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凸后翘得,那脸蛋儿也紧绷绷的,说她三十出
都有
信!哪像我妈——”
薛洋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堪的画面,嗤笑一声,语气里多了几分恶意和暗示:“再说了,你爸常年出差在外,你妈一个
在家,孤单寂寞冷,这和你孤男寡
的,
柴烈火,难免饥渴难耐嘛,想做出点荒唐事儿也很正常。”
他停了下来,意味
长地看了程沈知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暗示和挑拨离间的快感:“现在也许没有,但你怎么敢保证以后也没有呢?”
薛洋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地凑近程沈知耳边,那呼出的热气
薄在他耳廓上,让他感到一阵不适和恶心:“机会,都是制造出来的,懂吗?”
“我倒是知道一个!”程沈知猛地一拍大腿,力道重得连自己都震了一下,思绪像火花一样在脑海中迸发。
这个名字在舌尖打了个转,突然就冒了出来,带着某种笃定的意味。
“我妈常在饭桌上和我提到,好像叫盛岩。”
薛洋原本正漫不经心地玩弄着手里的蕾丝内裤,听到这个名字,手上的动作一顿,转
看向程沈知,眼里闪过一丝兴味:“盛岩?哪个盛岩?”
“就是我妈厂里财务科的主任,是我妈的上司。”程沈知努力回忆着关于盛岩的信息,零零碎碎地在脑海里拼凑出他的形象,“个子不高,有点胖,
发总是梳得油光水滑的,脸上总是堆满了笑容,看着挺和善的。”
程沈知猛地想起妈上次拿回来的团建照片,赶紧从柜子底下翻出来,指着上面被圈起来的一个身影,语气笃定:“你看,我妈旁边那个男的,就是盛岩!”
程沈知愣了一下,心里突然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那双眼睛,确实像是藏着什么
绪,只是以前从未细看过,如今经薛洋这么一说,竟觉得有些……暧昧?
“就从他
手吧!”薛洋将照片还给程沈知,语气里多了几分胜券在握的自信,“这个
绝对对你妈有意思。只要稍微推波助澜一下……”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仿佛已经预见了什么
彩的戏码即将上演,“就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拖腔拖调地吐出“有没有”三个字,尾音带着一丝让
捉摸不透的意味,然后缓缓地把
凑近程沈知的耳朵,温热的气息
洒在他的耳廓上。
“你放
!”程沈知猛地推开薛洋,力道大得让对方踉跄了几步,差点撞翻了旁边的衣篓。
他恶狠狠地瞪着薛洋,眼眶却微微泛红,嘴唇颤抖着,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尽管他极力否认,试图用愤怒来掩饰内心的慌
,但心跳却不受控制地逐渐加快,胸腔里像是有只受惊的兔子在疯狂
窜。
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喉咙
涩得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
脑海里,那些不堪的画面如同
水般涌来,挥之不去。
他看见盛岩叔叔肥胖油腻的身体压在母亲沈波娇小的身上,像一座大山般将她完全笼罩。
那双粗糙肥厚的手,在母亲光滑如玉的皮肤上肆意游走,留下令
作呕的痕迹。
盛岩那张总是堆满笑容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令
毛骨悚然的猥琐笑容,眼神里闪烁着欲望和贪婪。
与此同时,他仿佛听见了沈波痛苦的呻吟,那声音断断续续,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如同尖刀般刺痛着他的神经。
他看见母亲的眼泪和
水混杂在一起,从微微张开的嘴角无力地流淌下来,在白皙的脸上划出两道狼狈的痕迹。
这些画面在他脑海中不断闪回,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甚至带上了某种诡异的色彩。
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悸动,一种异样的快感在心底悄然升起,这让他感到羞耻,感到不安,却又无法忽视。
“我妈不是这样的
!”他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然而,说出
的瞬间,他却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心虚,仿佛这句话并没有足够的底气支撑,随时都可能被戳
。
“沈波阿姨现在当然不是那样的
,”薛洋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像是要捕捉到任何细微的
绪波动,“但是将来就不好说了。”他拖长了尾音,带着一种过来
的笃定,“男
嘛,都是一个德行,食色
也,尤其是像盛岩那种有权有势的中年男
,更是经不起诱惑。你妈长得那么漂亮,他又对你妈有意思,时间久了,啧啧啧,难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来。”
他顿了顿,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给接下来的话配上某种节奏。
“你想啊,你妈长得那么漂亮,盛岩又对她有意思,孤男寡
的,共处一室,时间久了,难免会发生点什么。”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却让
感到一阵寒意,“男
啊,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关键时刻,他们可不会考虑什么道德底线。”
“所以呢,”薛洋突然压低了声音,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