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您看，您这身帝袍……穿得再贵气……在乞丐手里……也只是最下贱的玩物……”

赵襄儿凤眸彻底失焦，泪水混着浊滑落，却仍旧不肯松，只在一次次高中，发出细碎的、带着屈辱的呜咽：

“……本宫……不……不认……”

巷外，乞丐的粗喘与她的呜咽织成一片。

帝的贵气，在最肮脏的泥沼里，被一点点碾碎。

醉仙楼后巷的篝火烧了整整七天七夜。

赵襄儿被乞丐们拖进巷子处一间废弃的柴房，门用铁链从外锁死，唯一的光源是墙缝漏进的月色与偶尔添柴时迸出的火星。

起初她还试图反抗，纯阳之力虽被影蛊压制得只剩三成，却仍能震飞几个靠近的乞丐。

可影蛊像活物般在她空间裂隙里蠕动，每一次运转功法都像有无数细针刺经脉，痛得她冷汗直流。

第三天，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几乎耗尽，只能被乞丐们像拖死狗一样扔在稻堆上。

乞丐们不知她是谁，只知道这生得贵气，身子却骚得要命。

他们番上阵，从最初的三五，到后来消息传开，整条后巷的流汉、拾荒者、醉鬼、逃犯都闻风而来。

七天里，近千双手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雪被揉得肿胀变形，原本挺拔的峰如今沉甸甸坠落，晕成绛紫，尖被反复拉扯吮咬，针孔般的小孔渗出混着浊的血丝；肥美瓣被拍打得青紫错，颤得像熟透的蜜桃，每一次撞击都出，金龙尾在裂裙下飞扬，露出被得外翻的缝与菊蕾；修长玉腿被强行分开架在肩上，腿紧实丰润，在粗的揉捏下留下无数指痕，油光与浊混在一起，顺着腿根淌成白浊细流。

她被翻来覆去地摆弄：跪趴着被从后贯穿，雪高翘，缝被掰开展示给下一个男；仰躺着被压在身下，雪被揉成各种形状，尖被咬得发紫；甚至被吊起双腿，像牲畜般悬在半空，三同时被填满，水与浊滴滴答答落在稻上。\www.ltx_sdz.xyz

到第五天，她的声音已嘶哑得不成调，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第六天，她开始在高中无意识地呢喃“……本宫……不……不认……”，第七天，连这句话都说不完整，只剩碎的喘息与身体的本能痉挛。

乞丐们玩腻了前，就换菊蕾；玩腻了菊蕾，就用脏手在她缝里搅弄，直到她一次次吹，得满地都是。

她的贵气在肮脏的稻堆上被一点点磨灭，玄黑蟒袍的残片被当抹布擦拭他们的脏物，金丝龙纹沾满浊与泥垢，像被践踏的皇权象征。

可即便不成形，她凤眸处仍有一丝倔强未灭。

每当有试图强吻她的唇，她都会偏，死死咬住牙关；每当有嘲笑她“帝的真紧”，她都会在高的间隙，冷冷吐出一个字：

“……滚……”

第七黄昏，影丑与影残终于现身。

他们将她从柴房拖出，乞丐们意犹未尽，却被影丑一枚苦无钉在墙上，瞬间噤声。

赵襄儿瘫软在地，浑身青紫，发黏在汗湿的脸颊，雪胀大到近乎透明，腿间一片狼藉。

影丑蹲下身，枯瘦手指挑起她下，鸷小眼带着旧讨好的笑：

“师姐……七天了，您这张嘴……还是这么硬。”

赵襄儿凤眸半睁，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孽徒……本宫……迟早……杀了你……”

影丑低笑，影残则从旁取出一套新制的衣袍——仍是帝规格的玄金华服，却被改得极尽靡。

外袍以最薄的月蚕丝织成，黑底金龙依旧威严，可内里完全镂空，仅以几根金链与细纱虚虚遮挡。

胸前两团雪被金链勒住，尖从链隙中挺出，像两颗被供奉的红宝石；腰部收得极紧，勾勒出劲瘦腰线，却在上骤然裂开，金龙尾化作两条细链，缠绕在她肥美瓣上，将高高托起，每走一步链条便轻晃，发出羞耻的金鸣；下摆短至大腿根，裂开的高叉让修长玉腿完全露，腿莹润如玉，在油光下泛着妖冶亮泽。

袍内依旧未着寸缕，缝与菊蕾在链条间若隐若现，随时可能被风吹开。

他们强行给她穿上，又用纯净灵泉将她从到脚洗净，浊与泥垢被冲走，肌肤重新恢复莹白，却掩不住青紫的指痕与肿胀的尖。

她被洗得净，却也因此更显靡——贵气未褪的华服，包裹着被彻底开发过的体，像一尊被亵渎后的神像。

影丑扣上金链项圈，链尾坠着那枚朱雀玉坠，低声道：

“师姐……今夜您要巡城。穿着这身‘帝巡游袍’，从醉仙楼走到城东，再走回来。让全城都瞧瞧……赵国帝，是怎么用子和，给乞丐们请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