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被那心设计的、将美丽与羞辱结合到极致的景象所冲击。

灯光下，韩雪缓缓走来。

那身“冰丝婚纱”在强光下几乎透明，勾勒出她每一寸起伏的曲线。

雪白的肌肤在薄纱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的v领让那对饱满浑圆的房大半露在外，晕的边缘在透明的布料下似乎若隐若现，随着她轻微颤抖的步伐而微微颤动。

纤细的腰肢被紧紧束住，更显得胸部惊心动魄。

下身，那超长的后幅拖尾在红毯上迤逦，而前方……几乎毫无遮挡，修长笔直的双腿在超薄天鹅绒裤袜的包裹下，泛着细腻的珠光。

最刺眼的，是裤袜正面那条从三角区笔直向上的红色刻度线，以及旁边那些虽然小却仿佛在灼烧所有视线的小字。

她每走一步，那刻度线就随着身体轻微晃动，像一个无声的、指向明确的标尺。

她脸上化了妆，却掩不住那苍白的底色和眼中切的屈辱与恐惧。

她不敢看台下，不敢看尤思远，只是低着，盯着自己前方的红毯，仿佛那是唯一可以抓住的救命稻。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双手无处安放，只能紧紧攥着裙摆；如果那能算裙摆的话。

这寂静只持续了几秒，随即被更加狂热的声打！

哨声、尖叫声、粗重的喘息声、放肆的哄笑议论声……男们的眼睛像钩子一样死死钉在她身上，尤其是那些露和半露的部位，目光中的欲望和猥亵毫不掩饰。

们则表各异，有的别过不忍看，有的惊讶地捂住嘴，有的则流露出复杂的、或许掺杂着一丝嫉妒的神。

孩子们被大捂住眼睛，却又好奇地从指缝里偷看。

尤思远的父母实在无法接受接下来的事，于是提前离场了。

昊天早已站在了仪式台中央稍靠前的位置，一身笔挺的黑色礼服，气定神闲。

他看着韩雪一步步走近，目光平静地扫过她被礼服和裤袜心“展示”出的身体，欣赏即将属于他的、品质上乘的美。

当韩雪终于走到他面前不远处停下时，他几不可察地点了点，似乎对眼前所见表示满意。

尤思远也看着韩雪。

当妻子以这样一副模样出现在聚光灯下、被无数目光凌迟时，他感到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疼得无法呼吸。

那是他的妻子啊！

是他曾经捧在手心、觉得几辈子修来福气才得到的！

现在，却像一件祭品，被装扮得如此……如此不堪，露在所有的目光下，即将被献给另一个男。

强烈的耻辱、愤怒、无力感，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唾弃的、被这残酷景象隐隐挑起的病态兴奋，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死死咬住牙关，牙龈渗出血腥味，才没有当场崩溃嘶吼。

“新已就位！”司仪的声音带着亢奋的颤抖，“现在，进行仪式第二项。婚戒让渡！象征婚姻与忠诚的戒指，将因丈夫的无力履行责任，而进行转移，标志着生育权的正式移与托付！”

音乐变得低沉而庄重，带着一种诡异的仪式感。

司仪看向韩雪，用一种引导式的、却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韩雪士，请上前一步，面对送子使者昊天先生。”

韩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抬起，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昊天。

昊天也正看着她，眼神邃，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鼓励，没有安慰，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平静，和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玩味。

韩雪只觉得那目光像冰水浇下，让她从里到外一片冰凉。

她吸一气，强迫自己抬起仿佛灌了铅的腿，向前迈了一小步，正对昊天。

“请说出你的誓词。”司仪将话筒递到韩雪唇边。

韩雪的嘴唇哆嗦着，脸色白得透明。

她看了一眼台下黑压压的群，又飞快地瞥了一眼旁边呆立如木偶的尤思远，最后视线落回昊天身上。

眼泪终于无法控制地涌上眼眶，在睫毛上颤动。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说啊！”台下不知谁喊了一声，带着起哄的意味。

司仪低声催促：“照着念，别忘了后果。”

韩雪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冲淡了脸上的妆容。

她再次睁开眼，眼神空，仿佛灵魂已经抽离。

她用一种机械的、带着哽咽却清晰可闻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背诵出早已被要求熟记的“誓词”：

“因……因丈夫尤思远……阳痿无能，三……三年未孕，无法履行……夫妻生育之责……今，我韩雪……自愿……献出……子宫……恳请……昊天先生……赐我……孩子！”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