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我高半个，但我穿着高跟鞋，视线差距不大。

“你在看什么。”

“看你。”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衬衫自己脱不了了。”他说。转对陈浩点了下。“你来。”

陈浩走过来。他的手碰到我衬衫第一颗扣子的时候，手指在抖。他抬看了我一眼。我正看着他。

他的手停了。

“她盯着我看。”陈浩回跟孙磊说。

“那就让她看着。”孙磊靠在旁边的桌沿上，双手抱胸。“怕了？”

陈浩咬了下嘴唇，低继续解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白衬衫敞开，酒红色的胸罩露出来。

他的目光落在我胸，手往两边拨开衬衫，推到肩膀。

衬衫挂在我手肘弯里，再往下就被手铐卡住了。

“胸罩。”孙磊说。

陈浩的手绕到我背后摸搭扣。

他的脸凑得很近，呼吸在我锁骨上，热的。

搭扣解开了，罩杯松了，他从前面把两根肩带往下拽。

酒红色的蕾丝滑下来，卡在衬衫和手铐之间，兜在手肘那里。

房露出来了。上昨晚被夹子咬过的地方还有淡淡的红印。

我看着陈浩的脸。他的视线黏在我胸，舔了一下嘴唇。

“看够了吗。”我说。

他的眼神弹上来对上我的。愣了一瞬，脸红了，退后一步。

孙磊从旁边走过来。

他拿起夹，捏开弹簧，左手托起我的左，把夹子对准松开。

金属齿咬进去的时候我吸了一气，没移开视线。

铃铛垂下来，叮地晃了一下。

右边也夹上了。两只铃铛挂在胸，随呼吸轻轻摇。

他退后一步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裙子。”他说。

“你来。”

他蹲下来。手指捏住裙子两侧的腰，往下拽。灰色的布料顺着胯骨、大腿滑下去，落在脚踝。我踩着高跟鞋从裙子里迈出来。

什么都没穿。光着的。只有项圈、手铐、夹，和一双黑色高跟鞋。

六个看着我。我看着他们。

何宇第一个移开了目光。张伟咽了唾沫。李凯和赵鹏站在后面，眼睛不知道往哪放。

陈浩又看回来了。这次他没躲。

“然后呢。”我说。声音很平。

孙磊站在我面前，离我不到一步。他的手抬起来，指尖碰了一下我的下，把我的脸往上抬了一点。

“然后你就站在这里。”他说。“让他们一个一个过来。你看着他们。”

他松开手，退到窗边坐下。

“陈浩，你第一个。想什么什么。”

陈浩走过来。他站在我面前，裤子已经鼓起来了。他看着我的眼睛，又看我的胸，又看我的眼睛。

“你……真不拒绝？”

“我说了随便。”

他的手伸过来，捏住了左边夹的链条，轻轻往下拉。铃铛响了。被拽长，疼，从胸一直酸到腋下。

我没眨眼。看着他。

他的另一只手摸到我两腿之间。手指碰到的时候，已经湿了。

叮……叮……

铃铛在响。

我站着，看着他们每一个的脸。

陈浩的手指还在我两腿之间动着，湿漉漉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很清楚。我偏过，越过他的肩膀，看向窗边坐着的孙磊。

“明天把保安老王也叫来。”

陈浩的手停了。

办公室里一下子没声音了。连空调的嗡嗡声都显得刺耳。何宇抬起，张伟和李凯对视了一眼，赵鹏往后退了半步。

陈浩的手指还留在里面，没动，也没抽出来。他回看孙磊。

孙磊没动。靠在窗台边，双手抱在胸前，脸上的表看不太清楚。窗帘只透进来一点光，打在他半边脸上。

“谁？”他问。

“门卫那个姓王的。”

“保安。”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平平的。“一个四五十岁的老。”

“嗯。”

他沉默了几秒。手从胸前放下来，进校服裤子袋里。

“为什么。”

我没回答。铃铛在胸轻轻晃了一下。陈浩终于把手指抽出来了，湿的，在裤子上蹭了一下，退到旁边去。

孙磊从窗台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矮一点——不对，我穿着高跟鞋，他得仰一点才能平视我。

但他没仰，就那么微微抬着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