现在门
,脸上带着一抹意味
长的笑容,“准备好了吗?明天可是大
子。”
程沈知走进屋内,一
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让他感到些许不适。
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目光落在薛洋脸上,试图从对方的表
中寻找一丝蛛丝马迹。
“坐吧。”薛洋指了指沙发,自己则转身倒了一杯水,递到程沈知面前,“先喝
水。”
程沈知接过水杯,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我真的要这么做吗?”他犹豫着开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薛洋的话和那瓶药水的诡异效果不断在他脑海中闪现,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
“当然要!”薛洋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像是从地狱
处传来的恶魔的低语,“这是个绝好的机会,你必须成功。”他顿了顿,凑近程沈知,压低声音说道:“记住,一定要在你妈和盛岩独处的时候下手。别让其他
看到、听到,越隐蔽越好。”
程沈知的呼吸一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快要窒息。
他抬起
,目光与薛洋对视,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令
心悸的光芒,让他不寒而栗。发]布页Ltxsdz…℃〇M
“明白是明白了,”程沈知垂下眼帘,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水杯,玻璃边缘在他掌心留下冰凉的触感,“但……万一出事了怎么办?”他终于鼓起勇气问出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薛洋闻言,嗤笑了一声,随即又换上一副安抚的表
,身子往后靠去,随意地摆了摆手:“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