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的身躯横陈其上，坚韧削瘦的腰缓缓地起伏，纤白的双腿被打开，修长的大手于其中轻拢慢捻抹復挑，底下的万分难耐地扬起脸庞，漂亮的眉眼中俱是旁未曾见过的端丽风，被慾望薰热的眸光一瞬不瞬地盯着身上对他为所欲为的，有一丝丝的迷惘和哀伤。

顾以明吻过他的眉眼，在对方一个轻颤之后，将自己缓缓沉，感受那逐渐包裹上来的热，与那被他一吻再吻的唇忍不住的泣吟……

「……很疼？」低哑着的嗓音隐含着即将控制不住的慾望，仅存的一丝理智让他绷着身体极尽可能地放轻力道对待身下的。

全部的感觉此时此刻集中于身体内相连的部分，被侵的感觉十分陌生，身体中多了一道令心悸的脉动，叫他渴求着更多。沉莫若朦朦胧胧中点又摇，如大海中的一叶扁舟，无助地攀着身上，随着忽高忽低的承受汹涌翻腾的慾望。

见他这番回应，顾以明再也不愿忍耐，一鼓作气地进到最处。沉莫若一时之间无法承受，咬紧了唇，十指禁不住在他背上划出好几道伤痕，还冒出些许血丝。

顾以明毫不在意，在他脸上留下细密的亲吻安抚后，满覆健壮肌理的腰部动作忽然加剧，那力道摇晃了沉莫若的视线。

合欢花香浓烈，连同曖昧的水声、急促的喘息、肌肤与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久久未散。小天亮了又暗，暗了又亮，直至昏暮。云雨稍歇后，顾以明抱着四肢无力的心上进石室外的灵瀑水池中梳洗。

沉莫若一张脸艳若桃李，识海的痛楚在鱼水之欢后缓解许多，然周身灵力仍未回归，他趴在水池岸边，待力气恢復些许之后，正想回身询问顾以明之际，一道炽烈的温度又袭上身，十指从后被握，池面驀地漾，水花四溅，那道磨的脉动又地扎体内，令他不由自主地落身后的怀抱中，随之起伏。

「……莫若……」

缠绵廝磨间，顾以明的呢喃闯进了意识不清的沉莫若耳中，一遍又一遍地低唤，满是失而復得与得偿所愿的满足。

晃动的视线由水岸边的石面转换成闪着萤光的顶，拥他的难以饜足，待晃动终于稍缓，体内突地有道烫的暖流挤处漫开，尚未感觉侵占他好几个夜的事物离开，对于顾以明呼唤他名字一事也没来得及思考，就累得沉沉睡去。

他没瞧见，顾以明冷烟色的眸底盛满了眷恋与喜悦。

冰山融雪，春花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