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裤缝，身体抖得比她更厉害，根本不敢看她。

孤立无援。无处可逃。

韩雪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她闭上眼，吸一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一种麻木的决绝。

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挪动脚步，靠近昊天。

那巨大的阳具几乎要碰到她的身体。

她甚至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灼热温度。

她伸出冰冷颤抖的手，捏住那枚被撑大的金环。然后，她弯下腰，用尽全身力气，控制着不让手抖得太厉害，将金环凑向昊天茎的根部。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台下鸦雀无声，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所有的眼睛都瞪得老大，死死盯着那枚金环与那根巨物的接触点。

终于，金环套了进去，滑到了根部。

因为被强行撑大，戒指并不十分贴合，松松地圈在那里，但确实套上了。

在灯光下，那金环闪烁着冰冷而诡异的光。

“婚戒让渡，完成！”司仪几乎是用吼的宣布，声音因激动而音，“这枚闪耀的金环，将见证新的生命契约！现在，请双方位！”

昊天微微颔首，转身，走向仪式台中央站好。韩雪也步伐僵硬的站在昊天旁边，低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掌声，哨声，怪叫声轰然响起。

大屏幕上给了那枚套在巨物根部的金戒一个长长的特写。

尤思远失魂落魄地退回到自己的位置，感觉整个都被掏空了，只剩下一个空的、嗡嗡作响的躯壳。

司仪高声宣布：“接下来，是新婚古礼，合卺之仪！古有新共饮合卺酒，永结同心，今为彰显韩雪士求子诚心，特设‘合卺前戏’环节，以问心迹，以助兴致！规则如下：新双方猜拳，十局定胜负。输家，可选择‘诚实’或‘勇敢’。选‘诚实’，则需如实回答本一个问题；选‘勇敢’，则需完成本提出的一项小小请求。若自觉无法回答或完成，也可选择放弃，代价是。饮下这特制‘助孕合卺酒’一杯，且需由赢家，嘴对嘴，亲自渡喂！现在，请新上前，相对而立！”

灯光聚焦于昊天与韩雪。

韩雪面色绯红，垂着眼不敢直视昊天，更不敢看台下黑压压的观众与闪烁的大屏幕。

昊天则气定神闲，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身穿“特制礼服”、局促不安的美。

第一局，韩雪出布，昊天出石。韩雪赢。

昊天直接选了“诚实”。

司仪笑眯眯地看向昊天：“昊天先生果然爽快。第一个问题，简单些。请问，您今应邀前来，除了老同学谊，可曾……对韩雪士有过一丝一毫的私念想？哪怕只是一闪而过？”

台下顿时起了轻微的骚动。

昊天坦然一笑，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传出：“有。高中时见过一面，惊为天。得知她嫁，曾有一瞬惋惜。今再见，更觉动心。所以，这忙，我帮得心甘愿，甚至……求之不得。” 话语直白露骨，引来一片哨和哄笑。

韩雪的垂得更低了，耳根通红。

第二局，韩雪出剪刀，昊天出布。韩雪赢。

昊天再次选“诚实”。

司仪：“第二个问题。昊天先生事业有成，想必见识过不少出色。那么，以您‘见识’过的标准看，今韩雪士的……装扮与风姿，能打几分？满分十分。”

昊天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韩雪几乎半透明的婚纱下若隐若现的胴体，以及那高腰裤袜勾勒出的曲线，缓缓道：“装扮，十分。是艺术，更是诱惑。至于风姿……目前尚有羞涩，若待会儿能放开了，我想，十二分也不为过。” 露骨的点评让韩雪身体微颤。

第三局，韩雪出石，昊天出布。韩雪输。

她犹豫片刻，低声：“我……我选诚实。”

司仪笑容加：“韩雪士，请听题。问题一：在今之前，您与丈夫尤思远先生的房事，平均每次持续多久？请确到分钟。”

这问题像一把刀子，刺了最后一点遮掩。

韩雪脸色由红转白，嘴唇哆嗦着，台下无数道目光和镜仿佛要将她刺穿。

她求助般看了一眼台侧影里低不语的尤思远，又飞快收回目光。

这种私密细节，如何能当众说出？

“我……我选择喝酒。”她声音细若蚊蚋。

司仪一挥手，侍者端上一杯琥珀色的体。

昊天接过，含了一大，上前一步，在众目睽睽之下，轻轻捏住韩雪的下，迫使她微微仰，然后将酒渡了过去。

酒辛辣，渡过来的方式更让韩雪羞耻难当。

昊天吻得很，几乎是在啃咬她的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