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成一排。冯宛清、王萱、韩婧、韩萌、冯静仪、柳淑贤、王秀，全部仰着张嘴等着。

第一盆汤水端过来了。火锅底料混着剩菜汁，油腻腻的红汤，里面漂着葱花和嚼碎的渣。

服务员犹豫着看了刘宇成一眼。

“倒。从左到右，一一碗。”

红汤灌进冯宛清嘴里，她呛了一下，汤从嘴角溢出来流到下上，顺着脖子淌进锁骨窝。她咽了两，咳嗽着开。

“咸了。后厨放盐没个数。”

王萱被灌了一碗酸菜鱼的汤底，鱼腥味冲鼻，她皱着眉咽下去，舔了舔嘴唇。

“弟弟，你还在磕呢？姐嘴里这个酸菜鱼汤比你做的饭好喝。”

韩萌被灌了半碗蛋花汤，呛得眼泪直流，声音带着哭腔。

“呜……萌萌喝不下了……好多渣渣……”

“喝。”刘宇成的语气没有商量余地。

汤水灌完，第二盆端上来了。鱼刺、蟹壳、虾、骨的碎片，尖锐的部分朝各个方向支棱着。

“这些，塞眼里。”刘宇成从盆里捡起一根鱼刺，在灯光下转了转，“尖的朝里。”

冯静仪慢悠悠地转过身，自己撅起。

“王毅啊……小姨算了一下，这盆里大概有四五十根鱼刺……七个分……每七根左右……”

一个男宾客自告奋勇上来，捏着蟹壳的尖角往冯宛清的眼里塞。蟹壳边缘锋利，她的眼被撑开，身体绷紧了一瞬。

“轻点。”她从牙缝里说，“塞坏了你赔。”

我还在磕。额已经磕肿了，青紫一片。

“主……求您……让我去舔她们的脚……”

刘宇成终于低看了我一眼。

“舔什么舔。你看看你那个贱样。”他踢了我肩膀一脚，“继续磕。磕到我满意为止。”

第三盆端上来了。大块的骨——排骨、骨、腿骨，还有几块啃剩的猪蹄。

“这些塞里。”

韩婧回过，看了看那些骨的大小，用银行客户经理评估风险的语气开。

“这个骨直径大概四厘米。塞进去的话……我给可行打六十分。”

王秀趴在地上，护士的职业本能让她补了一句。

“别塞太。子宫顶了不好处理。”

一根排骨被塞进王萱的里，她吸了气，回冲我喊。

“弟弟！骨比你粗！姐的里塞着排骨都比你姐舒服！”

柳淑贤被塞了一块猪蹄骨，她咬着牙，用开会总结的语气说。

“……形状不规则。建议下次用统一规格的。”

这帮疯了。全疯了。

我的额砸在地毯上，第不知道多少下了。

还挂在她们脚上，我看得见但舔不到。

贞锁里的涨得发疼，被金属壳死死箍住，动弹不得。

“主……求您……”

刘宇成没回答。他正忙着指挥往冯宛清的里塞第二根骨。

刘宇成终于松了，朝我扬了扬下。

“行了。去舔吧。先把台上那摊尿舔净，再舔脚。”

我膝盖一软，整个扑到台上。

地毯上那片色的水渍还没透，混着七个的尿和之前溅落的，温热的腥臊味扑面而来。

我趴下去，舌贴上地毯纤维，一寸一寸地舔过去。

“看看他那个样子。”冯宛清的声音从顶传来，“跟狗似的。不对，狗都比他有骨气。”

我舔完地毯上的尿渍，爬向她们的脚。

七双脚并排摆在我面前，脚背上、脚趾缝里全是涸和半的，白色的痕迹结成薄壳。

我从冯宛清的脚开始，舌伸进她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的咸腥味混着脚汗的酸味灌进嘴里。

“用力。缝里还有。”她动了动脚趾夹住我的舌，“舔不净别想停。”

我逐一舔过七双脚。

韩萌的脚趾蜷着不让我舔，被我用舌尖撬开；柳淑贤的脚背上最多，我舔了三遍才净；王秀的脚踩在我脸上碾了两下才让我舔脚心。

“好了。”刘宇成掐灭烟，站起来拍了拍手，“最后一项。”

他冲后台招了招手。四个酒店保安推着一排铁架子上来了，架子顶端焊着横杆，横杆上挂着麻绳和皮质束缚带。七套，一字排开。

“把她们吊起来。”

保安们动手了。

冯宛清第一个被拉过去，双手被皮带绑在顶横杆上，身体被拉直，脚尖离地大约二十公分。

黑丝包裹的双腿悬在空中，身体的全部重量压在手腕和肩膀上，她的肋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腹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