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列车。”

这一年，对于多斯拉克来说，是“末之年”。

韦赛里斯并没有像过去的征服者那样试图与他们野战，而是直接铺设铁路，建立据点，然后用带刺铁丝网将原分割成一块块无法逾越的囚笼。

当卡拉萨试图冲击这些防线时，等待他们的是装备了后装线膛枪和旋转机枪的帝国机动部队。

那不是战争，那是屠杀。

“从今天起，多斯拉克海不复存在。”韦赛里斯站起身，声音洪亮，回在空旷的大厅里，“这里将是帝国的‘第一大牧场’。你的族，不再是强盗，而是帝国的牧民。你们将为帝国饲养战马、牛羊，作为换，朕会给你们粮食、烈酒，以及……活下去的权利。”

卓戈重重地叩首，额撞击在冰冷的地板上。

“如您所愿……伟大的……铁马之王。”

……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南方，索斯罗斯大陆的海岸线上，另一场更加暗的征服也已经尘埃落定。

那是一片被称为“绿色地狱”的土地，充满了致命的瘟疫、巨大的吸血蝙蝠和食族。

但在韦赛里斯的“惊世智慧”面前，即使是地狱也要俯首称臣。

帝国并没有派大军丛林去和那些神出鬼没的土着玩捉迷藏。

韦赛里斯采用了更高效、更廉价，也更残忍的手段——生物战与代理战争。

皇家科学院的学士们在皇帝的指导下，提取了灰鳞病和红死病的变种病毒，将其涂抹在美的丝绸和毛毯上，作为“来自文明世界的礼物”，由帝国商船赠送给沿海的土着部落首领。

仅仅几个月，瘟疫就像野火一样在丛林中蔓延。那些强壮的食族战士在看不见的敌面前成片倒下，部落的社会结构瞬间崩塌。

紧接着，帝国的外官们带着先进的栓动步枪登场了。

他们挑拨离间，扶持那些愿意合作的弱小部落，给他们武器，让他们去屠杀那些染病的敌对部落，抓捕幸存者作为隶卖给帝国的种植园。

在索斯罗斯北部的“韦赛里斯港”（新建的殖民据点），一艘艘满载着橡胶、红木和奇异香料的蒸汽货正准备起航前往君临。

码上，一名帝国总督看着那些在监工皮鞭下搬运货物的土着隶，满意地点燃了一根雪茄。

“陛下真是个天才。”总督对身边的副官感叹道，“只需要几箱带菌的毯子和几百条枪，我们就征服了一块大陆。这比派军队省钱多了。”

……

数后。维斯·多斯拉克，皇家行宫。

虽然这里是蛮荒之地，但韦赛里斯的行宫依然极尽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望无际的原和正在建设中的铁路。

丹妮莉丝正躺在一张铺满了雪白狼皮的躺椅上。她的腹部高高隆起——那是她和韦赛里斯的第五个孩子。

怀孕并没有让她显得臃肿，反而让她整个散发着一种神圣而慵懒的光辉。她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绸长袍，手里拿着一份来自索斯罗斯的战报。

“哥哥，学士们说，索斯罗斯那边的土着死得太多了，可能会影响劳动力的供应。”她的语气平静，仿佛谈论的不是数万的生死，而是牲畜的损耗，“也许我们该让那些部落稍微休养生息一下？毕竟，橡胶树还需要去割。”

韦赛里斯坐到她身边，轻轻抚摸着她隆起的肚子，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的胎动。

“不用担心，丹妮。”他微笑着说道，“多斯拉克这边有几十万战败的俘虏。那些不听话的刺，正好可以装船运到索斯罗斯去填补空缺。让野蛮去对付野蛮环境，这是资源的优化配置。”

“您总是这么……于计算。”丹妮莉丝放下战报，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崇拜和迷恋，“卓戈那个野蛮，以前我还担心他会是我们的威胁。没想到，在您的‘铁马’面前，他连一条狗都不如。”

“因为他只懂得用肌思考，而我们……”韦赛里斯指了指自己的太阳，“我们懂得用脑子，还有火药。”

他低下，吻了吻丹妮莉丝的额，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的鼻尖、嘴唇，最后停留在她那丰满得有些溢的胸脯上。

“这个孩子……如果是个男孩，就叫他‘贝勒’吧。”韦赛里斯轻声说道，“纪念那位‘受神祝福的’贝勒王，虽然我不信神，但我希望这孩子能像那个名字一样，受到这个新世界的祝福。”

“贝勒……贝勒·坦格利安。”丹妮莉丝重复着这个名字，脸上露出了母的微笑，“他会成为索斯罗斯的亲王吗？还是多斯拉克的主？”

“他会拥有一切。”

韦赛里斯解开她的衣襟，贪婪地埋首于那温柔乡中，声音含混不清，“就像我拥有你一样。”

“嗯……哥哥……”

丹妮莉丝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双手抱住韦赛里斯的，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