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勾出马甲线，反添几分雌韧劲。

而紧致腰肢往下一收，陡然炸开两瓣感棚的翘将嫁衣下摆撑得紧绷绷的，烛光掠过，浮起一层油腻腻的肥高光，而且这两瓣冒着油光、感棚的大红翘就在我手肘下，隔着嫁衣都能感受到那温热的熟体温，但我只能假装那是两块石。

紧些。

是。

我拽了拽绶带，指节碰到她腰侧，那片紧致的肌肤微微一缩，像含羞触碰到外物。

细小的躲闪，却比一记耳光更响亮。

圣之躯，非夫君不可轻触，亲生儿子亦不例外。

我飞快地打好结，退开两步，垂手而立。

娘亲低检查了一下，足尖一错步，裙摆一晃，倏然间，一条油光丝袜美腿裹挟着媚体香便探了出来，犹如一柄名剑出匣，只不过这剑身上裹的不是剑气，而是能让男丧命的馥郁熟体香与多汁白皙的感！

我的目光立刻黏在那条冰肌美腿上整整一个呼吸。

看够了？

我猛地抬，撞进她的视线，那双凤目里满满都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淡漠。

没、孩儿没……

今夜之后，她背过身，整理凤冠流苏，这些琐事，便不需你劳心了。

何……事？

描眉，簪冠，系带。

她一顿。

自有旁。

心猛地一紧，像被什么给攥住了还狠狠一拧。

子源你需牢记一事。

她终于转身，凤冠珠帘摇曳，碎光粼粼，映得她那张冷艳面孔多了几分不可直视的神圣感，我不自觉地垂下目光。

她走近一步，梅花冷香浓了。

我以为她终于要说什么温的话，今夜毕竟是她出嫁前夜，多少要代儿子几句？

她低，凤目像两枚钉子，一枚钉住我的左眼，一枚钉住我的右眼。

“为娘此番嫁与何，与你无。”

说罢，她径直转身，重新在妆台前坐定。

就好像方才什么都没说过。

她说得对。

我只是她的孩子。

她是圣，圣的身体是禁地中的禁地，三千弟子不可看、不可想、不可近，我亦不例外。

可为什么，

为什么那个……新郎他就可以？

凭什么他可以掀开今夜的盖？

凭什么他可以解开这身嫁衣的绶带？

凭什么他可以看到蜀锦底下的一切？

凭什么他可以触碰我连余光都不敢沾染的肌肤？

凭什么这双将三千弟子踩在脚下的丝袜美腿，回就要为一个陌生男打开？

可这些话我一个字也说不出。

“子源。”

……在。

“再愣下去……”凤目透过铜镜，亮晶晶地，“天该亮了。”

我这才惊觉，下半身早在羡慕嫉妒恨中胀得发疼，忙并死双腿，狼狈避开她目光。

我总是这样，不敢对上娘的眼。唯有她转过身去，我才敢卸下伦理枷锁，拿看的眼神，贪婪地凝望这位道门圣。

是……娘。我垂首，嗓子发涩，这就……最后一件。

明明大喜子，心底偏偏泛酸，垂眼一瞥，妆匣里卧着只刻了【圣】字的珍珠耳珰，我取出来，娘脸颊倏地烧红，却还是乖乖侧过脸，露出那截白玉似的耳垂。

鼻尖掠过她颈间若有若无的梅花冷香，浑身酥地一颤，指尖一碰她温软耳垂，那小小的金钩立刻捏不住了。

爹第一次送娘这只珰子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抖得……拿不稳？

娘听我提到父亲，脸蛋瞬间烧了两层。

……你怎知是你爹送的。

妆匣底下压着爹的字条。\''''赠吾妻，珰如初雪，不及卿耳畔一点红\''''。

“子源……”

又是这两个字。

是。

今晚，不要提你父亲。

……是。

我哑然。

龙凤红烛烧得正旺，烛泪层叠如崖，明灭光晕里，妆镜映出两张七分神似的脸，她眼角已攀上细纹，我眉宇间却还凝着少年莽撞，可这七分相似只是皮相，里子隔着万重山。

娘是山巅上的仙子，掌门，国师，圣。

我是山脚下仰望的俗，弟子，平民，儿子。

和那三千弟子一样。

不，比三千弟子还惨。

因为三千弟子从来不曾被她抱着睡过，不曾被她喂过饭，不曾偎在她怀里闻过这梅花香。

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够不到，所以从没有体会过失去的痛苦。

而我这个做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