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从前有一座很大的宅子,宅子里住着一个小姑娘。”他的声音很低,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小姑娘很怕黑,每天晚上都不敢一个
睡。”
苏念念听得认真,往被子里缩了缩。
“后来宅子里来了一个守护者。”林执继续说,“守护者答应小姑娘,只要她需要,他就会一直陪着她,保护她。”
“然后呢?”苏念念问。
“然后小姑娘就不怕了。”林执看着她,“因为她知道,无论什么时候,守护者都会在。”
苏念念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执哥哥就是我的守护者吗?”
林执的心跳漏了一拍。
“如果您希望的话。”
“我希望。”苏念念毫不犹豫地说,“我希望执哥哥一直做我的守护者。”
烛火噼啪响了一声。
林执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睡吧,我在这儿。”
苏念念闭上眼睛,但很快又睁开:“执哥哥,你可以握着我的手吗?这样我就不怕了。”
林执看着那只从被子里伸出来的手,很小,很白,指尖泛着淡淡的
色。他犹豫了一瞬,还是伸出手,握住了。
她的手很软,软得像没有骨
。林执不敢用力,只是轻轻握着,拇指无意识地摩挲她的手背。
苏念念满足地叹了
气,终于安心闭上眼睛。
时间一点点流逝。
林执坐在黑暗里,听着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她的手还被他握着,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一直蔓延到心里。
窗外月色渐明,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执低
看着苏念念的睡颜。
她睡着了也微微皱着眉,仿佛在做什么不安的梦。
睡裙的领
因为睡姿而有些歪斜,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她的唇微微张着,呼吸轻柔,胸
随着呼吸浅浅起伏。
林执的视线在她的唇上停留了很久。
他知道自己应该离开。父亲虽然默许他接近苏念念,但毕竟今夜名义上还是她的新婚之夜,顾云舟随时可能回来。
可是他的身体像被定住了一样,无法移动。
苏念念忽然动了动,翻了个身,手也从林执掌心滑落。她无意识地抓住被子,往怀里抱了抱,嘴里发出含糊的梦呓。
“妈妈……”
林执的心被什么刺了一下。
她不过十九岁,心智还是个孩子,却被嫁进这样的家族,嫁给一个同样心智残缺的丈夫。
而她甚至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只是本能地感到害怕和不安。
某种黑暗的
绪在林执心里翻涌。
他想保护她,想把她护在羽翼下,想让她永远保持这样的单纯。
但另一种更强烈的欲望也在叫嚣——想占有她,想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想让她彻彻底底变成他的
。
这两种念
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林执立刻起身,退到
影里。房门被推开,顾云舟摇摇晃晃地走进来,显然喝了不少酒。
“念念……”他含糊地喊着,走到床边,看见熟睡的苏念念,嘿嘿笑了,“念念睡着了……”
他爬上床,在苏念念身边躺下,很快就打起了呼噜。
林执站在
影里,看着床上并肩而卧的两
。顾云舟的胳膊横在苏念念身上,像抱着玩具一样抱着她。苏念念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但没有醒。
烛火跳动,将林执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像一只蛰伏的兽。
他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林伯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盏煤油灯。
“睡了?”林伯问。
林执点
。
林伯走过来,煤油灯的光晕照亮父子俩的脸。林伯看着儿子,眼神锐利:“你心软了?”
林执沉默。
“记住,这是顾家欠我们的。”林伯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祖父伺候了顾家三代
,你父亲我伺候了两代
。现在
到你了——但我不希望我的儿子,我孙子,还要继续做顾家的下
。”
林执抬起眼:“我明白。”
“那个丫
……”林伯看向新房门,“是个好棋子。单纯,好掌控,而且能生养。只要她怀上林家的种,顾家的一切就都是我们的。”
林执的手指在身侧收紧。
“你要做的,就是让她依赖你,信任你,离不开你。”林伯拍了拍儿子的肩,“等她彻底是你的了,一切就水到渠成。”
林伯说完,提着煤油灯转身离开,脚步声在长廊里渐行渐远。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林执站在原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