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在全关副处级以上
部会议上讲话,劝导大家积极配合调查组工作。但事后证明,那些涉案较
的
员对专案组的劝导采取两面手法,一面是将本来面目掩盖,尽量不
露,表面上不与专案组对抗;但另一面则是设法为自己的命运考虑对应措施,或与走私分子继续保持信息往来,或是千方百计掩饰罪行。专案组抵厦前夕,东渡办主任周振庭“失踪”借
前往外地看病,但其后再也联系不上。当时参加会议的
员中,业务一线的处室
部在以后的几个月内,大多被纪委的内查组采取“两规”或监视居住措施。由此可见,专案组在当时敌我阵线不明的状态下工作,其难度有多大。
当天晚上,章国胜带
会见厦门市委书记,通报专案组工作,希望市委支持、配合工作。市委书记表示,市里成立一个六
小组专门配合专案组工作,由市纪委书记任组长,并通报专案组:福建省委也派了监察厅的副厅长来厦门协助专案组工作,最后专案组和市委商定:涉嫌走私的由缉私警察控制,涉嫌受贿或参与走私的公职
员,由市纪委控制。为此厦门海关派缉私警察、市纪委派纪委
部各五
参加专案组的调查工作。
跟着查处远华走私大案一开战,海关的
兵强将便凭着他们丰富的查私经验,触到走私大案的最敏感处。
厦门开元外贸集团公司,是一家注册资金一亿元
民币的国有独资企业,下设十六个全资及投资子公司、两个海外公司。公司董事长、总经理陈光辉,及他的铁杆追随者,策划并
纵走私,完全蜕化变质,成为罪恶元凶。为此他一边疯狂实施走私,一边穷凶极恶攫取国有资产变为私有;同时随时准备退却之路,企图逃避阳光下的原形毕露。
陈光辉,九六年通过非法途径购买了一本中国驻菲律宾大使馆签发的护照,化名陈进,而且以私
名义,与厦门工商银行设在香港的一家公司合资成立香港百全国际有限公司;又以百全公司的名义在厦门注册厦门云顶房地产有限公司。开元公司的大量资金便神不知鬼不觉地流进这两个陈光辉自己的公司里。陈光辉用这两家私
公司的钱款在香港购置地产三处,总值两千三百余万港币,业主均为陈进。
当厦门走私罪恶无处藏身之时,陈光辉逃走了,而留在开元公司,追随陈光辉参与走私也捞到不少好处的那些同事们,则贪巨利而身陷漩涡。恐惧从开始参与第一笔走私活动时起,便一直控制了他们的心灵。为此他们在参与犯罪的同时也以不同的方式预留着各自的后路。
这批追随者,包括两个副总、保税部的两任经理、财务部、海外部的经理、总经理的助理等十余
,在随后的几天里,都被采取措施,或“两规”或留置,或拘留,一一落
法网,攻坚战开始,开元公司这一与远华集团联手走私的大鱼落
法网。
赖昌星走私规模越
越大,原因之一是他善于借力发力。对此,举报信的作者算是看透了赖的狼狈伎俩:“光靠他一个
的力量是做不成也做不大”“这些活动走私的第一线公司永远都是类似开元、嵩海等国企,或保税区内企业”“他招揽这些大企业,利用国企的大量资金,疯狂进行走私,从中牟利”而许多国企喜欢与狼共舞,乃是因为其“当家
”也蜕化变质为狼的同类,陈光辉如此,陈燕新也如此。
赖昌星走私集团利用保税手册搞假转
,走私进
了二十五万余吨原油以后,发现此种手法程序复杂、繁琐。环节一多,容易授
以柄。于是他们开创第二种作业方法,简言之叫“报船不报货”要点是“截留关封,瞒天过海”关封,是海关内部各监督环节之间对进出境货物、运输工具实施有效监管的联系凭证。厦门海关当时的船管部门和货管部门之间的作业程序之间的联系,是通过船务代理递
关封的形式实现的。赖昌星走私集团利用当时海关与船务代理公司之间计算机没有联网、海关对船舶监管与货物监管相分离的缺陷,采取只申报船舶进
,不申报货物进
的方法走私成品油六十八船次共计一百八十八万吨。
按厦门海关正常的监管程序,船舶载货运抵厦门港,船舶代理单位向
岸联检部门港监、边防、卫检、海关四个部门申报进境;海关船管部门将船舶的载货清单做成关封,
给船舶代理单位送联检中心;由海关
员输
计算机,作为海关对货物进行监管、接受申报、征税、统计的依据。货物办结报关纳税手续后,船舶代理公司持船舶离港申报单到海关、卫检、边防盖章,由港监凭以上部门的盖章办理船舶离港证。
九六至九八年,运载赖昌星走私集团成品油的油船到达厦门港后,船舶向
岸联检部门申报进境。邱允强、佘明仁以东方公司的名义办理报检手续和商检的重量、空舱鉴定。与此同时,侯小虎、王泰成在船舶代理单位具体办理船舶进境联检申报过程中,分别买通厦门船务代理公司张北辰和厦门外
代理公司郑振泰,由张北辰、郑振泰将本应由船舶代理单位送
联检中心输
计算机的装有进
货物载货清单的关封截留,
给侯小虎或王泰成。海关货管部门没有收到关封,不了解成品油到港的
况,致使进
的成品油逃避海关监管,偷逃关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