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录了音。
但是,专案组撤回北京是事实。
为这件事,赖昌星也有理由高兴一下,他带了一帮
几次到澳门葡京赌场逍遥,借以放松一直绷紧的神经。赖昌星和他的那个已反目成仇的副总在葡京大酒店都颇有点“名望”因为他们两
已不知扔进去几个亿或是传说中的十几个亿
民币了。所以,葡京大酒店的总裁很欢迎赖昌星的到来。赖在那里的输钱记录是可列
前几名而上红榜的,而相比之下,他的赢钱记录却黯然失色。
随后赖昌星自认为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了厦门处理公司事务,就在赖昌星有条不紊地处理公司紧急事务的时候,专案组已发现其行踪。赖昌星到了厦门后便如鱼得水,侦查
员无法形影不离地跟踪,因其行动之时,除保镖外还有大群
员随从,所以难以掌握其确切行踪。专案组领导立即报告中央高层领导,呈请公安部指挥中心部署抓捕赖昌星。
专案组负责
电话通知吕副局长火速赶到公安部指挥中心,并以贾春旺部长的名义,通知厦门市公安局立即组织警力,实施抓捕赖昌星。吕局和刘处赶到公安部指挥中心,通过公安专线通知了厦门市公安局。但是厦门市公安局接到公安部指挥中心的指令后,便向福建省公安厅负责
进行请示。晚上行动时,两百警员分成五个组,扑向赖昌星可能落脚的五个点。
赖昌星落脚境内土地未超过三十六小时,又急急如丧家之犬,在有关
员掩护之下逃离厦门。当时由他的妻弟曾明育驾“佳美”车送到厦漳高速公路漳州出
处,赖换车和一广东
同行,直奔广
高速公路,在龙岗出
下了高速,然后再由
圳边防内线
物护送过关。照样并无过境记录可查。
出动两百多位警员,抓捕却以“扑空”告终,中国公安为此蒙羞。共和国为此付出政治上、经济上的沉重代价
然而,此次告密者
露无遗。
侦查小组通过侦查手段捕获到了告密信息,告密者之一是福建省公安厅原副厅长、福州市原公安局长庄如顺。另一个通风报信者,便是厦门海关原关长杨前线。
专案组领导闻讯无比愤怒,他们立即向中央作了报告,并立即采取紧急补救措施:派员赴广东,准备由广东省公安厅联络香港警方,开启两地合作办案渠道,在香港抓捕赖昌星。
杨前线不知从何渠道得此信息,告知已逃到香港的赖昌星:“你要从速飞离香港,不然就要成为砧上鱼
。”
他还为赖出主意:“现在北京各部委都在搞三讲。你可以搞一份材料恶心那个专案组负责
一下,让中纪委也组织
查他,使他自顾不暇,看他还有没有心思搞专案。”
杨前线、庄如顺、赖昌星八十年代初期便已结
相识。那时是改革开放初期,晋江、石狮籍的华侨纷纷回乡探亲访友,带回的折叠伞、电子手表、录音机甚至尼龙布等物品都具有吸引力。此后,此类货物由渔民走私形成规模,石狮走私市场红火。
那时,赖昌星才走出晋江烧厝,做些小买卖进行原始积累。他曾因贩卖过黄色挂历,被泉州市公安局拘留过。后来在石狮闹市区开了家小饭馆,当起小老板。庄如顺其时从省公安厅下到石狮派出所挂职。杨前线任海关调查处处长,经常带
驻在石狮打击走私,庄如顺予以配合。杨、庄常在赖的饭馆用餐,赖也向杨提供一些走私
报。杨、庄吃饭要付款,常被赖拒收。赖的说法爽
心肺:“你们拿几十块钱一个月,经得起常年累月在外花费把我当兄弟,饿了就往我店里跑。”
杨、庄很为他的豪气感动,往来之间成为莫逆知己。
待到赖昌星以港商身份进到厦门发展时,杨、庄、赖三
间的关系更是发展到一个新水平。赖昌星的钱,杨、庄两
的权,成为三
利益共同体的投资
本。赖借权力掩护,大搞走私、攫取
利,几年间便
发起来,而且依仗杨的庇护,垄断厦门走私市场,掌握通关渠道收取水费。赖又依靠庄的官场势力,用钱财穿针引线,很快织就一张上至公安部李纪周、下至厦门市公安局可用
员的关系网,并扩张至官场上凡需借路的各个层面。而杨、庄则借赖的经济力量在官场上拓宽官路。钱、权合力的作用发挥得淋漓尽致。
为此,赖即杨、庄。当罩网撒向赖昌星时,杨、庄岂能坐视不理
中央领导曾给专案组负责
做过指示:要尽快捅
走私铁幕。如果一个月内尚未拿到足以证实厦门走私大案存在的铁证,那么此案极有可能胎死腹中。
专案组领导清楚地意识到:专案调查一旦陷
僵局,赖昌星北京“网”内
物必然会出来说话了。如果出现此种局面,那么,反走私斗争就要遭受重创,其不良影响,将不仅仅是关系到国内国有企业的生产能否复苏的问题,而且关系到党的事业、国家的命运安危的大局了。
接着专案组决定由厦门海关走私犯罪侦查分局以涉嫌重大走私的案由,对厦门远华公司、开元外贸集团、东方发展外贸公司立案侦查,按程序办妥一切法律手续。
章国胜、吕滨下午前往厦门海关,向关党组通报专案组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