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看项圈。
“你在试我。”
“没有。”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叫一个保安来。”
我低
看他。铃铛又响了一下,很轻。
“你不是说随便我吗。”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
不是笑,是被噎住了。
他说过这话——最早是我对他们说“随便”,后来变成他对我说“随便”。
现在这个词被我扔回去了。
她在拿我的话堵我。
他转过身,背对着我,面对其他五个
。
陈浩站在最近的位置,脸上写满了困惑。
何宇低着
不说话。
张伟小声问了句:“那个王叔?天天在门
坐着那个?”
“闭嘴。”孙磊说。
张伟不吭声了。
孙磊站了一会儿。他的后背绷着,肩膀的线条在校服底下撑得很紧。十五岁的男孩子,肩膀已经有了
——已经撑得开了。
他转回来。
“行。”
就一个字。
“但是,”他走近一步,手指勾住我项圈上的d环,往下拽了一点。
我的脖子被迫前倾,视线和他平齐了。
“我来跟他说。怎么说、说多少、他能
什么,我定。”
他的眼睛很近。瞳孔里映着我的脸,赤
的,戴着项圈的。
“可以。”我说。
他松开d环。我的脖子弹回来,铃铛叮叮响了两声。
他退后一步,对其他
说:“今天到这。收拾。”
“啊?”陈浩愣了。“才刚——”
“我说到这了。”
没
再吭声。
李凯和赵鹏最先动,拉开窗帘,把椅子归位。
何宇把布袋里的东西收好。
张伟站在原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孙磊一眼,跟着往门
走。
孙磊最后一个走。他在门
停了一下,没回
。
“明天你穿什么来。”
“你定。”
他的背影顿了一瞬。门开了,走廊的白光涌进来。
“穿裙子。”他说。“长的那种。方便。”
门关上了。
我站在办公室中间。全
,高跟鞋,项圈,手铐,
夹。铃铛还在轻轻晃。
手铐钥匙在桌上。和昨天一样的位置。
我走过去,转过身,铐着的手摸到钥匙。金属碰金属,咔哒一声,左手松了。再咔哒一声,右手也松了。
手腕上有一圈浅浅的红印。
我把
夹摘下来。
弹簧松开的瞬间,血
涌回
,又麻又胀,比夹着的时候还难受。
我低
看了一眼,两个
肿着,红红的,上面有细细的齿痕。
项圈没摘。
我穿好衣服,把项圈藏在衬衫领子里面。金属扣贴着锁骨,凉的。
包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孙磊:“王保安我认识 明天中午我去找他”
我没回。把手机放进包里,关了灯,锁了门。
走廊里空
的。高跟鞋的声音一下一下地响。
项圈贴在脖子上。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一刻,我没去食堂,拐向了校门
的保安室。
孙磊说中午他去找老王。我偏要抢在他前面。
保安室的门半开着,里面有
烟味混着泡面的味道。老王坐在转椅上,脚翘在桌角,手里捏着手机刷短视频,外放的声音吵吵嚷嚷的。
我敲了一下门框。
他抬
。手机外放还在响。
“黄老师?”他把脚从桌上放下来,坐直了一点。“有事儿?”
“王师傅,我想问一下晚上加班教室的空调几点关。”
随
编的理由。他不会在意。
“空调啊……”他站起来,目光从我脸上往下滑了一截。
今天穿的是孙磊要求的长裙,黑色的,垂到脚踝。
但料子软,贴身,走路的时候腿的形状一清二楚。
上面是昨天那件白衬衫,扣子扣到第二颗。
他的视线在我胸
停了一下,又弹回来。
“十点统一关。”他说。“您要用到几点?”
“不一定。有时候批卷子批到很晚。”我往里走了一步,靠在门框上。保安室很小,我一进来,两个
之间的距离就只剩一米多。
他往后退了半步,后腰顶在桌沿上。
“那……您跟我说一声,我给您单独留着。”
“麻烦你了。”
我没走。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困惑,有警惕,还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