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襄儿死死咬住下唇，泪水滑落，却仍旧不肯低：

“……本宫……宁死……”

影丑俯身，在她耳边轻语：

“您若不去……小龄师妹……今夜就会被影残师弟送到乞丐堆里，再七天七夜。您忍心？”

赵襄儿娇躯一颤，凤眸终于彻底黯淡。

她被推搡着走出柴房，步夜色。

玄金华服在月光下闪烁，黑底金龙依旧威严，可链条轻晃，雪晃，肥美瓣在裂裙下颤动，玉腿莹润笔直，每一步都带出细碎的金鸣与隐约的水声。

醉仙楼到城东的街道上，群渐渐聚集。

有惊呼“仙”，有认出那是赵襄儿，有吹起哨，有直接伸手去摸。

赵襄儿死死咬牙，一步一步往前走。

凤眸含泪，却仍旧昂着，像一尊不肯低的残神像。ltx｀sdz.x｀yz

身后，影丑与影残的笑声，如影随形。

帝的巡城，才刚刚开始。

夜色如墨，醉仙楼后巷通向城东主街的石板路已被洒水车冲刷过一遍，湿漉漉的反光映着赵襄儿踉跄的脚步。

她被迫穿上的那套“帝巡游袍”在月光下泛着妖冶的金黑光泽：最薄的月蚕丝外袍几乎透明，黑底金龙纹在烛火与月色织下像活物游走；胸前三根细金链勒住雪，被挤得高高隆起，尖从链隙中挺出，肿胀发亮，随着每一步轻颤；腰链收得极紧，勾勒出劲瘦的腰窝，却在上骤然裂开，两条金龙尾化作细链缠绕肥美瓣，将托得更高，每走一步链条便叮当作响，缝处隐约可见被得微张的菊蕾；下摆短至大腿根，高开叉直裂髋骨，露出莹润笔直的长腿，腿紧实饱满，肌理如凝脂，在油光下泛着诱亮泽。

最羞辱的是脚上那双鞋——一双十二厘米高的金丝镶嵌细跟鞋，鞋面雕成盘龙纹，鞋跟尖细如针，迫使她不得不挺胸收腹、部后翘才能保持平衡。

每迈出一步，鞋跟敲击石板都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像在为她的耻辱伴奏。

鞋跟太高，她本就双腿发软，如今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腿因用力而绷紧，瓣随之轻颤，金链叮铃作响，尖在链隙中晃出细碎。

影丑与影残一左一右押着她，影丑枯瘦手指攥着金链项圈的尾端，像牵狗般拽着她往前走。

影残矮壮的身躯紧贴她左侧，手掌时不时拍在她雪上，发出清脆的“啪”声，引得路边醉汉吹起哨。

“师姐……抬挺胸。”影丑声音柔，带着旧讨好的腔调，“您是帝，巡城怎能低？让全城都瞧瞧……赵襄儿的子有多挺，有多翘。”

赵襄儿死死咬住下唇，凤眸含泪，却强撑着昂起。

金链项圈勒得她雪颈发红，朱雀玉坠在锁骨间晃，像一枚耻辱的勋章。

街边群越聚越多，有认出她，有惊呼“帝”，有直接伸手去摸她腿根。

她每一次试图闪躲，高跟鞋都会崴一下，腿颤得更厉害，缝里残留的浊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月光下拉出晶亮水线。

一个醉汉壮着胆子扑上来，粗手直接抓住她雪揉捏，从指缝溢出，金链被扯得叮当作响。

赵襄儿娇躯一颤，差点摔倒，却被影残从身后抱住腰，粗物隔着裂裙顶在她缝，低声在她耳边道：

“殿下……别动怒。乖乖让摸……摸够了，影残师弟就带您回去歇息。”

赵襄儿凤眸失焦，泪水滑落，却仍旧不肯出声求饶，只死死咬牙，声音从齿缝挤出：

“……滚……开……”

醉汉狂笑，手掌更用力地揉捏，尖被拉扯得发紫。

群越聚越多，有开始扔铜钱，有吹哨，有直接掀起她裂裙，露出肥美瓣与腿间狼藉。

金链叮铃声、鞋跟嗒嗒声、粗俗的笑骂声织成一片，赵襄儿每一步都像踩在耻辱的刀尖上。

巡城从醉仙楼走到城东牌坊，又折返回来，整整两个时辰。

她双腿颤抖得几乎站不住，高跟鞋磨了脚踝，鲜血顺着鞋跟淌下，与腿间的浊混在一起。

雪被无数双手揉得青紫错，尖肿得像熟透的樱桃；肥美瓣被拍得通红，颤得像水波；玉腿莹润却布满指痕，每迈一步都带出细碎的金鸣与水声。

终于回到醉仙楼后门，影丑拽着金链将她拖进一间暗室。

暗室里早已站着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醉仙楼的老鸨，绰号“红姑”，一身艳红罗裙，脸上堆满脂，眼底却闪着明的冷光。

影丑将金链递给红姑，声音冷：

“红姑，这位是赵国帝。从今往后，她是你的牌。调教好了，每月孝敬我们兄弟三成银子。”

红姑接过金链，上下打量赵襄儿，目光在她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