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一边用手撸动自己的下体。

两三分钟后他的身体猛地绷紧，浊白的从出，溅在沈霜雪的腹肌上。

第二个的是嘴里的那个——皮夹克流汉。

他的抽越来越快，沈霜雪的腔被撑得酸胀难忍。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阳具从她嘴里抽出，用手撸了两下，在她的嘴唇和鼻梁上。

黄白色的粘稠体溅在她的上唇，顺着中往下淌，和鼻涕、眼泪汇合。

第三个的是后面的那个——光脚流汉。

他的抽骤然加速，猛然顶直肠处，一滚烫的直进肠道。

她的后庭剧烈收缩，被的冲击刺激得又泄了一次身——花出一大透明的体，溅在胡茬流汉的小腹上。

第四个的是花里的那个——胡茬流汉。

他没有前奏，一直在匀速抽，等前面三个都完了才加快速度。

他的抽越来越用力，每一次都撞到子宫颈。

在沈霜雪的叫声达到一个新高时，他猛地挺最处，直接灌了子宫。

沈霜雪的身体在高中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紧绷到颤抖，脚趾蜷缩，脚背弓起，整个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弦断了。

她瘫软在地上，四肢大张，身体还在不时抽搐。

流汉们都站起了身。

他们低看着这个瘫在地上的——白色t恤卷到腋下，露出布满手印和掐痕的房和腹部；下半身赤，花唇肿胀，后庭微张，从两个缓缓流出，在地上汇成一滩黄白色的水洼。

她的脸朝下，半边脸贴在灰尘里，嘴角还在往外溢，眼睛半阖着，瞳孔失焦。

花了几分钟恢复意识。

她缓缓抬起，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这几个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恶臭的流汉。

他们有的已经穿上了裤子，有的还在用手擦拭下体，有的在笑，有的在抽烟。

目光最后落在那个第一个她的流汉身上。他站在最前面，军大衣敞开，露出黑漆漆的胸膛。

沈霜雪想起身，但双腿发软，刚撑起上半身就又趴了下去。她咬着嘴唇，声音沙哑、颤抖：“放我走……求你们了……”

没说话。

军大衣流汉低看着自己的下体，似乎在等她说话。沈霜雪继续说了下去。

“我给你们钱。很多很多钱。你们要多少都可以。一套房子？你们每个要一套也行。车？工作？什么都可以。只要你们放我走。”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低垂着，黑发从肩滑落，遮住了整张脸。

沉默。

军大衣流汉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用指尖挑起她的下，迫使她抬。光灯管的惨白光照在她脸上，、泪水、鼻涕、水糊了满脸。

“不要钱。”

他把手指收回来，在自己的军大衣上擦了擦。

“老子这辈子没碰过。今天碰了你，已经值了。钱不钱的不重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后面那些还在跃跃欲试的同伙。

“但我后面的这些兄弟，今天还没尽兴。你刚才说拍你，发到网上去，让所有看见。我不管你是不是凛霜神，但既然你来了，就别想着这么容易走。”

沈霜雪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你们还想怎样？”

军大衣流汉没有回答。他转看了一眼身后的同伴，其他点了点。

“很简单。再帮我们把下面弄出来。每一次。弄完你就可以走了。不用你给六十万，六万就行。”

沈霜雪低下，看了一眼地上。还有站着。她又抬起，目光从那些的脸上扫过。

六个？

不，算上已经了的那四个？

已经了的不算，他们退到一边了。

剩下的是刚才没有到他、或者只摸了几把的。

那些有的已经硬了，有的半硬，有的软塌塌。

她一个一个数过去——还在等。

七个。

还有已经从刚才的围观位置换成了排队。

沈霜雪闭上眼。睁开。

“好。”

她重新跪下。

沈霜雪爬到第一个流汉面前。

他用两根手指捏着她的下，把她的嘴撬开，将半硬的下体塞进去。

她含着，舌尖在上画圈，轻轻地吸吮。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下体在她嘴里硬了起来。

她开始前后摆动部，湿滑的腔内壁包裹着他的阳具，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他了。稀薄的、量很少的，直接灌了她的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