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一会儿。

吴子仪问周末还去不去哪里逛，张雪说周六有个同学聚会，要去汤镇那边吃徽菜，可能会喝点酒回来晚些。

吴子仪点了点说明天自己也有瑜伽课，最近教练说要加大核心训练强度，估计会很累。

两各自盘算着周末的安排，谁也没有追问对方的详细计划。

周下午一点半，张雪在小区门打了一辆出租往汤方向去。

翡翠谷她去过好几次了，团建那次是去年夏天，溪水很凉，大家在潭边踩水野餐， 李赣还帮她拍了好几张站在大石上举丝巾的游客照。

那时候她在他面前还会害羞，胸的工装扣子绷得紧紧的，怕走光，全程都含胸驼背。

她看着窗外急速倒退的黄山余脉思绪飘得很远。

温泉酒店坐落在翡翠谷景区旁边几百米的地方，是一栋五层楼高的温泉度假酒店，外墙贴着仿石砖，门泉已经因为冬季枯水停了水。

张雪推开旋转门走进去，大堂很安静，只有前台一个年轻服务员正在低玩手机。

她报了房号，服务员核对了预订信息后递给她一张房卡，她接过来时手指在微微发抖。

电梯到了四楼，走廊里铺着灰色地毯，墙壁上挂着翡翠谷的摄影作品。

她走到了房间门，把房卡进识别槽，绿灯亮了。

门推开之后，她先闻到了一淡淡的茉莉味空气清新剂。

房间不大但很整洁，落地窗外可以看到远处翡翠谷方向的青灰色山脊。

一张双床铺着白床单，床柜上放着一瓶未拆封的矿泉水和一盆小绿萝。

窗边的单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他约莫二十五六岁，身形清瘦，皮肤偏白，穿着一件洗到有些褪色的蓝色连帽卫衣和一条黑色运动裤。lтｘＳb a.Mｅ

发刚洗过还没有完全透，随意地拢向一边，脸上戴了一副无框眼镜，正低用湿巾擦手指——一根一根地擦，从大拇指擦到小指，动作极慢极仔细，像在做密实验。

他看到张雪进来，站起来主动伸出手：“你好，我是汤老猫。”他的声音偏低但不沙哑，吐字很清楚，语气客气而平淡，和他清洗手指的动作一样准而从容。

张雪和他握了握手。

他的手微凉，指节修长，没有汗湿，没有多余的颤抖。

她注意到他刚才把所有手指从指尖到指根都擦了一遍，心里有点说不清的异样感——这个挺讲卫生。

但同时又有点奇怪：他为什么要提前洗那么多遍手？

她没多想，把外套和围巾脱了挂在衣帽架上，坐在床沿上，双手叠放在膝盖上。

“那个，老猫——怎么开始？”她问。

老猫并没有马上回答。

他拿起手机给解剖课代表发了条消息：“到了。按计划开始。二十分钟后第一次进度汇报。”发完后他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电视机柜上，屏幕朝下。

然后他对张雪说：“今天的内容分两部分。第一部分是腔基础训练，不涉及实际接触——我会用手指模拟相关尺寸和运动轨迹，纠正你的舌位置和牙齿包裹。第二部分是实物配合训练，会用我本的真实器官进行接触训练。全程不会露你的脸，也不会发生式行为。我会每一步都先做示范并征得你的同意后再进行下一步。如果你任何时候想停下，说‘停’字就行，我会立刻收手。”

张雪听完这段话，觉得他比解剖课代表还像解剖课代表——那种见怪不怪的专业的腔调，好像他不是在教一个，而是在教一个实习生使用新的财务软件。

她点了点。

“好。第一步，舌基础。先把舌自然放松，然后做三次顶舌，用舌尖顶住上颚再放松。放松的时候嘴唇不要合拢，让气流从腔自由出。第二步是舌尖绕圈——舌尖沿着上牙膛前几个牙位顺时针绕圈再逆时针各三圈。第三步是吸舌——把舌根收紧再松开，制造短暂的负压感。”他边说边用手指在自己嘴唇上比划了一下，“你试一遍给我看。”

张雪按他说的做了。她的舌在嘴里笨拙地试着在原地转圈，顺时针转了三圈，唾越积越多，她不得不停下来咽了水。

“牙齿。”他忽然说，“你的上下牙在舌尖收回时碰到了我的指腹——你咬到你自己了吗？”他走到她面前，从床柜上拿起一片独立包装的消毒湿巾撕开，再次擦拭了自己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然后把手伸到她唇边：“张嘴。我用手指模拟度方向，你找一下舌平放时牙齿的正确包覆位置。”

张雪犹豫了一下张开了嘴。

他的手指轻轻探她腔，食指指腹压住她的舌面中段，中指顶起她的上颚。

她闻到消毒湿巾残留在指尖的很淡的酒味，混合着洗手间里那瓶消毒洗手残留的甘菊香。

“舌面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