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装不认识。我看着别怎么碰我，我看着你看着我。我不会走。”

林夕看着她。他的手掌还贴在她胸上，能感觉到那层心跳正在慢慢变快——是因为她正在说的事。

“如果你被碰的时候——”

“我会转过来看你一眼。\"小夭说，\"那一眼会让你硬。”

“然后呢？”

“然后你回家之后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我告诉你我湿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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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五点半。

小夭穿了同样的黑色吊带裙，外面套了一件灰色薄风衣。

风衣扣子没系，走动的时候前襟敞开，领那个v的开在衣襟摆动的间隙里一隐一现。

她进了地铁站的时候林夕已经先她两分钟下去了。

他们商量好的——他去站台另一端，她从他说好所在的那节车厢门上车。

五点半的晚高峰。民广场站。

她刚走下楼梯就被卷进了。

那是一种近乎流体的拥挤——身体贴着身体，肩膀挤着肩膀，在闸机和扶梯汇集成更稠密的流。

空气里有汗味、不同牌子的香水味、地铁隧道里铁锈和灰尘混合的独特气息。

她被流推着往前走，风衣下摆被群夹住又松开。

她站在站台上等车。

旁边的和她的间距不到半掌宽。

她感觉到几道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不同的方向来——左边，右侧前方，侧后方。

那些目光扫过她敞开的衣襟，落在她领那一大片露的皮肤上。

她的心跳在加快。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知道林夕在这个空间的另一端。

她感受到的这种被注视的感觉和昨天在酒吧里不一样。

昨天那些目光是散的，像几束互不相的光，而今天的每一道目光她都觉得像被什么东西拢在了一起——那个拢她的东西就是她知道他在。

群开始往前挤，列车进站带起的风从隧道涌出来，吹起她风衣的下摆。

她侧身挤进车厢的时候，一只手臂擦过她的肩膀，一个背包的带子蹭过她露出的小臂。

她在靠近车门的位置站定，背对着一侧车门，面朝车厢内部。

右手抓住顶的吊环，左臂垂在身侧。

吊环的位置偏高，她举臂的时候胸部的线条被牵拉得更明显了，v字领的布料因为这个动作又向下滑了一小段——她能感觉到自己左边房的上沿布料正在缓缓滑开，露出晕边缘那一圈色的廓。

门关上了。

车厢里的比她想像的更多。

几站之间上来的把最后那一点空隙都填满了，现在她前后左右都贴着。发布页Ltxsdz…℃〇M

她能闻到身后那个的呼吸，左边那个的衣服上一烟味，右边那个的胳膊肘偶尔碰到她的上臂。

她的目光短暂地扫过车厢——隔着三五个，隔着几颗晃动的顶，她看见了林夕。

站在靠对面车门的位置，面朝她的方向。

他们的目光在没有空气换的距离里碰了一下。

那一下不到一秒，她把目光移开了，但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那一下之后开始加速——从平稳到加快，像发动机被重新点火。

她左边的位置站着一个中年男，穿着一件灰色的工装夹克，目光正落在她领那片露的皮肤上。

他看了大概两三秒。

她感觉到了那道目光，很稳，不像昨天那些一闪即走。

他的目光从她领的v字底部慢慢向上移，经过了沟的上沿，经过她左侧房露出的那一片浅白色的弧线，停在了她晕边缘那一小圈正在从布料下探出来的色边界上。

她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他目光经过的那些地方依次起了一串皮疙瘩。

先从锁骨下方开始，然后沿着他视线的轨迹一路蔓延到房侧面，那层细密的凸起在她皮肤表面浮起来，像被一阵极轻的风扫过。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尖正在那层注视下缓缓变硬。

紧接着是第二道目光。

她右侧靠门站的那个年轻正在看她，目光更直接——从她领开的正上方笔直地落进那道v的影里。

他看见了她晕的侧沿。

那道目光让她的皮疙瘩又起了一，这次是从尖向四周扩散的，像一颗石砸进水面。

那些目光没有碰到她。

但它们完全穿透了那层薄薄的丝绸布料和她的皮肤之间的边界。

被看见本身就是一种物理刺激，皮肤表面那层细小的凸起就是证据。

她感觉到自己腿间那层湿润正在缓慢地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