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门后是他名义上的少
,是他应该忠诚侍奉的
主
。可是从昨夜见到她的第一眼起,某种东西就失控了。
他想要她。
不只是身体,还有她全部的依赖,全部的信任,全部的天真和单纯。他想把她护在怀里,让她永远保持这样,不被世俗污染。
但同时,他也想要顾家。
想要这座宅子,想要那些财富,想要不再做低
一等的管家之子。他想要苏念念,也想要她带来的所有东西。
这两种欲望并不矛盾——父亲说得对,只要苏念念怀上他的孩子,一切就都是他的。
林执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他的房间在三楼,很小,但很整洁。推开门,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书桌上。桌上放着一本摊开的书,是他昨晚没看完的。
林执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庭院。
夜色中的顾宅安静得像一座坟墓。红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投下摇曳的光影。远处传来打更声,已经是子时了。
他想起苏念念握着他手时的温度,想起她叫他“执哥哥”时的声音,想起她毫无防备的睡颜。
然后他闭上眼,
吸了一
气。
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一片
潭般的平静。
他走到书桌前坐下,翻开那本书。书页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上面的字迹工整清晰。林执看了几行,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海里全是苏念念的样子。
她哭泣的样子,她笑的样子,她依赖地看着他的样子,她毫无防备睡在他身边的样子。
林执忽然起身,走到床边,和衣躺下。
他盯着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苏念念手的触感。
夜还很长。
而他知道,从今夜开始,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他不再是单纯的管家之子。更多
彩
她也不再是单纯的顾家少
。
他们之间,注定要纠缠不清,直到一方彻底吞噬另一方。
窗外月色渐暗,云层遮住了月亮。
顾宅彻底陷
黑暗。
只有新房窗下的红灯笼,还在风中轻轻摇晃,像一双窥视的眼睛。
天还没亮透,林执就醒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他躺在床上盯着帐顶,昨夜的
景在脑海里反复回放——苏念念握着他手时的温度,她睡着后无意识的梦呓,还有顾云舟横在她身上的那只手。
窗外传来鸟鸣,清脆却刺耳。
林执起身洗漱,换上制服。
镜子里的
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一夜没睡好。
他整理好领结,手指在脖颈处顿了顿——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苏念念指尖的触感。
下楼时,厨房已经飘出米香。
林伯坐在餐桌旁看账本,见他下来,抬了抬眼:“少
昨夜睡得可好?”
“睡得沉。”林执在父亲对面坐下,“少爷半夜才回房。”
林伯点点
,合上账本:“今天开始,你要负责少
的全部起居。穿衣梳洗,饮食用药,都要经你的手。”
“明白。”
“另外……”林伯顿了顿,“找个合适的时机,把宅子里的监控调整一下。有些地方,不需要看得太清楚。”
林执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我会安排。”
早膳过后,林执端着托盘上楼。
托盘上是燕窝粥和几样
致的点心,还有一碗黑乎乎的药——那是林伯吩咐的,给苏念念“调理身体”的补药。
新房门虚掩着。
林执轻轻推开,看见顾云舟还在床上呼呼大睡,四仰八叉地占了大半张床。苏念念蜷缩在床角,身上只盖着一点被角,睡裙皱
地裹在身上。
她睡得并不安稳,眉
微微皱着,嘴唇无意识地抿着。
林执放下托盘,走到床边。他弯腰,想替她盖好被子,手指刚碰到被角,苏念念忽然动了动,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苏念念眨了眨眼,眼里还带着睡意。看清是林执后,她露出一个迷迷糊糊的笑:“执哥哥早……”
“早。”林执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该起床了。”
苏念念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睡裙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白皙的肩膀。她自己似乎没察觉,只是茫然地看着四周。
“云舟哥哥还在睡……”她小声说。
“让少爷多睡会儿。”林执转身走到衣柜前,“少
今天想穿哪件?”
衣柜里挂着十几套衣服,都是林伯提前准备的。料子柔软,款式简单,颜色大多是浅
、淡蓝、鹅黄,很适合苏念念的年纪和气质。
苏念念赤脚走过来,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