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
遗憾。范德姆知道,审问战俘最好是在他被刚刚抓住还怕被杀的时候进行,那样效果较好。如果把他从这里再送到那里,给他吃饱喝足,他就会意识到他不再是名战士而是一名俘虏,就会想起他的权力和义务,然后再审问时就问不出东西来了。范德姆应该在餐馆打斗过后立即审问索吉娅。既然那样做是不可能的,补救的最好办法就是把她孤立起来,什么话也别对她讲,等待范德姆来审问。
杰克斯领着范德姆穿过走廊向审讯室走去。范德姆从监视孔往里瞅了瞅,看到这是间方形房子,没窗户,电灯很高。里面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
有间厕所,厕所无门。
索吉娅坐在一张椅子上,面朝门
。范德姆心想,杰克斯说得对,她的确很漂亮。范德姆看到索吉娅稳稳当当地坐在那里,不烦躁,不四处张望,没吸烟,也没摆弄指甲。他认为,这是块难啃的骨
。不一会儿,她那漂亮的脸上的表
起了变化,她站起来,开始在屋里踱来踱去。范德姆暗暗高兴,看来不是块很硬的骨
。
他打开门走进去。
范德姆坐在桌前一句话也不说。索吉娅站在那里,没有
理睬她,这对一个
来说是心理上的打击。范德姆心想,第一分我赢了。他听到杰克斯跟在他身后走进来并关上了门。
范德姆抬起
来看着索吉娅。“坐下。”
她站在那里望着范德姆,一丝微笑出现在她的脸上。她指着范德姆脸上的绷带说:“这是他给你搞的吗?”
这第二分让她赢去了。
“坐下。”
“谢谢。”她坐下来。
“‘他’是谁?”
“亚历山大·沃尔夫,就是你今晚想抓到反而被他打伤的那
。”
“谁是亚历山大·沃尔夫?”
“三拍舞厅的主顾,是个富
。”
“你认识他多久了?”
她看了看手表,说:“5个小时。”
“你与他是什么关系?”
她耸了一下肩膀说:“他约我出来的。”
“你们怎样见面?”
“普通方式。我表演结束后,一个招待给我送来一张条子,请我到沃尔夫的桌子那边坐一坐。”
“是哪张桌子?”
索吉娅闭
不答。
“是哪位招待给你的条子?”
仍没有回答。
“是什么时间?”
“我记不清了。”
“说下去。
“沃尔夫先生敬了我一杯香槟,然后邀我出去与他一起吃饭。我接受了,于是两
一起到了那家餐馆。其余的事嘛,你都知道,用不着我多说了。”
“平时你表演结束后也是与某一位观众坐在一起吗?”
“是的,这是习惯。”
“那么你也与他们一起吃饭么?”
“偶尔。”
“这次你为何接受邀请?”
“沃尔夫先生看上去不像个一般的
。”她又看了看范德姆缠着绷带的脸,说:“他的确不是等闲之辈。”
“你的全名是什么?”
“索吉娅·埃尔·阿拉姆。”
“住址?”
“扎姆莱克,船上住家,船名吉哈。”
“多大了?”
“你真不懂礼貌。”
“多大了?”范德姆提高了嗓门。
“我拒绝回答。”
“你的处境现在很危险……”
“不,不是我,而是你处在危险的境地。”范德姆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吼叫吓了一大跳,他这时才认识到刚才她一直在压着心
的怒火。她用指
指着范德姆气冲冲地说:“至少有十几个
看到穿军服的英国大兵在餐馆里把我逮捕。到明天中午,开罗就会有一半
知道我被英国
关起来。如果明天晚上我没在三拍舞厅露面,开罗就会发生骚
,我们的
民会使这座城市陷
瘫痪,到那时你们就得从沙漠调部队来应付混
局面。如果我离开这里时身上有一伤痕,明晚我登场时外界就会知道,结果与上一种
况一样。不,先生,不是我的处境很危险。”
范德姆被她的张狂劲弄得不知所措,接着他装作没听见那些话似地开腔了。他不能不正视她所说的,因为那些话讲得有道理,不容否认。“把话扯到正题上来吧,”他语气平缓地说:“你说你是在三拍舞厅遇见沃尔夫的……”
“不,”她打断他的话说:“我不会重复刚才的话。我可以与你合作,回答你提出的问题,但我不容许你审问我。”她站起来,把椅子转了半圈,背朝范德姆坐下。
范德姆忽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接着就走出屋子,杰克斯紧跟着也出去了。
走到走廊里,杰克斯问:“你打算怎么办?”
“我们只得把她放了。”
杰克斯马上就传达范德姆的指示去了,范德姆在那里等着。在这当儿,他又琢磨索吉娅。索吉娅如此轻视一位英军
报官,是从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