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每次都只做到一半就停手了，不肯再多。我觉得他怕伤到我，或者怕控制不住。但我想让他更舒服。他不肯主动，我就只能自己学。”

又一次沉默，这次更长。

然后解剖课代表发来了一段她完全没想到的话：“你想学更进一步的技巧吗？不是在论坛上发照片那种证明，而是真正能用在男身上的、能让他失控的那种。”

张雪把电视静音了，面膜揭下来扔进垃圾桶里，坐直了身子。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但她对这个词汇的认识仅限于某些视频网站的标题关键词——她从来没点进去看过，每次看到都快速划过去，总觉得那是另一个世界的、和她无关的东西。

“什么意思？什么技巧？”

“。你会吗？”

张雪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从脖子蔓延到耳垂。她打过这三个字，删了，又打，又删，最后只发了两个字：“不会。”

“你主任那种自制力极强的，光靠胸很难让他失控。因为你上次给他做胸推的时候，他可以把注意力集中在‘忍’这个动作本身——他只需要咬紧牙关，收紧腹肌，就能忍住。但如果你学会配合胸部，他对抗快感的方式就会失效。因为同时涉及温度、湿度、舌部运动、腔负压等多个不同的刺激维度，这些刺激维度和胸部挤压是正的，一旦同时施加，他的大脑就无法用单一策略去克制。”

张雪被这段一本正经的解释逗得想笑，但又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有道理。

李赣确实是那种能把快感死死锁住的。

那次在办公室她用嘴碰到他时，他整个弹起来，椅子扶手差点被他抓烂——但她能感觉到他在最后一刻还是在忍，死死地忍，忍到喉间只逸出了一声极低极闷的单音。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

如果她真的会，也许那次他就完全失控了。

“我不知道怎么学。”她发了条消息过去，又补了一句，“而且我也不可能找你练。”

对方回得很快：“这个你放心。我这个有原则——我质疑你是为了鉴定验证，不是为了私占便宜。上次男厕所是意外，以后我不会再假公济私。我可以另外推荐一个教你，专业水平没问题。他也在黄山本地，通过论坛认识的。如果你愿意，我就帮你们牵线。条件也很简单——教学过程中会拍一段不露脸的视频作为教辅材料，由我帮忙分析你的技巧是不是到位，方便你改进。视频我会发一份给他自己留存，一份给教学存档。不会外泄到论坛上。”

张雪把手机放下，仰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吸顶灯。

灯光很亮，照得她眼睛有点发酸。

她想了很久。

她想起 李赣每次在办公室用那种克制到近乎冷淡的眼神看她时眼里一闪而过的热度；想起那次在木梨硔客栈外面葡萄架下他把外套披在她身上时说那句“我没怎么漫过”和她猜想的完全不同的潜台词；想起自己跪在地毯上托着双夹住他时他喉结剧烈滑动的弧度。

她想让他彻底失控一次，不是那种被她到极限后闷在喉咙里的低吼——而是真正的、完全的、没有任何保留的失控。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如果这需要她去学她以前从来不敢想的东西，那就去学吧。

她拿起手机，打了三个字：“怎么见？”

周五傍晚，张雪和介绍——微信上那个专家——确定了见面地点和时间。

专家的微信id很简单，叫“汤老猫”，像是一只蹲在温泉池边舔爪子的橘猫。

他的朋友圈只有一张照片，拍的是黄山翡翠谷冬雪覆盖的溪石，配文是“冬天泡温泉最舒服”。

他在聊天中话不多，但每句都很具体，确认了几件事：周下午两点，汤镇翡翠谷旁边的温泉酒店；房间已经订好，不用她付钱；穿方便脱的外套和舒适的内搭，内裤可以不穿。更多彩

看到“内裤可以不穿”这几个字时，张雪心跳快了几拍。但她没有反驳，只是回了一句：“知道了。”然后她打开衣柜开始找衣服。

她心里有一套自己的分寸。

她去见的是一个陌生，而且是学那种事——她不能在陌生面前也穿那些开裆丝袜和趣内衣。

那不是炫耀，是自我保护。

她在衣柜里挑了一件藏蓝色高领毛衣和一条黑色直筒长裤，又找了双黑色平底短靴。

这身穿搭把她整个裹得严严实实，高领遮住了脖子和锁骨，直筒裤不显型，平底靴走路稳当。

除了手和脸之外，什么皮肤都不露。

但她还是在毛衣里面穿了一套她会觉得安心的好内衣——浅灰色蕾丝全罩杯，无钢圈，托举力中等，是她最常、最舒服的那套。

周六晚上她和吴子仪在601吃晚饭时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