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她咽了下去——不是自愿的，是本能。食道的肌自动完成了吞咽动作。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她机械地重复着：张嘴，含，吸吮，抽，咽下。

有些进了她的喉咙，有些在了她的舌上，有些从嘴角溢出。

她脸上的已经糊了好几层，有些了，结成白色的薄膜；有些还是新鲜的，顺着下往下淌。

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

到第七个的时候她已经开始呕，但那掐住她的鼻子，她张嘴，把下体塞进了她的喉咙处。时间不长，很快就了。

沈霜雪瘫坐在地上，嘴里全是的腥臭味。她呕了几下，没有吐出东西——胃里已经被灌满了。

流汉们各自散开了。

有的回到了自己的被窝里，有的靠在墙上打盹，有的在低声聊天。

军大衣流汉走回自己那张被子旁边，弯腰捡起地上的棉被。

他抖了抖被子上的灰，然后回看了一眼还瘫坐在地上的那具满身污秽的身体，沈霜雪跪在灰尘里，白色t恤上全是掌印和。

还在挺立，晕上全是掐痕。

小腹上涸后结成的薄膜反着光。

花唇肿胀，后庭微张。

大腿内侧全是涸的体，结成的膜像一层透明的塑料纸。

她的脸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鼻涕、眼泪、灰尘、墙灰、血丝。嘴角有涸的白色结块，睫毛上粘着一粒细小的白色颗粒。

军大衣流汉没有再说话。他把被子盖在身上，翻了个身，闭上眼。

地下通道里的声音渐渐平息。

鼾声开始重新响起，此起彼伏，像一首节奏混的响乐。

有一个流汉在说梦话，含混不清，像是在骂。

另一个在磨牙，“咯咯咯”的。

还有一个在打呼，声音最大，“呼——哈——呼——哈——”，像拉风箱。

他们今夜都应该能睡个好觉。

沈霜雪挣扎着爬起身。

她先用双手撑地，把上半身从地面抬起来。

膝盖在地面上磨蹭，碎石和碎玻璃扎进皮肤里，血珠渗出来。

她跪在原地，让血重新流回下肢。

然后她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腿还在发抖。

她弯腰捡起那条被扔在地上的浅蓝色牛仔裤。

湿透了，皱的，上面沾满了、、汗水和灰尘。

她把裤子抖了抖，套上脚，拉上拉链，扣上搭扣。

牛仔裤的裆部湿得比之前更厉害了——已经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是流汉的。

她又弯腰去捡那两根假阳具。

它们在刚才的混战中被踢到了墙角，沾满了灰尘。

她俯下身去，手指触到硅胶表面冰凉滑腻的触感，将它捡起来。

另一根在垃圾桶旁边，她走过去捡起。

跳蛋和塞呢？

她在地上扫了一圈，没找到。塑料袋被王强拿走了，跳蛋和塞也在里面。

沈霜雪靠在墙边喘了几气，然后一步一颤地走向地下通道的出。每走一步都在发抖，每走一步都在喘息，每走一步都感觉自己要栽倒。

地下通道的出处，台阶上放着她的灰色鸭舌帽和浅黑色墨镜。

王强不在，塑料袋不在。

台阶上只有帽子和墨镜，并排放在一起，帽檐朝上，镜片朝下。

沈霜雪弯腰拿起帽子和墨镜，声音沙哑地对着空气说：“谢谢。”

没有回答。

她戴上墨镜，把鸭舌帽扣在上，将帽檐压得极低。她转身，一步一步地走黑凉的夜色中。

英雄指挥中心依旧灯火通明。

大厅后方的巨幅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着凛霜神的战斗名场面。

三年前在太平洋上空单挑海巨兽，两年前在龙国北部雪原一冰封整支魔物军团，一年前在国际英雄峰会上以冰刃斩断模拟靶标时，全场起立鼓掌。

画面上的凛霜神，高马尾利落束起，蓝色的战衣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泽。

她从三千米的高空俯冲而下，音炸开，战靴踏在牛的后脑。

牛栽倒在地，她在它身上游走，冰刃在手，一刀一刀，准、冷酷、毫不留。

她站在血泊中，毫发无伤，披风在身后翻涌。

而夜色依旧黑凉，像是要吞没一切的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