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泣音。

“哗。！” 台下又是一片沸腾。这直白、粗陋、极具羞辱的誓词，像一剂猛药，彻底点燃了观众的绪。

“好！誓词感至，体现了韩雪士明大义，顾全大局！”司仪高声赞扬，然后转向尤思远，“尤思远先生，现在，请将你的婚戒取下，还给你的妻子。这枚戒指，曾象征你对她的承诺，如今，这份承诺因你无法兑现，需要暂时‘让渡’。”

聚光灯打在尤思远身上。

他像个提线木偶，动作僵硬地抬起右手，看着无名指上那枚小小的、廉价的金色戒指。

这是他们结婚时买的，不值什么钱，却是他当时能给出的全部。

他颤抖着，用力去拔。

手指因为冰冷和紧张而肿胀，戒指卡在指关节处，他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拔了下来，指关节处留下一道的红痕，火辣辣地疼。

他握着那枚还带着他体温的戒指，一步一步，沉重地走到韩雪身边。

他不敢看韩雪的眼睛，只是低着，伸出颤抖的手，将戒指放在韩雪同样冰冷颤抖的掌心。

两的手指有一瞬间的接触，都像触电般缩了回去。

那一瞬间，尤思远仿佛感到，有什么东西，随着这枚戒指的移，真的从自己生命中被硬生生剥离了，留下一个血淋淋的空。

韩雪握着那枚小小的金环，感觉它重如千斤，烫得像一块火炭。

“现在，”司仪从旁边一个助手托着的锦盘中，拿起一个银色的、带有密卡尺和调节旋钮的小工具，“根据流程，我们需要对这枚象征婚姻的戒指，进行‘适应调整’，以匹配新的‘承载者’。” 他接过韩雪手中的戒指，当众将其卡那个工具中，然后看着手中一张数据卡，开始转动旋钮。

工具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那枚原本小巧的金戒指，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缓缓地、机械地撑大，撑大……直到变成一个明显大出好几圈的圆环。

“调整完毕。”司仪将那个被扩撑得变形、失去了原有致感、显得粗糙而空的金环，重新还给韩雪，“韩雪士，现在，请你亲手，将这枚‘让渡’后的婚戒，为送子使者昊天先生佩戴上！这象征着生育权的正式移，以及你对新‘契约’的承认与接纳！”

所有的目光，包括礼堂内外所有屏幕前的目光，都聚焦在韩雪的手上，聚焦在她手中的那枚大号金环上，更聚焦在昊天身上。

确切地说，是聚焦在他腰部以下的位置。

昊天脸上依旧没什么表，只是眼神处闪过一丝极淡的嘲弄。

他配合地、姿态从容地，解开了礼服裤腰侧一个隐藏的搭扣。

那裤子果然是特制的。

然后，他伸手进去，在全场骤然加重的呼吸声中，掏出了他那早已蓄势待发的阳具。

“嘶。！”

“我的天……”

“这……这他妈还是吗？”

台下响起一片无法抑制的倒抽冷气声和低低的惊呼。就连见多识广的司仪，眼角也忍不住跳了跳。

昊天那勃起的生殖器，尺寸确实惊。

粗壮如儿臂，长度目测绝对超过了二十厘米，紫红色的硕大饱满，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随着脉搏轻轻跳动，散发出一种原始而狰狞的压迫力。

与尤思远那被判定“无能”的身体相比，这简直是来自另一个维度的、充满侵略和“生产力”的象征。

尤思远只看了一眼，就像被重锤击中胸，眼前一黑，踉跄着后退了半步，差点摔倒。

他脸色从惨白转为死灰，又从死灰透出一绝望的铁青。

那巨大的尺寸，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视网膜上，烫在他作为男最的痛处上。

他仿佛已经预见到了那东西进自己妻子身体时会带来的……毁灭对比。

韩雪更是惊呆了。

她虽然早就知道昊天“条件优越”，也从那些专员隐晦的暗示和那些羞辱的刻度文字中有了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实物，那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力还是超乎想象。

她瞪着那双漂亮的、此刻盛满惊恐的眼睛，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狰狞的巨物，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

手里那枚被撑大的金环，此刻显得如此可笑，如此渺小。

“韩雪士，请！”司仪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

韩雪像是被这声音从噩梦中惊醒。

她看了一眼昊天。

昊天正微微垂眸看着她，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无声的命令。

她又看了一眼台下，那些无数双盯着她的、充满各种欲望的眼睛。

最后，她近乎绝望地、求助般地，飞快地瞥了一眼尤思远。

尤思远却只是低着，双手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