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面的紧张感，像一根被拉长但还没有被弹回去的弦。

“你跳舞吗？\"陈屿问她。

吧台后面的音响正在放一首爵士乐。她看着他的手伸过来，掌心朝上。她把自己的手放进去——他的掌心是温热的，燥的，指腹上有薄茧。

他们在吧台和墙壁之间的空地上跳。

他的手掌贴合著她的腰侧，拇指在她肋骨边缘画着小圈。

他握她的手带着她转圈，转完的时候她后背贴着他的胸，能感觉到他衬衫下面的体温。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了小腹前，停在那里。

“你今天为什么来？\"他的声音从顶上方传来。

“想做一点不一样的事。”

“还想继续吗？”

“想。\"小夭说。

她说那个字的时候，她的身体又紧了一下——湿了。

那个字刚落地，她的道就涌出了一层新的湿润，量不大，但足够让她感觉到那种正在被打开的生理信号。

她的身体在准备接受什么，但她的意识在那个湿润上面浮着，像一层没有沉下去的油。

他们从酒吧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巷子里亮起了暖黄色的壁灯，墙壁上爬满枯了一半的藤蔓。

他牵着她走到巷子尽那一片被建筑遮挡出来的影区，他的后背靠着墙壁，一只手还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抬起来碰了碰她脸颊的侧面。

“你看起来不像是第一次跟陌生做这种事。\"他说。

“我不是第一次。\"小夭说。她心里补了一句——但你是第一次跟我做这种事的陌生。

他的嘴唇碰到了她的嘴唇。

她感觉到他的嘴唇是温热的，带着威士忌和薄荷的余味。

她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在他触碰的时候张开了，但她的舌尖没有迎出去。

她在等什么——她在等自己的意识追上身体的反应。

他的嘴唇从她嘴上移开，顺着下颌线滑向她的脖子。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颈侧慢慢向下走，她能感觉到他呼出来的热气在她皮肤上。

他的手从她后颈滑到了肩膀上，把那根细细的吊带从她肩推了下来——黑色丝绸从她锁骨上滑落，露出左侧房的大半。

她感觉到自己的尖硬得发痛。

丝绸布料从上滑过去的那一瞬间，她的脊椎麻了一下。

他低含住她的时候，那种触感从她的尖扩散开来，像一圈细小的波纹在水面上开。

舒服。她的身体在说舒服。

他的舌尖在她晕上画圈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下面正在迅速湿润——那种湿从道漫出来，沿着大腿根部向下滑了一小段。

她的膝盖确实软了，后背靠着墙壁，腿微微发抖。|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所有的生理信号都在亮绿灯：快感在流动，身体在接受，开放的阈值正在被快速降低。

但那个水面下浮着的东西一直没有沉下来。她脑子里有一个很小的、像针尖一样细的声音在说——如果不是因为他，你现在会怎么样？

那个声音在她身体最舒服的那几秒里慢慢变大，大到她无法忽略。

她睁开眼睛看着顶那片被巷子两侧建筑切割出来的狭长天空，蓝色的，还没有完全黑透。

如果这个是林夕——她现在应该正在看他。

她会主动看他，在他低含她的时候把手进他发里，会在他抬起来的时候把腿往他腰上带。

她的意识会在场，不只是在观察自己的生理反应，而是参与到那个过程里——她会主动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扣，会在他停下来的空档里把他的脸扳过来让他看自己湿了多少。

但现在她没有做任何一件事。

她只是靠着墙站着，被动地承受。

她的身体在享受，她的意识在看那具身体在享受。

那种\"在看\"和\"在参与\"之间的裂痕正在变得越来越明显。

那道裂缝吞掉了她身体里所有正在上升的快乐，把它们全部接住，然后倒进了另一个方向——一个她不想去的地方。

她抬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抬起来看她，嘴唇上还沾着一层湿润的光泽。他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怎么了？”

“停。\"小夭说。

“你刚才——”更多彩

“刚才有反应了。那是身体。现在我在说话。停。”

他看着她，脸上有困惑，但没有不满。

他松开了她的肩膀，退后了一步。

他的手从她胸侧收回来的时候碰到了她房的侧面，那一下触碰让她又麻了一下，但她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