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平里作威作福的老爷们，在龙威面前不过是一群纸老虎。

……

夜晚。星空下的旷野。

结束了一天的巡视，韦赛里斯和丹妮莉丝并没有去当地领主的城堡过夜，而是选择在野外扎营。

巨大的皇家帐篷搭在一处风景秀丽的山坡上。两条巨龙趴在不远处，它们的体温驱散了秋夜晚的寒意。

帐篷内，炉火跳动，温暖如春。

丹妮莉丝依偎在韦赛里斯怀里，手里拿着一杯热腾腾的香料酒。

“哥哥，您知道吗？”她轻声说道，“今天那个老握着我的手哭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我们做的这一切……那些杀戮、那些谋、那些冰冷的机器……都是值得的。”

“当然值得。”韦赛里斯抚摸着她的长发，目光邃，“我们是坦格利安，我们是龙。龙不仅代表着毁灭，也代表着秩序。以前的秩序是建立在血统和效忠上的，那很脆弱。而我们要建立的秩序，是建立在利益和法治上的。”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现代的感慨。

“在这个时代，做一个好皇帝并不容易。我们要一方面用资本的鞭子驱赶着国家向前跑，另一方面又要保护那些跑得慢的不被车碾死。这是一种平衡的艺术。”

“只要有哥哥在，我就不怕。”丹妮莉丝抬起，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您是掌舵的，而我……我是您最锋利的剑，也是您最温暖的港湾。”

她放下酒杯，双手攀上韦赛里斯的肩膀，身体像蛇一样缠绕上来。

“今天在工地上，看到您训斥那个伯爵的样子……真的好迷。”她的声音变得甜腻而危险，“那种绝对的权威，那种掌控一切的霸气……让我湿透了。”

“哦？”

韦赛里斯挑了挑眉，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滑下，握住了那丰满的，“看来我们的好皇后在白天扮演‘圣母’并没有尽兴，到了晚上想扮演‘’了？”

“只做您一个的……”

丹妮莉丝咬着嘴唇，主动解开了自己的衣带，露出了那具在火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胴体，“哥哥，我想在这里……就在这旷野之上，在巨龙的注视下……再怀上一个孩子。一个像您一样强壮、像我一样美丽的孩子。”

韦赛里斯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吻住了她。

这一夜，帐篷内的春光比外面的星空更加璀璨。

而在帐篷外，两条巨龙偶尔发出低沉的呼噜声，仿佛在为它们的主守夜，也仿佛在见证着这个古老家族在新时代的每一次脉动。

无论是铁腕的政治改革，还是温的民生关怀，亦或是这帐篷内原始的生命繁衍，都是韦赛里斯为了巩固这个庞大帝国所打下的坚实地基。

……

ac308年，11月。多斯拉克海，维斯·多斯拉克。

凛冬的寒风虽然尚未完全侵袭这片广袤的原，但空气中已经弥漫着一比冰雪更加刺骨的寒意——那是钢铁与火药的味道。

曾经被视为多斯拉克圣地的“维斯·多斯拉克”，如今已经面目全非。

那一对标志的巨型青铜马匹雕像依然矗立在城市，但在它们下方，不再是挥舞弯刀、赤上身的咆哮武士，而是一列列整齐停放的绿色军用蒸汽卡车，以及架设在沙袋后的马克沁重机枪阵地。

这里，已经成为了帝国的“多斯拉克行省”首府。

韦赛里斯坐在一张由数千把缴获的亚拉克弯刀熔铸而成的钢铁王座上——这是他对这片原征服的象征。

他身穿一套黑色的帝国元帅军服，肩上披着一件用传说中的白色狮王皮毛制成的大衣，那是他在征服原过程中顺手猎杀的战利品。

在他的脚下，跪着一个曾经让整个厄索斯大陆闻风丧胆的男——卓戈卡奥。

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马王，此刻已经被剪去了那象征着从未战败的长发辫。

他那强壮如铁塔般的身体上布满了弹孔留下的伤疤，那是帝国龙骑兵手中的左手枪和栓动步枪留下的“文明烙印”。

“抬起来，卓戈。”韦赛里斯把玩着手中那把工雕花的镀金左手枪，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跟一条家犬说话，“告诉朕，当你的骑兵挥舞着弯刀冲向朕的‘收割者’机枪阵地时，你在想什么？”

卓戈缓缓抬起，那双曾经充满了野与杀戮欲望的眼睛里，如今只剩下了的恐惧和迷茫。

“雷声……铁做的雷声……”卓戈用蹩脚的通用语嘶哑地说道，“马儿倒下了，勇士碎了……血，全是血。那个转动的铁管子……是魔鬼的磨盘。”

“那是‘科学’，我的朋友。”韦赛里斯轻笑一声，用枪管挑起卓戈的下，“时代变了。你的弯刀很快，但快不过每分钟出600发子弹的金属风。你的马很快，但快不过时速80公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