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老板误会了,我不是来砸场子的。”
“我”顿了顿,目光越过胖子的肩膀,看向门外大厅的方向,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生意
的坦诚:“我看上了外面那个金发的小妞。我打算在这里开个……嗯,温柔乡,需要一个镇得住场子的
牌。所以,我是来‘买’她的。” “我”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该有的规矩我懂,保护费,一分都不会少。”
这番话直白得近乎狂妄,我听得心惊
跳,疯了!
你他妈在这黑窝点老板面前说要开
院抢生意,还要买他刚刚坑进来的肥羊?
你是嫌死得不够快吗?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那胖子老板并没有
怒。
他眯起那双小眼睛,细细地打量着“我”,脸上的狠厉渐渐被一种审视和盘算所取代。
半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恍然道:“哦……我想起来了,你是街角那个
当铺的小子吧?叫……周中?”
“我”不卑不亢地点了点
。
“呵,有点意思。”胖子老板用戴着金戒指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想在这片地界开窑子,胆子不小。不过看你这么识趣,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
。”他伸出一根手指,又加了半根,“你那
当铺原来的份子钱,再加上这个数,百分之十五。以后你店里出的任何事,我帮你平。”
我眼睁睁地看着“我”毫不犹豫地从怀里掏出一个虚空变出来的包裹,数都没数就扔在了桌上,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和纸张与木材的碰撞声音。
【叮——保护费已支付。宿主当前负债增加。温馨提示:请努力压榨你的新员工,尽快为你创造价值。】系统在我脑中用毫无感
的声调播报着。
我默默地,在心里对它竖起了一根鄙夷的中指。压榨你妈!
胖子老板满意地掂了掂钱袋,脸上的横
堆起了笑容。
他挥了挥手,示意那两个壮汉松开我。
接着,他看向我,眼神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至于刚才那笔钱……你懂的。”
“那是老板您店里的机器运气好,与我无关。”,“我”立刻心领神会地回答,姿态放得极低,仿佛刚才那十万摩拉真的是凭空掉下来的一样,“那笔钱,我一分都不会拿走。”
“上道!”胖子老板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子,我看好你。去吧,你的‘
牌’还在外面等着你呢。”他看我的眼神,已经从看一个麻烦,变成了看一个可以带来长期收益的“懂事”的同行。
他不再为难我,示意我可以离开了。
我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后台的霉味被大厅里更浓烈的酒气与汗臭冲散。
我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那个金黄的身影,然后我的心脏骤然一缩,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
荧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但她不再是那个风华绝代、高雅出尘的异乡旅者。
她失魂落魄地瘫坐在椅子上,那身洁白的裙装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那双曾如璀璨星辰的眼眸此刻失神而空
,里面盛满了难以置信的哀怨与疲惫,直勾勾地盯着面前那台已经不再闪烁的机器。
一张欺霜赛雪的小脸此刻面如死灰,毫无血色,只有樱唇还在无意识地翕动着,发出
碎的、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呜咽:“怎么会……才十几分钟……四十万摩拉……我辛辛苦苦……砍怪物、开箱子……”
她那副娇弱无助、楚楚动
的样子,足以让任何一个有良知的
心生怜悯。
而在她旁边,派蒙终于挺着滚圆的肚子从后院飞了出来,她飞得摇摇晃晃,嘴里还打着饱嗝,满足地抱怨着:“嗝……不行了不行了,派蒙真的……一点也吃不下了……”她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同伴的绝望。
就在这时,那个胖子老板扭动着肥硕的身体走了过来,他手上拿着一张新的、更长的账单,脸上挂着猫捉老鼠般的恶意笑容。
他将账单“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巨大的声响让荧的身体猛地一颤。
“小姑娘,加上你这个应急食品的餐费,一共是一百五十万摩拉。现在,结账吧。”
荧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连抬
看他的动作都显得无比艰难。
而那个胖子老板的目光,却越过了她,落在了刚刚走出来的我身上。
他咧开油腻的嘴,露出一
黄牙,对我使了个眼色,然后对着荧抛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最后通牒:“当然,要是没钱也行。两个选择:一,留下一只手,然后滚蛋。二嘛……”他的语气变得玩味起来,“给我身边这位小老弟打工。你挣的钱,他收着,他再
给我。你看,我多为你着想?”
我瞬间就明白了!
这场戏,从
到尾就是他们串通好的!
这个胖子老板和系统早就达成了某种协议!
我成了那个名正言顺的债主和“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