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绷得很紧。

“。”她低声骂了一句，肩膀的关节被拉得咯吱响，身体不自觉地晃了两下。

王萱被吊起来的时候主动把手伸过去，让保安绑快点。悬空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下坠了一截，绳子勒进手腕，她倒吸一气但没叫。

“这个高度还行。”她晃了晃身子试了试，“比蹦极刺激。”

韩萌被吊起来就开始哭了。她的体重全挂在两条手臂上，肩膀被拉得往上耸，整个像一块挂在钩子上的。

“呜……萌萌好怕……手好疼……要掉下去了……”

冯静仪被吊起来之后慢悠悠地数了数自己离地面的距离。

“大概二十厘米。王毅啊，小姨的体重全压在手腕上，大概五十三公斤……”

柳淑贤悬空后身体绷成一条直线，脚尖朝下，像一根被拉紧的弦。她试着稳住身体不晃，但做不到。

“……不稳。重心太高。”

王秀被吊起来后呼吸了两次，用护士评估病的语气自言自语。

“悬吊超过十五分钟肩关节会脱位。希望他们动作快点。”

七个一字排开悬在空中，身体随着呼吸微微摇晃。

她们的嘴里塞着剩菜汤水，里塞着骨，眼里塞着鱼刺蟹壳，子上还有热油的烫伤。

悬空让腹部完全露，肚皮绷平，肋骨的形状清晰可见。

刘宇成从桌上拿起话筒。

“规则很简单。台下每发一根棍子。排队上来抽她们的肚子。谁把哪个打到吐出来刚才灌进去的东西，谁就可以把那个带回去玩一天。随便玩。”

台下一阵骚动，男们开始站起来。服务员端着托盘走过来，上面摆着削好的木棍，小臂粗细，一一根。

“来吧。”刘宇成往旁边一让，“先到先得。”

第一个上来的是个光膀子的中年男，挑了挑七个，棍子指向韩萌。

“就她。看着。”

他抡圆了胳膊，棍子抽在韩萌的小腹上。

啪！！

韩萌的身体被打得往后了出去，又回来，像秋千一样晃了好几下。她张嘴呕了一声，但没吐出来，眼泪哗地流下来。

“呜……好疼……萌萌的肚子……”

冯宛清悬在旁边，身体随着铁架的震动跟着晃。她偏过看了看韩萌，又看了看台下排队的群。

“打我。”她开了，声音稳得像在后厨报菜名，“别打小的。打我。我扛得住。”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替扛了。

棍子一接一地抽下去，韩萌第三棍就吐了，酸菜鱼汤混着胃从嘴里出来，溅在地毯上。

她的身体在铁架上来去，黑丝裆部洇出一大片色水渍，尿顺着大腿往下淌。

王萱撑到第七棍，被一个壮汉抡了个满弓，棍子正中肚脐下方。她整个弓起来，嘴里的剩菜汤水哗地了出来，带着没嚼碎的菜叶子。

冯宛清最后一个吐。

第十二棍的时候她的眼睛已经翻白了，身体软得像一块挂在钩子上的布，嘴角淌着涎水。

第十三棍下去，她的猛地垂下来，红汤从嘴里涌出来，也跟着失了意识，整个身体的重量全挂在手腕的皮带上，肩关节发出一声闷响。

保安赶紧泼了盆冷水，她才悠悠转醒。

归属很快定好了。

打吐韩萌的光膀子中年一把揪住她的发，从铁架上解下来往肩上一扛就走。

打吐冯静仪的老慢悠悠地用皮带拴住她的脖子，像牵牛一样往外拽。

柳淑贤被两个年轻一左一右架着胳膊拖走，高跟鞋在地上划出两道痕。

我站在停车场，看着她们一个接一个被塞进车里。

王秀还穿着婚纱，白色的裙摆拖在柏油路面上沾了灰。

一个戴金链子的男揪着她的发把她往面包车后座里推，她的磕在车门框上，闷响一声，但没吭气。

婚纱的裙摆被车门夹住了一截，露出里面黑丝包裹的大腿。

冯宛清被拽着发从我面前经过的时候，脚步虚浮，身体还在发抖。她的眼神涣散，但路过我的时候还是停了半秒，嘴唇动了动。

“碍事。让开。”

我让开了。

看着最后一辆车关上门，我脑子里全是她们接下来会被怎么用的画面。

被按在陌生的床上、被绑在椅子上用各种工具虐、被当狗一样拴在桌腿上……贞锁里的涨得发疼，金属壳被顶得变形，卡在缝隙里动弹不得。

我转身朝刘宇成跪下去，额砸在地上。

“主……求您……帮我解开……太涨了……求您了……”

刘宇成低看着我，嘴角慢慢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