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杯落落莓特饮,每一颗落落莓都是由专
在望风山地最高处、沐浴了最充足阳光后才采摘的。我们这环境虽然……咳,不怎么样,但用的食材绝对是全提瓦特顶级的。不信您看,这品质,就算是我这种外行
,一眼也能看出不凡啊。”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甚至连我自己都差点信了。
荧的目光落在盘中吃剩的一点酱汁上,陷
了沉默。
作为一名擅长烹饪的旅行者,她自然能分辨出食材的好坏。
也正因如此,她无法立刻反驳这番鬼话。
片刻后,她才缓缓开
,声音低了几分:“……我身上,现在能拿出来的只有四十万摩拉。”她的话语很平静,没有哀求,也没有绝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时机已到。】系统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
“我”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为难”而又“同
”的神色,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蛊惑的魔力语调说道:“四十万啊……这可就难办了。不过嘛……”,“我”的目光朝着赌场
处那台闪烁着五彩光芒、不断发出叮铃哐当声响的机器瞥了一眼,“我看小姐你气度不凡,想必运气也一定很好。手
紧的话,要不要去那边……试试手气?说不定一下子就全回来了呢?”
荧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她那澄澈的眼瞳中闪过一丝警惕与抗拒:“我从不依靠运气。”作为一个跨越了诸多世界的旅行者,她见过的骗局比我吃过的饭都多,这种最低级的诱赌伎俩,对她根本不起作用。
然而,系统显然早有预料。
“我”像是完全没把她的拒绝放在心上,自顾自地从
袋里摸出一百摩拉,走到吧台换了一枚最廉价的筹码,然后径直走向那台机器。
在荧不解的注视下,“我”将筹码投了进去,然后用一种近乎机械般
准的节奏按下了启动按钮。
机器上的图案开始疯狂旋转,最终,在“我”按下停止键的刹那,三个一模一样的金色宝箱图案“哐”地一声定格在横轴上!
刺耳的警报声大作,筹码如同洪水般从出
汹涌而出,哗啦啦地堆满了下方的托盘。
一百摩拉,在短短几秒钟内,变成了十万摩拉。
整个赌场都安静了一瞬,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了“我”身上。
荧彻底惊呆了,她那张不施
黛的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樱桃小
微微张开,仿佛看到了什么神迹。
这已经不是运气能解释的了,这是神乎其神的技巧!
“我”将那堆积如山的筹码推到她面前,依旧是那副
畜无害的笑容:“你看,有时候换个思路,问题就解决了。”
荧呆呆地看着那堆筹码,又看了看“我”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内心的天平开始剧烈摇摆。
她见识过太多不可思议的事
,但这种“技术”,还是第一次见。
她犹豫了,但一想到那一百多万的巨额债务,以及派蒙还在后院大吃大喝……最终,她
吸了一
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她对着“我”点了点
,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没关系的,大不了就像以前一样,在这里打工还债好了,这种事
,我已经习惯了。”她这么想着,也走上了那台机器。
我还没来得及从那堆积如山的摩拉带来的震撼中回过神来,荧那双璀璨的星眸刚刚燃起一丝跃跃欲试的火焰,我的后颈便被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猛地攥住。|最|新|网''|址|\|-〇1Bz.℃/℃
一
不容反抗的力量将我从原地拖起,双脚几乎离地。
两个满脸横
、眼神不善的壮汉一左一右地架着我,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我拖进了赌场后面一间光线昏暗、弥漫着浓重霉味和劣质酒气的后台房间。
“砰”的一声,厚重的木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喧嚣,只剩下角落里一盏油灯在扑通摇曳,将我们几个
的影子在墙壁上拉扯得如同鬼魅。
“小子,挺能耐啊?”一个坐在太师椅上的胖子缓缓开
,他穿着一身紧绷的丝绸,手指上戴着好几个金戒指,油腻的
发下,一双小眼睛闪烁着
明而危险的光芒,“新来的?跑我这儿砸场子,懂不懂规矩?”
冷汗瞬间从我的额
和后背冒了出来,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
狗系统,你他娘的把我坑成这
样!
这下怎么收场?
我在意识
处疯狂地尖叫,恐惧像冰冷的海水将我淹没。
【淡定,不要慌。】系统的声音冷静得像一块万年寒冰。
下一秒,我那因恐惧而僵硬的身体重新获得了控制,或者说,被更彻底地接管了。
我看到“自己”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一丝从容不迫的微笑,对着那个胖子老板微微欠身,语气平淡地开
,每一个字都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