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之后那个失焦的眼神——就是你翻白眼之前那个瞬间，瞳孔先散开然后突然定住——ronin 4d的自动追焦算法居然在那个节点主动切了微距对焦。不是后期加的，是机器自己判断的。当时小还在旁边手动跟焦，但ronin 4d抢先了。从你高前五秒开始，你的唇边缘——就是大唇被柱身撑开之后变成的那个浅色环——那个环开始以和你心跳完全同步的频率收缩，收缩了三次，然后你整个就软了。”

我听着她在电话那连珠炮一样地报数据，手指在转椅扶手上无意识地开始画圈。

食指先在扶手上画了一个顺时针螺旋，然后中指接上去画第二个。

画到第三个时发现自己没在接话——从刚才到现在我只说了三个字，后面全是小的个秀。发]布页Ltxsdz…℃〇M

不是不想接。

是脑子在同时处理两件事。

一半在听小的技术指标，另一半在回放那个瞬间。

被晕过去之前最后记得的感觉是什么？

不是他顶到子宫的酸胀——那几秒之前就有了。

最后记得的是视觉上的一个极短暂的片段——天花板的吊灯、小举着ronin 4d的半边脸、杨辉在手机屏幕里安静看着我的眼神。

然后这三个画面在脑子里同时被一道白光吞掉。

后面的事是小告诉我的。

她说我晕了大概十几秒，身体还在正常回应——道痉挛夹着杰克还在的柱身，大腿内侧的肌在高结束后还持续抽搐了将近一分钟。

小在电话那喘了气。应该是说了太久没换气。

“这片子我打算发网上。”

我把转椅从落地窗方向转回来。

脚趾在地板上轻轻一蹬，椅子转了九十度，面向数位屏。

屏幕上的空白画布还在待机，参考线在灰色背景上发着淡淡的蓝绿色荧光。

手指在扶手上停止了画圈。

“不能发网上。”

声音从刚才接电话时的懒散模式切到了另一种语气。

不是生气，不是命令，是平静但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陈述。

尾音不往上挑也不往下沉，平平的，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做了决定的事实。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

“这个片子不能发网上。这是我和你和我老公和杰克的。不是平台的。不是弹幕的。是你的ronin 4d拍了我的眼，我不介意被你拍。但我不可能让那个画面被抖的算法推荐到首页然后被一群我不认识的在弹幕里评分。你评分可以，你是你。杰克我也可以，我知道他是我丈夫的下属他我只是暂时的。但平台不行。弹幕不行。你和杰克的链接会从体变成数据包然后被缓存到某个我不认识的的手机里。我不接受。”

小在电话那安静了几秒。

键盘敲击声停了，背景里只剩下她家客厅那个复古挂钟的极轻微滴答声。

然后她开，语气从兴奋的报参数模式切到了更平静的、不带任何推销意味的陈述。

“那至少给我拷一份吧。我自己收着。不发网上。不传任何。就我自己有时候晚上无聊了打开看看。这是作品，不是色视频。是拍了你被到失神的那个瞬间，但那个瞬间是美的。是你子宫被顶开时脸上的表——那不是色，是生理极限体验的纪录。”

我从体工学椅上站起来。

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脚掌触到被阳光照了一上午的温热的木纹表面。

走到画室储物柜前面，弯腰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抽屉轨道在拉动时发出极细的金属摩擦声。

储物柜最底层是我不常用的东西。

黑色终结者假阳具的包装盒在最里面，盒子侧面还贴着购买时的小票。

旁边是几本旧稿本，封面已经磨出了毛边。

再旁边是空白光盘盒，塑料包装还没拆。

我蹲下来翻了翻，指尖从光盘盒的塑料封套上滑过。

拿出一盒拆了包装，把银色刻录盘从盒子里取出来。

光盘边缘还没进过刻录机，银色盘面在画室的晨光里映出我模糊的倒影。

“我刻给你。”

手指在光盘边缘停了一下。银色盘面上映出的倒影看不清五官，只能看到黑色t恤的廓和散在肩膀两侧的发。

“但不是给你发网上的。是给你收着的。你帮我拍了，剪了，你有权利收一份。我给你刻一张光盘，你在家想看了放，但电脑断网放。别缓存到任何云端相册。别自动同步。别让你的ai助手帮你整理文件时把它归到可共享媒体库。关掉自动备份再放。”

小在电话那笑了一声。很轻的鼻息，带着点无奈和宠的混杂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