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执身边看衣柜。她的身高只到林执肩膀，仰看衣柜时，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那件色的。”她指着一条浅色的连衣裙。

林执取下裙子，转身时，苏念念已经乖乖站好，等着他帮忙。

“抬手。”林执说。

苏念念抬起手臂。林执解开睡裙的系带，睡裙滑落，堆在她脚边。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光。她的身体在光晕中白皙得近乎透明，纤细的腰肢，微微隆起的胸脯，还有那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林执的呼吸滞了一瞬。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拿起连衣裙。先帮她套上袖子，然后整理衣襟。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像有电流窜过。

“执哥哥。”苏念念忽然开。

“嗯？”

“你身上还是那种好闻的味道。”她转过，鼻尖轻轻动了动，“像树林，像早晨的露水。”

林执的手指在她背后系扣子，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发颤。

“少喜欢这个味道？”

“喜欢。”苏念念说得毫不犹豫，“很好闻，让安心。”

扣子系好，林执又蹲下身，替她整理裙摆。

这个角度能看见她纤细的脚踝，和踩在地毯上的白皙脚掌。

她的脚很小，脚趾圆润可，指甲透着淡淡的色。

林执的手顿了顿。

“执哥哥？”苏念念疑惑地看着他。

“没什么。”林执起身，“该洗漱了。”

他走到梳妆台前，拧毛巾。苏念念跟过来，仰起脸等他擦脸。林执的动作很轻，从额到脸颊，再到下，像在擦拭珍贵的瓷器。

擦到嘴唇时，苏念念忽然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

林执的手僵在半空。

“有点。”苏念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林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收回手，把毛巾放回盆里：“去刷牙吧。”

洗漱完毕，林执让苏念念在梳妆台前坐下，开始给她梳。

她的发很软，握在手里像一捧丝绸。林执梳得很慢，很仔细，从发梢开始，一点一点梳理那些纠缠的发丝。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梳子划过发的声音。

苏念念从镜子里看着林执，忽然说：“执哥哥，你梳比妈妈还舒服。”

林执的手顿了顿：“是吗？”

“嗯。”苏念念认真点，“妈妈梳有时候会扯痛我，执哥哥从来不会。”

林执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他放下梳子，拿起发带，替她把发扎成一个松松的马尾。

“好了。”他说。

苏念念站起来，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色的裙摆飞扬起来，像一朵盛开的花。

“好看吗？”她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执。

林执看着她，晨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金边。她的笑容净纯粹，眼里没有一丝杂质。

“好看。”他听见自己说。

苏念念开心地笑了，那笑容灿烂得让林执心一紧。

早膳时，顾云舟终于醒了，打着哈欠走进餐厅。

“念念早！”他高兴地坐到苏念念身边，“你今天真好看！”

苏念念往林执那边靠了靠，小声说：“谢谢云舟哥哥。”

林执站在一旁侍立，目光落在顾云舟搭在苏念念肩上的手上。那只手很随意地搭着，像对待一个玩具。

“少爷，您的粥。”林执上前，不着痕迹地隔开两，“趁热喝。”

顾云舟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开始埋喝粥。苏念念松了气，偷偷看了林执一眼，眼里满是感激。

早膳后，林伯来了。

“少爷，今天城里有庙会，我让带您去玩可好？”林伯笑呵呵地说，“听说有糖，有皮影戏，还有您最看的杂耍。”

顾云舟眼睛一亮：“真的？我要去我要去！”

“已经备好车了。”林伯说，“玩一整天，晚上再回来。”

顾云舟高兴地跳起来，拉着林伯的手就要往外走。走到门，他忽然想起什么，回对苏念念说：“念念，我晚上给你带糖回来！”

苏念念点点，小声说：“好。”

顾云舟欢天喜地地走了。

餐厅里只剩下林执和苏念念。

林伯看了儿子一眼，眼神意味长：“少刚来，宅子还没熟悉。林执，今天好好陪少各处走走。”

“是。”林执颔首。

林伯离开后，餐厅里陷安静。

苏念念放下筷子，看着林执：“执哥哥，我们今天去哪儿？”

林执走到她身边：“想去看花吗？后院的蔷薇开得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