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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空现在在哪里吗?”她轻声问。
胡桃的心沉了沉:“在哪里?”
“在我床上。”八重神子微笑着说,“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他正在我的床上,等我回去。”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穿了胡桃最后的一丝理智。
但她没有崩溃,没有哭泣,只是冷冷地看着八重神子。
“那又如何?”她说,“他可以睡在你的床上,可以和你有肌肤之亲,可以从你那里获得欲望的满足。但他的心,他的
,他的第一次牵手——那些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八重神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更
的兴趣。
“看来,你终于成长了呢,胡桃。”她轻声说,“不再是那个只会逃避和哭泣的小
孩了。”
胡桃没有回应。她转身,准备离开。
“胡桃,”八重神子在身后叫住她,“如果你想夺回空,我有个建议。”
胡桃停下脚步,但没有回
。
“什么建议?”
“让他看到真实的你。”八重神子的声音轻柔得像毒药,“不是那个矜持的堂主,不是那个只会牵手拥抱的纯
少
,而是那个有着真实欲望、真实恐惧、真实
暗面的胡桃。”
她顿了顿,补充道:“就像你在门外听着我们做
时自慰的那个胡桃。就像你在游戏中对空施加惩罚的那个胡桃。那个真实的你——也许,那才是他能接受的你。”
胡桃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没有回答,只是快步离开了宅邸。
走在雨夜中,八重神子的话在她脑海中回响。
真实的她……那个扭曲的、肮脏的、有着
暗欲望的她……
那就是空能接受的她吗?那就是她必须展现给他的自己吗?
胡桃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不能再逃避了。无论那个真实的自己多么丑陋,多么扭曲,她都必须面对,必须接受。
然后,用那个真实的自己,去夺回空。
即使用最极端的方式。
三天后,往生堂后院。
空收到胡桃的纸条,上面只有简单的一句话:
“申时,后院密室见。有重要的事。——胡桃”
字迹很工整,不像胡桃平时那种活泼潦
的笔迹。空拿着纸条,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这三天,他没有见到胡桃。往生堂的仪倌说她身体不适,闭门谢客。空每
在堂外徘徊,心中充满了愧疚和不安。
他知道自己那天的沉默伤害了她,知道自己应该去找她,应该解释,应该尝试挽回。
可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他还在挣扎?说他两个都想要?说他既
她又需要神子?
那些话太残忍,他说不出
。
所以他一拖再拖,直到收到这张纸条。
申时,空准时来到往生堂后院。后院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梅树的沙沙声。密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光。
空推门进去。
密室是往生堂用来存放重要文件和法器的房间,平时很少使用。房间里点着几盏油灯,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旧纸张的味道。
胡桃就站在房间中央。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长裙,
发松松地绾在脑后,脸上没有任何妆容,苍白得近乎透明。
“胡桃。”空轻声唤道。
胡桃转过身,看着他。她的眼睛很红,显然哭过,但此刻的眼神异常平静,平静得让空心慌。
“空,”她说,声音很轻,“你来了。”
空点点
,走近她:“你这几天……”
“我没事。”胡桃打断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锦囊,“我找你,是想给你看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胡桃打开锦囊,从里面取出一枚玉佩。玉佩是青白色的,雕刻着复杂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是往生堂的传世之宝,‘往生佩’。”她轻声解释,“只有堂主才能持有。它有一个特殊的能力——可以制造一个临时的结界,将
困在其中,直到堂主愿意解开。”
空的心猛地一跳:“胡桃,你想做什么?”
胡桃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被决绝取代。
“我想和你独处。”她说,“真正的独处。没有神子姐姐,没有那些游戏,没有那些扭曲的欲望。只有你和我,像从前一样。”
她顿了顿,声音开始颤抖:“然后,我想再试一次。试一次……把自己完全给你。”
空的呼吸停止了。
“胡桃,你不需要……”
“我需要。”胡桃固执地说,“我需要证明,我也能给。我也能让你快乐。我也能……满足你。”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但她没有擦,只是紧紧握着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