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八重神子……她给了他最直接的欲望满足,最彻底的掌控,最不需要思考的快乐。
那种快乐是罪恶的,是扭曲的,但也是真实的,强烈的,让
沉溺的。
他不知道该选择哪个。或者说,他两个都想要——想要胡桃的纯
,想要神子的欲望。这种贪心是罪恶的,但他控制不了。
他转身回到屋内,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雨声。房间里还残留着胡桃的气息,淡淡的梅花香,混合着雨水的
湿。
空靠在门上,闭上眼睛。
他不知道的是,在离小院不远的巷角,胡桃并没有离开。
她靠在墙上,任由雨水打在身上,身体剧烈颤抖,却不是因为寒冷。
刚才在空面前的坚强和决绝,此刻全都崩塌了。她滑坐在地上,捂住脸,压抑地哭泣。
他说了吗?没有。但他沉默,比任何拒绝都更伤
。
她看到了他眼中的犹豫,看到了他脸上的挣扎,看到了那种她从未见过的疏离。
那个曾经用温柔眼神注视她的空,那个曾经毫不犹豫地说
她的空,似乎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她陌生的
——一个在欲望和纯
之间挣扎的
,一个可能已经做出了选择的
。
而她,不是那个选择。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刀,刺穿了胡桃最后的一丝希望。
她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
,直到身体因为寒冷而麻木。雨还在下,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巷子里没有行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
胡桃慢慢站起身。她的眼睛红肿,脸色苍白,但眼神里不再有泪水,只有一种冰冷的、
沉的绝望。
她知道自己该放弃了。该接受现实,接受空已经不再完全属于她的事实,接受他们的关系已经扭曲到无法挽回的事实。
可是内心
处,那个小小的、固执的声音在问:就这样放弃吗?
就这样把空让给神子吗?
就这样承认自己是个“无能的妻子”,永远给不了他需要的,永远只能看着他去别
那里获得满足?
不。
胡桃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她不要放弃。她不要认输。她不要就这样把空拱手让
。
即使他已经不再完全
她,即使他们的关系已经扭曲,即使她可能永远给不了他神子给的那些东西——她也不要放手。
因为空是她的。是她先遇到的,是她先
上的,是她先牵手的。
神子可以拥有他的身体,可以拥有他的欲望,可以拥有那些扭曲的快乐。
但空的心,空的
,空的“第一次牵手”——那些是她的,永远都是她的。
她不会让给任何
。
胡桃擦
脸上的泪水和雨水,整理好衣衫,挺直脊背。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
,只有一种冰冷的、决绝的平静。
她转身,没有回往生堂,而是走向另一个方向——绯云坡,八重神子的宅邸。
她要去找神子。不是去求她,不是去争辩,而是去宣战。
她要告诉她:游戏结束了。从现在开始,她要夺回空。用任何方式,不惜任何代价。
雨夜中的绯云坡异常安静。街道上空无一
,只有灯笼在风中摇曳,投下晃动的光影。胡桃的脚步声在青石板上响起,清晰而坚定。
她来到八重神子的宅邸前,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
。
庭院里,八重神子正坐在屋檐下赏雨。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浴衣,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团扇,轻轻摇着。
看到胡桃时,她脸上露出一个意料之中的微笑。
“胡桃,这么晚来,有什么事吗?”她的声音温柔如常。
胡桃走到她面前,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神子姐姐,”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哦?”八重神子挑眉,眼中闪过兴味的光芒,“什么事?”
“游戏结束了。”胡桃说,直视着她的眼睛,“从现在开始,我要夺回空。用我自己的方式。”
八重神子笑了,那笑容美丽而危险。
“夺回?”她重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玩味,“胡桃,你确定……你还能夺回他吗?”
“不确定。”胡桃诚实地说,“但我要试试。”
“即使你可能失败?即使你可能会让他更疏远你?即使你可能会彻底失去他?”
胡桃点点
,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被决绝取代。
“即使那样,我也要试试。”她说,“因为如果我不试,我会后悔一辈子。”
八重神子收起团扇,站起身。她比胡桃高一些,俯视着她,眼中闪烁着幽
的光芒。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