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起初一切正常,然而不到半个月,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我仍然会受伤,却不再流血,也感觉不到疼痛;我变得厌恶强光,喜欢
暗;我不会疲倦,不会饥渴,同时也再也品尝不出美酒的味道,闻不到
的香气。我的身体永远停留在戴上戒指的那一刻,从此再也不会变老,彷佛凝滞。」
看起来你长生不死的愿望实现了,虽然是以一种没有预料到的方式——等等,这剧
怎麽听起来好像有点耳熟?
「你在月光下是不是还会变成骷髅?」琼恩试探地问。
船长大吃一惊,「你怎麽知道?」
「……我说我猜的你信不信?」
琼恩伸出手在空气中虚按了一下,一团雾气从船长的身上升起,发出
白色的奥术灵光。这个结果大大出乎琼恩的意料,他差点以为自己释放错了法术,正准备再试一次,船长制止了他。「别
费力气了,」船长说,「你的法术没有出错,你也不是第一个露出这种反应的巫师。我是被诅咒了,但我不是亡灵——或许看起来很像,但并不是。」
「不是吗?」
「我不喜欢强烈的
光,但并不是害怕;我不是善类,但并非变成亡灵才坠
黑暗,而是早在黑暗之中,」船长停顿了一下,「如果愿意的话,我可以用圣水洗澡,当然我不喜欢这麽做,因为圣水实在太贵了,那帮牧师简直是戴着圣徽的吸血鬼。」
「看来对此我们有共同语言——那麽言归正传,你今天邀请我来此,是有甚麽事呢?」
「的确有事相求,」船长说,「我想请你帮我解开这个诅咒。」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并不是巫师都擅长解咒,」琼恩说,「我尤其不擅长。」
「但你是『那个
』。」
「甚麽?」琼恩莫名其妙,「谁?」
「六十年来,我丢下我的船和水手,走遍了整个大陆,拜访了很多着名的先知丶巫师丶祭司,没有任何一个
能够解得开这个诅咒。终於,在十六年前,我漫无目的地游
到了卡丽珊,被『铁王座』抓住了,他们以为我是
细,严刑拷打,但我甚麽感觉都没有,我想这一定让他们很气馁。後来,铁王座的
把我送到了一个地方,那里像是一个地下宫殿,金碧辉煌,但死寂沉沉,一个
都没有,除了一块巨大的水晶。有个声音从水晶里传出来,是个
,她彷佛被封在水晶里,我只能隐约看见她的
廓。她自称是一位
,没有告诉我名字。」
「铁王座?水晶?
?」琼恩皱眉,这些他从来没听莎珞克提到过,「这位
给了你甚麽指点?」
「她为我做了一个预言:在未来的某个时候,当季风向西吹的时候,有一位巫师将乘我的船前往东域,他会为我解除诅咒,」船长说,「於是我返回坠星海,这十六年来,我一直在等待那个
的出现。」
「等等,你不会说,我是坐你的船去东域的第一个巫师吧?」
「不是,你是第十个,但前九位巫师都未能成功。」
「你没有把他们的
骨串成念珠吧?」
「甚麽?」船长莫名其妙。
「说不定我也不是预言里的那位巫师,你还要继续等待,」琼恩说,「不过我可以试试。那位水晶中的
有没有说,具体要怎麽做才能解除诅咒?」
「没有。」
「真是不负责任的
,」琼恩评论说,他想了想,「或许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这枚戒指还回去。」
「是的,我也是这样想,」船长说,「让一切重归起点,或许我的噩梦可以就此解脱。但存在两个技术上的障碍,我无法克服。」
「甚麽技术障碍?」
船长举起手指,「第一个障碍是:它根本取不下来。」
「因为你变胖了?」
「……不是,」船长说,「它就是取不下来。」
「把那根手指砍掉?」琼恩建议。
「能否借匕首一用?」
琼恩犹豫了下,从腰间取下匕首,抛过去。船长用左手接过,乾脆利落地朝右手手腕用力斩下去。在匕首的锋刃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刹那,琼恩看见微弱的光从戒指上升起,将匕首弹开了。
船长将匕首抛回给琼恩,「如你所见,它不愿意离开我,」他说,「我尝试过很多次,甚至决定借助死亡来逃离这种永恒的痛苦,然而我投
火焰,火焰就会熄灭,我跳进大海,海水将我托起,我用刀斩向自己的脖颈,刀就会被弹开,我花重金买来剧毒的药水,将它饮下,然後就发现它早已过期失效。」
「那说明你买到假货了,」琼恩感叹,「这年
,做生意越来越不讲诚信了。」
他站起来,走到船长身前,仔细打量着那枚戒指。琼恩看见戒面上有两只浮雕的狮子图案,分别举起一只前爪抵在一起,线条
细,栩栩如生。他不认识这个图案,也可以确定之前从未见过,但不知道为甚麽,似乎总有点眼熟。下意识地,他伸出一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