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争对手。

而在这个过程中，作为“商品”的沙耶，始终跪在聚光灯下。

她不再颤抖，也不再流泪。

她的眼神变得空而麻木，仿佛灵魂已经从这具饱受屈辱的躯壳中抽离。

她就像一个致的硅胶娃娃，任凭周围的男们用言语将她大卸八块、明码标价。

隼看着这一幕，胃里的反胃感逐渐被一种更沉的寒意所取代。

这寒意从他的脚底升起，顺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大脑。

他突然意识到，这才是这个行业的真相。

没有在乎这些孩的梦想、尊严或者痛苦。

在这里，只分为两种：有价值的商品，和失去价值的垃圾。^.^地^.^址 LтｘＳ｀ba.Мｅ

“怎么？觉得受不了了？”

一个低沉、沙哑，却带着无尽压迫感的声音，突然在隼的耳边响起。

这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瞬间穿透了周围嘈杂的竞价声，直击隼的耳膜。

隼猛地转过。

不知何时，鬼冢龙二已经离开了那个众星捧月的卡座，走到了距离他不到两米的地方。

这位业界的霸主依然夹着那根粗大的古雪茄，黑色的西装在昏暗的光线中仿佛能吸收所有的光芒。

他的目光越过隼的肩膀，冷冷地注视着聚光灯下的沙耶，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嘲弄的冷笑。

松本早就吓得躲到了一边，连大气都不敢出。

“鬼冢……社长。”隼感觉自己的喉咙涩得发不出一丝声音。

在鬼冢那种仿佛能看穿一切的凝视下，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的小丑，所有的愤怒、伪装和那点可怜的良知，都变得无处遁形。

鬼冢龙二缓缓吐出一浓烟，烟雾缭绕中，他的面容显得更加鸷。

“你的拳握得很紧，神崎。你的眼神告诉我，你现在很想冲上去，把那个胖子揍一顿，然后把那个像狗一样跪在地上的救走，对吗？”

隼没有回答，但他紧咬的牙关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已经出卖了他。

“这就是为什么，你只能在涉谷那个旧的地下室里，拍那些连狗都不看的垃圾。”鬼冢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愤怒，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你把她们当看。你觉得她们有尊严，有灵魂，需要被保护。”

鬼冢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隼的衣领，将他猛地拉向自己。

两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只有几厘米。

隼甚至能闻到鬼冢身上那种混合着昂贵烟和某种腐朽血腥气的味道。

“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鬼冢用另一只手指着聚光灯下的沙耶，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恶魔的咆哮，“看看那个！你以为她是被的吗？你以为她真的那么痛苦吗？不！她从踏这个圈子的第一天起，就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她享受着那些宅男的追捧，享受着聚光灯，享受着金钱带来的虚荣！现在，她只是在为她所享受的一切付出代价！”

鬼冢猛地松开手，隼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勉强稳住身形。

“新总是这样，总以为自己是救世主，总以为自己能在这个粪坑里保持净。”鬼冢冷笑着，重新将雪茄放进嘴里，“但过几年你就习惯了。当你发现，只有踩着她们的身体，榨她们的每一滴眼泪和汗水，你才能拿到投资，才能买得起豪车，才能坐到我这个位置上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她们的屈辱，就是你成功的垫脚石。”

鬼冢转过身，背对着隼，留下一句如同诅咒般的话语：“收起你那可笑的良知吧，神崎。在这个世界里，良知是最不值钱的垃圾。如果你学不会把当成商品，那你最好现在就滚回你的地下室，等着被关东联合的砍成泥。”

鬼冢龙二走回了他的卡座，大厅里的竞价也已经接近了尾声。

最终，“狂兽影像”的野猪以压倒的资源优势，赢得了这场拍卖。

胖社长激动地签下了转让协议，然后像扔掉一件衣服一样，将沙耶脖子上的牵引绳递给了野猪。

“嘿嘿嘿，小宝贝，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野猪一把扯过牵引绳，巨大的力量让沙耶在光滑的升降台上摔倒在地。

野猪根本没有理会她的痛呼，直接像拖拽一条死狗一样，将她往大厅的处拖去。

沙耶的身体在天鹅绒地毯上摩擦着，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呼救。在经过隼身边的时候，她那双空的眼睛无意间与隼对视了一秒。

那一秒钟，隼感觉自己的灵魂被狠狠地刺穿了。那不是求救的眼神，而是一种彻底的死寂，一种对这个世界、对所有男彻底绝望的死寂。

聚光灯熄灭，大厅里重新亮起了暧昧昏黄的水晶灯。

慵懒的爵士乐再次响起，仿佛刚才那场残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