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玉腿上来回游走，笑得花枝颤：

“哎哟……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宝贝。帝？啧啧……这子、这、这腿……搁窑子里能卖出天价。”

她拽着金链将赵襄儿拉到面前，粗糙手指捏住她下：

“宝贝儿，从今往后，你得学着伺候男。跳艳舞、伺候酒、陪睡……样样都得拿得出手。”

赵襄儿凤眸死死瞪着她，声音嘶哑：

“……本宫……宁死……”

红姑却笑得更欢，手掌拍在她雪上，发出清脆一声：

“嘴硬？没关系，窑子里最不缺的就是嘴硬的雏儿。来，先跳支舞给姐姐瞧瞧。”

她命抬来一面铜镜，将赵襄儿推到镜前。

铜镜映出她如今的模样：玄金华服透明露，金链勒，裂裙开，雪晃，肥颤动，玉腿莹润，高跟鞋踩得她不得不挺胸翘。

红姑拍手，乐师奏起靡的丝竹。赵襄儿被影残从身后推了一把，踉跄几步，高跟鞋嗒嗒作响。

“扭腰，摇，挺子……像窑姐儿那样跳。”红姑声音尖利，“不跳？今夜就让你再去后巷伺候一千个臭乞丐。”

赵襄儿死死咬牙，泪水滑落，却终究抬起了手臂。

她开始在铜镜前缓缓扭动腰肢，金链叮铃作响，雪晃出，肥轻颤，玉腿在高跟鞋的迫下绷得笔直。

动作生涩，却因身体被开发得极度敏感，每一次扭动都带出细碎的水声。

红姑看得眼睛发亮，拍手叫好：

“好！再骚些！把翘高，让客们瞧瞧帝的菊花！”

赵襄儿凤眸含泪，却在红姑的迫下，缓缓弯腰，肥美瓣高高翘起，金龙尾链条开，露出缝处微张的菊蕾。

乐声更急，她被迫跟着节奏摇，颤出，高跟鞋嗒嗒作响，像在为她的耻辱敲响丧钟。

影丑与影残站在暗处，冷地笑着。

帝的艳舞，在醉仙楼的暗室里，正式开场。

而她的倔强，在一次次扭腰摇中，被一点点碾碎。

暗室四壁挂满绯红纱幔，中央一方乌木舞榻，四角燃着沉香，烟气袅袅，熏得骨发软。

红姑坐在紫檀圈椅上，膝搁着一块三尺长的紫竹薄板——板身光滑如镜，边缘却以秘法打磨得薄而韧，一击下去能让皮剧痛骨，却不留青紫痕迹，正是醉仙楼里最出名的“教舞竹”。

赵襄儿被重新洗净，换上那身玄金华服，却被红姑命再改了一遍：金链勒得更紧，雪几乎要从链隙里溢出；裂裙开叉直接拉到腰窝，金龙尾链条缠绕瓣，将肥美高高托起；高跟鞋换成一双镶嵌夜明珠的十二寸细跟，鞋面雕龙，迫使她每一步都不得不挺胸翘，腿绷得笔直，莹润如玉。

红姑起身，竹板在掌心轻拍两下，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宝贝儿，窑子里牌的第一课，叫‘承鞭学步’。今夜姐姐教你跳‘醉月霓裳舞’——腰要软，要翘，子要晃，步子要碎。跳不好，一板子下去，你自个儿瞧瞧会怎样。”

赵襄儿凤眸死死盯着那块竹板，声音嘶哑却仍带着一丝倔强：

“……本宫……宁可死……”

红姑笑得花枝颤，抬手就是一记轻巧的竹板，啪地抽在她左瓣上。

力道拿捏得极准，痛感如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却不留一丝痕迹。

赵襄儿娇躯猛地一颤，腿根骤然发软，一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缝涌出，顺着莹润玉腿淌下，在夜明珠鞋面上拉出晶亮水线。

“啧啧，才一板子就流水了？”红姑俯身，粗糙手指在她腿间抹了一把，举到她眼前，“瞧瞧，帝的骚水多清……再不听话，姐姐可要连抽十下了。”

赵襄儿咬紧牙关，泪水在眼眶打转，却终究抬起了手臂。她开始跟着红姑的令，在乌木舞榻上缓缓扭动。

“腰沉下去……往后翘……对……子往前挺……步子碎一点，像踩在云上……”

她被迫踮起脚尖，高跟鞋嗒嗒作响，雪在金链勒束下晃出细碎；肥美瓣被链条托高，每一次后翘都让颤巍巍弹动，金龙尾叮铃响；玉腿绷得笔直，腿紧实饱满，在沉香烟气里泛着莹润光泽。

她动作生涩，却因身体被彻底开发，每一次扭腰摇都带出细微水声，缝里的热止不住地往外渗。

红姑看得眼睛发亮，竹板又是一记抽在她右上。

“啪！”

赵襄儿尖叫一声，腿根一软，险些跪倒。热流再次涌，淌得高跟鞋面一片湿亮。她喘息着，声音碎：

“……别……别打了……”

红姑却笑得更欢：

“嘴硬身子软，这才是好苗子。再来一遍，这次把翘得更高，让姐姐瞧瞧帝的菊花开得有多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