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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厕门突然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还有两个男生说话的声音：“厕所里怎么有个背包？”“不知道，可能有吧——快点快点，憋不住了。”

张雪整个僵住了。

她快速把所有东西抱在怀里把脸埋进他膝盖缝里，大气不敢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的大腿仍然保持着跪姿，白色吊带丝袜在大腿根部勒出的红印此刻因为全身紧绷而变得更黑。

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砸得咚咚响，也听到门外那两个男生站在小便池前一边放水一边聊天。

“晚上去不去老街吃烧烤？上次那家翅不错。”

“行啊，叫上刘浩他们。”

“刘浩明天考试。他今天在图书馆泡一天。”

“那算了。就咱俩。”

她听到拉链声和冲水声。然后是脚步声往外走。门被带上了。

隔间里恢复了寂静。

但她的身体已经被刚才那阵极度恐慌刺激出了异常强烈的反应——大腿在一瞬间完全松开然后又猛地夹紧，在极短的时间内反复好几次。

他看到她沟上方锁骨以下的整片皮肤全部泛红了。

“有来了你就这么紧张？”他声音又又哑。

“废话，被抓住我就……”她刚开就立刻收声，把后半句“没法跟吴子仪解释”硬生生吞回肚子里。

他不等了。

他把自己重新放她双夹出的邃沟槽内，开始自己发力。

她拼命托住自己的房让夹力维持在最大状态。

每一次回抽都带出极小的噼啪水声，那是从沟处渗出的汗被快速挤压发出的声音。

白色吊带丝袜勒住的大腿根下她保持的跪姿已经压出两个红印，膝盖在地板上磨得发疼。

她听见他加速时的喉音越来越重，最后变成一串闷在嗓子里的低沉呻吟。

然后他几乎整个蜷下来，把脸埋在她发顶，闷声说：“好了——够了。”

他在最后关把自己完全释放在了她的双之间。

她的锁骨、脖子、下全沾到了。

她低看着自己胸上那滩黏稠体顺着沟慢慢往下滑，越过小腹，越过百褶裙磨红的那圈皮肤，最后渗进白色吊带丝袜的菱形开裆边缘，沾湿了那里本来爽的蕾丝蝴蝶结。

她整个像被抽了力气的布偶，软坐在地上。

后背靠在水管上，大呼吸。

他把毛巾递给她，用消毒湿巾反复擦拭自己手上和裤子上的痕迹，又拧开水龙用冷水擦了把脸。

“我帮你把学生服处理一下——没事了。”他把手机相册打开给她看，当着她的面把那几张偷拍的照片删了，清空回收站。

张雪慢慢站起来把风衣重新裹紧。

她低看隔间地板上沾湿的纸巾和白色蕾丝吊带袜上渐渐涸的湿痕。

她做了。

她真的在男厕所隔间里给他做了一次。

那种感觉像刚做完一场蒸汽桑拿，全身都软绵绵的，羞耻和兴奋混杂在一起让她分不清到底是哪种绪占了上风。

她走到洗手台前对着裂缝的镜子重新整理发，用湿纸巾擦掉下和锁骨上的残留物，把衬衫扣子系好——第三颗扣子掉了，只能把风衣领提到最高，重新系牢腰带遮住所有不该让看见的部位。

她推开门走出男厕时回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把那件校服卫衣的外套团成一团在水龙下冲，衣襟上沾了一大片她刚才不小心蹭上去的湿痕。

他抬和她对视时梗着脖子解释了一下，她没听清楚他说什么，也没再追问，把风衣裹紧，大步走出旧教学楼。

图书馆后面那片竹林里，吴子仪的训练课正进行到最后一组动作。

这片竹林里的空地比莲姿瑜伽馆的练习室大了两倍不止，地面铺着厚厚一层竹叶，踩上去沙沙响。

竹林四面围合，只有一条石板小径从图书馆后门通进来。

下午的阳光透过竹叶缝隙筛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全是竹叶的清苦味和泥土的气。

周明远把两块加厚瑜伽垫铺在竹叶上，旁边放着便携式筋膜球、水壶，还挂了一个蓝牙小音箱正在放很轻的古琴曲。

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速t恤和黑色运动长裤，发用发带拢起来，看起来比在瑜伽馆里更放松也更显年轻。

吴子仪把帆布袋放在垫子边，脱了风衣，只穿着竹青色瑜伽服站到垫子中央。

阳光打在那套竹青色超薄面料上，整片胸衣后背叉的细带在她肩胛骨之间画了个浅淡的x，后背露的皮肤在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低腰紧身裤侧面的蝴蝶结在她转身时轻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