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想继续？”
“身体想。我没想。”
“你刚才没有说停。”
“我刚才在等身体停下来。\"小夭说，\"身体没停，所以我帮你停了。”
她没有等他再开
。
她把滑落的吊带拉回肩膀上，整理了裙摆，然后转身往巷走。
走出了二十几步之后她才感觉到自己下面涌出来的那层湿正在被晚风吹凉，贴在皮肤上变成了另外一种触感。
门推开的时候林夕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没怎么喝的水。
他看见她进来，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肩膀上——那条吊带的位置比出门的时候偏了一点，左侧高出右侧大约半指。
他看到了，但他没有问。
小夭把包放在鞋柜上，光脚走进客厅。她在他对面坐下来，膝盖并拢，手指
叠放在膝盖上。
“我去了一个酒吧。\"她说。
“嗯。”
“有个陌生
。他摸了我。亲了我。含了我的左边
房。”
林夕的手指在膝盖上握紧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的表
，但他呼吸的那个节奏变了一拍——她在法庭上见过那种表，对方律师听到不利证据时试图掩饰的微表。
“你什么时候决定的？\"他问。声音不高。
“下午。\"小夭说，\"我穿上那件裙子的时候。在镜子前面。”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她停了一下，手指在膝盖上松开又合拢，\"我需要知道如果没有你，我做那些事的时候，我的身体和我的心是不是同步的。只有一个去，我才能确认那个答案。”
林夕看着她。他的目光里有东西在缓慢地变化，像是水底下的石子正在被水流翻动。\"那你现在知道了？”
“知道了。\"小夭说，\"他的嘴唇碰我的时候，我的身体有反应。
会硬，下面会湿，膝盖会软。那些生理反应全部正常——我没有骗你。但我心理上——\"她抬起来看着他，\"——那个过程里我一直浮着。像水面上漂着的一块东西，沉不下去。因为是别碰我，不是我选择被碰的那个。因为没有你。”
林夕的呼吸变
了。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看着她。她仰着看他，目光没有躲。
“他含到你的时候——\"他说。
“他含到我的
子了。\"小夭说。
她把裙子的领布料向外拉开，露出了左边房上那一圈浅浅的红痕——被陌生嘴唇含过的痕迹，边缘正在慢慢变淡。”
你看到这个了吗？”
林夕看着那块痕迹。
他的目光在上面停了大概三秒。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在她面前变重了一点。
然后他伸出手去，拇指在她锁骨下方那块红痕的边缘上擦了一下——动作很轻，像在抹掉一层灰尘。
“这个痕迹——\"他说。
“不喜欢。”
“我看到了。\"小夭说，她把他的手从自己锁骨上拿下来，握在自己手心里，\"我不喜欢。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我当时就知道我不喜欢。那个的嘴唇碰我的时候我的身体在舒服，但我心里一直在想你。我想如果现在碰我的是你，我会用手柄你发往下压。想如果碰我的是你，我会自己把腿打开。想完那些之后，我就知道他不管碰多久，都只是在碰一具身体。不是碰我。”
“那你为什么还要推开他？”
“因为如果我不推开他，等我身体舒服完那一阵，我的空会变得更空。那个空需要你来填，我不想让别碰过的地方被填进去别的东西。”
她松开他的手，站起来走进卧室。
她出来的时候换了一条宽松的棉质睡裤和一件领正常的t恤，那件黑色吊带裙被她折好放在床柜上。
她在他旁边坐下来，两个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林夕开了。他的声音比刚才平了一些，像已经消化了前面那些话的第一层苦味。\"你今天去实验的结果是什么？”
“结果是——没有你在旁边，我做不了。\"小夭说，\"生理会舒服，心理会空。那个空让我觉得碰我的那个在碰一具假的。我必须回来告诉你，才能把那具假的变成真的。”
“那你现在告诉我了。”
“现在是真的了。\"小夭说，她把他的手拿起来放在自己胸上，隔着t恤的布料感觉到自己心跳的节奏。
他的手掌贴在她左胸上，能感觉到那颗心在跳——比刚才慢了一些，但还在正常工作。
“明天再做一次实验。\"小夭说。
“明天？”
“地铁。高峰期。同样的裙子。你在我旁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