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白痕，现在已被我妈用酒湿巾擦过，但在酒擦过的光洁反面上，台灯照出的反光依旧和旁边的灰尘分布有些不自然。

我妈从餐桌边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

她把筷子拢成一摞，把盘子叠进洗碗机，拿抹布擦了擦桌面上我爸滴下的几滴酒渍。

她做这些常杂务时有种熟练的从容，但我能看出来她今晚的常态之下压着一根紧绷的弦。发布页Ltxsdz…℃〇M

她擦完桌子站直腰时视线往书房门的方向飞了一眼——极快、极警觉的一眼。

然后她转身对上我的眼睛，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但用嘴型告诉了我三个字：“晚点说。”她眼里的光不是恐惧，是一种被压抑着的、在安静表面下急速翻涌的暗暗兴奋。

我点了点，也回了书房方向一眼。

晚上十一点多，我爸已经沉沉的睡在书房沙发上。

我躺在床上翻看之前存下来的视频，群里邓华好久没动静了，连惯常的“周末福利”也没见他发。

那个自从茶店那天之后就变得异常安静，白天上课开着摄像但从不主动发言，聊天记录里最后一句话还停留在那天中午打出来的“恭喜”。

我关掉手机看着天花板发呆，感觉渴，就去客厅倒了杯水喝。

喝完水路过卫生间，发现膀胱有点胀，大概是晚上吃饭时灌了太多可乐。

我推开卫生间的门走进去，还没来得及开灯，身后的门就被从外面挤开了一条缝，然后我妈整个侧身挤了进来。

她反手把门关上，门锁扣进锁孔的“咔嗒”声在午夜安静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没有开主灯，只按开了镜前灯，暖黄的灯泡在狭小的空间里晕出一片柔和的光圈，刚好照亮洗手台和马桶那片区域。

她身上穿的是那件丝绸睡裙，吊带，裙摆到大腿中部。

发披散在肩上，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在暖黄灯光下白得发光。

她胸前顶在丝绸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凸点，她没穿内衣。

“妈？”我被这突然袭击搞得有点懵。

“别开灯——就在这里。”她一步跨过来，双手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推到墙边，然后她蹲了下来。

她把我的睡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扯，扯到膝盖位置，然后握住我那根还没完全硬的。

她的手心凉凉的，大概是空调温度开太低，她把我的贴在脸颊上蹭了两下，那种微凉的触感和她脸侧皮肤的温度混在一起，让我从脊柱底部窜过一道电流。

“不是之前已经在厕所做过了吗？”我低看着她蹲在我身前的样子。

她的睫毛在镜前灯下投出扇形的影，嘴唇就在我正前方不到两厘米的位置，呼吸打在上面热热的。

“这次不一样。今晚你爸在家。”她说这话的时候仰看我的角度和眼神和刚才餐桌上说“晚点说”时一模一样，但这次她不再压抑那暗暗的兴奋。

她把“你爸在家”这四个字咬得又轻又慢，像在品尝某种越界的味道，像当初在沙滩，她蒙着眼跪在沙滩上时那种既羞耻又沉溺的复杂表达。

说完她就张开嘴，一把我整根吞了进去。

她的腔很温暖，舌立刻从底部舔过冠状沟，舌尖沿着我刚才半硬状态下已经开始充血的茎身侧面那根粗筋一路往上舔，舔到顶端，嘴唇合拢把吸了进去。

她含在嘴里用舌搅了一圈，从根部到再回到根部，然后开始有节奏地吞吐。

吞吐速度不慢，但每一都把吞到喉附近然后收回去，每次吞到底喉咙就发出极低沉的“咕”一下吞水声，然后那湿热的咽管包覆感顺着茎身一直传到我自己耻骨。

我双手无处可放，只能撑在洗手台两边。手指碰到冰冷大理石台面，指尖被上面的水渍滑了一下。

她给我了大概有三分钟。

这三分钟里我一直在低看她的脸，她的脸被镜前灯从侧面照亮，鼻梁的弧度和因为嘴被撑满而微微变形的下廓在墙上投出歪歪扭扭的影子。

她时眼睛时而睁开看我时而又闭起，透过睫毛看我的那一刹那眼神和她白天在讲台上看着我回答问题的刘老师判若两。

她把嘴抽了出来。

水从下唇和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挂在她下上又被她用舌尖舔断。

她站了起来，手从她自己的睡裙下摆伸进去，把自己那条没穿内裤就直接贴上创可贴的裆部检查了一下，然后她把创可贴从边缘揭开，塞进睡裙袋里。

那个胶布被撕开时发出极细微的声响，和她此刻靠在我肩窝里喘息的声音混在一起。

“早就湿透了。”她用大腿蹭了蹭我腿侧，把湿到反光的唇贴在我大腿外侧，然后双手扶着我的肩膀，把我按在马桶盖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