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和愤怒在我胸中
织沸腾,但我的身体却再次被系统接管。
我看到“自己”的脸上,居然缓缓露出了一个……充满感激的、卑劣的笑容。
“我”对着胖子老板微微颔首,像是在感谢他给予的这个“机会”。
“上道!”老板见我如此“识趣”,脸上的笑容更加狰狞。
他肥手一挥,刹那间,五六个身材粗壮、肌
结实的打手从
影中走了出来,将荧那张小小的桌子围得水泄不通,堵死了所有可能的退路。
他们的眼神充满了不怀好意的压迫感。
荧终于从绝望中惊醒,她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剑柄,那双失神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一丝警惕的火焰。
我知道她很能打,面对一两个丘丘
徒都不在话下。
但是,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面对五六个久经沙场的地痞流氓,她那纤细的皓腕又能挥舞几次剑呢?
她未必能躲得开所有的攻击。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我”向前走了一步,用一种无比温柔、甚至带着几分妖魅般蛊惑的语气开
了。
那声音轻得仿佛
的呢喃,却清晰地传
了每个
的耳中:“哎呀呀,打打杀杀的多不好?万一伤了这冰肌玉骨的身体,多可惜啊。”
“我”的目光直视着荧那双充满戒备的金色眼眸,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和善,也更加虚伪:“到我这边来吧,不用打打杀杀,也不用缺胳膊断腿。就是……做点身体上的活儿,很轻松的。”
我
你妈的不要脸! 我在意识的囚牢里疯狂地咒骂着。
【基
,勿6】系统用一行冰冷的文字回应了我所有的愤怒。
“身体上的活儿?”荧那双琥珀色的美目中充满了戒备与疑惑,她紧紧握着剑柄,声音清冷如冰,“什么意思?”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那笑容简直能让春风融化。
系统
控着我的嘴,吐出了一连串花哨而暧昧的词句:“哎,就是陪客
们聊聊天,喝喝酒,唱唱小曲儿,捶捶背揉揉肩之类的……都是些轻松的活计,绝不会让你受累。我们那儿啊,讲究的是一个宾至如归,用真诚的服务去温暖每一个客
的心。你这么天生丽质,国色天香,简直就是为了这份工作而生的啊。”
这番话说得天花
坠,将皮
生意包装成了某种高尚的
感陪护服务,听得我在意识里直犯恶心。
就在“我”继续用花言巧语描绘着那份“美好”工作时,系统的机械音在我脑中同步响起:【叮——已为目标‘荧’赎身,支付金额150万摩拉。已支付赌场老板封
费及合作费12万摩拉。宿主当前总负债162万摩拉。初步测算,将宿主名下当铺改造为基础营业场所,需资金30万摩拉。总计192万摩拉,系统友
抹零,按190万计。请宿主努力压榨员工,尽快偿还。】
我压榨你个仙
板板!
我在心里对着那串冰冷的数字比了个中指,愤怒与无力感
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撕裂。
荧当然不会轻易相信这种鬼话。
她那聪慧的
脑立刻就明白了话语背后隐藏的龌龊含义。
她那张洁白无瑕的俏脸瞬间布满了寒霜,眼神变得无比凌厉:“我拒绝。”
然而,她的拒绝毫无作用。
胖子老板对着身边的打手使了个眼色,其中一个壮汉心领神会,一把抓住了还在发懵的派蒙,像拎小
一样把她拎了起来。
派蒙吓得发出凄厉的惨叫:“哇啊啊啊!荧!救命啊!这些坏
要吃了派蒙!”
这声尖叫成了压垮荧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
。
她那双璀璨的眼眸中瞬间充满了焦急与痛苦,握着剑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她可以为了自己的尊严战斗至死,但她无法忍受自己的同伴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她看着在壮汉手中无助挣扎的派蒙,又看了看周围虎视眈眈的打手,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那张挂着虚伪笑容的脸上。
那双明亮的眼眸中的光芒,一点一点地黯淡下去,最终化为一片死寂的?烬。
“……我答应你。”她从樱唇中吐出这几个字,声音轻得像是一缕青烟,却又沉重得如同万钧巨石。
她说出这句话后,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
了,连握着剑的手都无力地垂了下去。
【目标已同意。】系统宣布了它的胜利。
“我”满意地点了点
,随后转向胖子老板,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大钱袋扔了过去。
“我”用一种极为老练的
吻说道:“老板,
我带走了。不过我那地方还需要点时间打理,她们俩就先在你这儿关着,别让她们跑了,也别动她们,没问题吧?”
胖子老板掂了掂钱袋,脸上的横
笑成了一朵菊花:“没问题!周中老弟你放心!保证给你看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