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莫若感觉自己的后背有些汗湿，他方才还以为是疼和绪起伏的关係。

「是有些，不过我疼，以为是冒冷汗。」

苏良袁又远离他几步，转身过去面壁，准备随时躲石壁中的样子。

「你有道侣一起来吗？」

「……没有。」

沉莫若没有道侣；沉兰之倒是有。

苏良袁的相当诡异，半透明的侧脸上还可以瞧见困窘的表，沉莫若心上有隻猫在抓挠，「苏掌门何不直言？」

「我方才说了这里是合欢道大能留下的，其他的你自己想！」说罢，咻的就不见影了。

沉莫若喊了几声，没听见回应，只好作罢。

靠在石床上低着，思绪百转千回，着自己不去想顾以明和沉兰之之间的风花雪月意缠，只盘算如何出去。没一会儿，他发觉空中飘来一阵甜腻的香味，是从外传进来的，彷彿是百花盛开的月夜，暗香浮动。同时，衣袍已经湿了大半黏在身上，额上冒出颗颗滚圆的汗珠，自他脸颊滑下，落在衣襟上，晕湿了胸前。

身上的热度越来越盛，疼痛的识海越发乾涸，元婴紧紧地皱起眉，昏睡不醒且极不安稳。

沉莫若再愚昧也知道自己身上的异样了，结合苏良袁消失前提醒的合欢道三个字，他心中喀登了下，不禁咬起唇瓣，浑身无力地倒在石床上。有种异的热流集中在下腹处，勾引着自己的双手去触碰，他浅浅地呻吟，浑然陌生的感觉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修仙近百年，他自小清心寡慾，点星真并未教导他间艷事，即便落好慾无所顾忌的魔界时，他也从未遭受过此种对待。太玄合一道包容万象，他自然耳闻合欢道的修道之法，但并未亲身体会过，此种曖昧难耐的衝动难以紓解，只能蒙昧地随着本心磨蹭自己的身体，藉此削减身上的热度。

可是他不得要领，越磨越热，越不知所措。

石床已滴染了一处又一处色，识海跟着滚烫起来，连同紫府之中也蒸腾着热气。他蹭得衣襟大开，衣袍凌，紫底金纹的发带也松开了落在石床之下，长发一綹一綹的湿贴在脸上颈间，白色的逍遥岭弟子服已经半透明，隐约可见底下纤长的身子，腰的起伏……

下腹的热流彷彿匯聚成火海，烧灼他的身体和他的心，眼前一片朦胧，喉间乾渴，似在奢求一道清流解缓他的燥热。

下意识地伸出手，脑海中闪过许久以前顾以明一身黑袍在月光下问他为什么的身影，他在心中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张欲言。半晌，又颓然地沉默，手落了下来……

下一瞬，手被稳稳地接住，俊美的脸映眼帘，冷烟色的眸中有了明显的波动。

「……顾以明？」沉莫若喃喃地唤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被折磨得出了幻觉。

「是我。」顾以明自北冰地界赶来，身上寒意颇盛，可如今靠他极近竟也驱散了。俯首凝视着他，长发滑落在那张红汗湿的面庞上，彼此的呼吸相闻，灼热且湿，曖昧不清，心中某种渴望似乎缠绕成线与对方的纠缠不分。

沉莫若摇摇，想让自己清醒一些，可是花香更浓，身体中莫名的渴求更加强烈。他反手抓住顾以明的手，贴近自己的脸，想用对方稍微凉一些的温度替自己降温。可这举动非但不起作用，反而让他更加清楚感受顾以明肌肤的触感……

手指上的茧，大一些的掌心微微粗糙，手腕内侧的伤疤──这是他高野之战时不小心留在对方身上的……

「你吸了合欢花香……很难受吗？」

汗水沾湿眼睫，体内高热不褪，他微啟双唇，双手彷彿将溺之紧紧攀着身上的顾以明，试图将拉得更近一些，似乎如此做就能减缓烧灼身心的燥感。

被热意和慾望薰染的脸庞出落得艷丽动，十里桃花也不及他。顾以明双眸一，先是握住他的左手腕，在自己灵力也即将枯竭之时察看，果然不出他所料，识海空空如也。

方撤出，仅存的那一点灵力就消融于空中，他沦为与沉莫若同样的处境，却不慌不忙。

大掌捧着宛若桃花的脸庞，仔仔细细地凝望，熟悉漂亮的眉眼有水珠缀在眼角，直挺的鼻尖同样汗涔涔，那双嫣红的唇瓣比平看来更加饱满湿润，微啟之间可以看见皓白的齿贝和软软的舌尖……

朝思暮想数十年的就在眼前，未曾宣之于的意此刻被合欢花香挑动，他完全不作抵抗地任热席捲全身，胸中燃起一把熊熊大火要把理智烧毁。迷中的毫无抗拒能力，衣襟松垮垮的，腰带落在一旁，被拿惯剑的大手轻轻一划，纯白的衣袍就往身体两边大开，底下的身躯白皙紧实透着色。他目光如猛虎出闸，侵略过身下肌肤每一吋，专注地像帝王瀏览天下霸业版图，佔有慾促使本该冰冷高洁的俯身以唇印上一朵又一朵的花，最后回到那唇瓣，用满腔的意封缄，津缠。

两件大小不一的衣袍全数落下，被铺在石床上，白玉般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