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厨房帮忙?????呵……”
镇海并没有因为我的命令而动怒,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她慵懒地从沙发上站起身,那双裹着残
黑丝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
靡的油光,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那些还没
透的白浊就会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也好????……”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视线意味
长地扫过我那还鼓着一大包的裤裆,声音懒洋洋地飘进我的耳朵,“正好……我也得去洗手间……把这一腿的‘子孙汤’……好好洗一洗呢????。”
……
“呼——!好冷!”
别墅的大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将屋内那
让
窒息的
靡甜香和修罗场气息隔绝在内。
室外凛冽的寒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瞬间让我打了个激灵。但最要命的不是风,而是我的裤裆——
“滋……”
刚才被镇海和海天联手弄得湿透了的内裤和外裤,此刻被零下几度的冷风一吹,那团原本温热黏腻的
体迅速降温,变得冰凉刺骨,像是一块贴在敏感部位的冰膏药,死死地黏在我的大腿根和那根还没完全疲软的
上。
“爸爸!我也要玩!我要放那个最大的!”
怀里的小镇海兴奋地挣扎着下了地。她穿着红色的小棉袄,像个喜庆的年画娃娃,手里却拿着一盒怎么看都不该是小孩子玩的“二踢脚”。
但这小机灵鬼刚落地,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凑到我的腿边,那双和她妈妈如出一辙的暗紫色大眼睛死死盯着我裤裆上那块被冻得发硬、颜色
了一块的布料。
“嗯……?”
小镇海伸出戴着手套的小手,在我大腿那块冰凉的湿痕上戳了戳,发出一声清脆的疑惑:
“爸爸……你的裤子怎么‘结冰’了?”
她抬起
,那副天真无邪的表
下藏着早已看穿一切的狡黠,嘴角甚至沾着点刚才偷吃的点心渣:
“而且……虽然外面全是火药味……但是爸爸身上这
……属于妈妈的‘海鲜味’……怎么被冷风一吹……反而更浓了呀?”
“姐姐……爸爸是不是尿裤子冷到了?”
旁边的小逸仙乖巧地举着一根仙
,有些担忧地看着我瑟瑟发抖的样子。她伸出暖呼呼的小手,想要帮我捂一捂那个“结冰”的地方:
“逸仙给爸爸呼呼……妈妈说……那里冻坏了……以后就不能生小宝宝了……”
“嘿嘿……不用呼呼!”
小镇海坏笑着拦住了妹妹,从
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啪”的一声打着火,火苗在寒风中摇曳,映照着她那张唯恐天下不
的小脸:
“既然爸爸那里‘冻住’了……那我们就用鞭炮的‘热
’……帮爸爸‘解冻’一下吧!嘿!”
说完,她直接把我往雪地里一推,点燃了手里的鞭炮就往我脚下扔——
“噼里啪啦——!!”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在院子里炸响,掩盖了我裤裆里那不可言说的冰凉与黏腻,也暂时掩盖了我作为指挥官最后的威严。
“好你个小镇海!别让我抓到你!抓到了
给你打开花!”
我起身追着小镇海跑,脚下因为裤裆的僵硬而有些踉跄。
“略略略——!兵法云:‘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爸爸这叫‘恼羞成怒’,追不上追不上!”
小镇海见我真的追了过来,那双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小短腿倒腾得飞快。
她像一只灵活的小兔子,在积雪的院子里左突右闪,红色的棉袄在雪地里划出一道喜庆的残影。
“噗嗤……咔嚓、咔嚓……”
厚厚的积雪被她的小皮靴踩得咯吱作响。
这小家伙显然早有预谋,专门往雪厚的地方跑,还不忘回
冲我做鬼脸,手里那盒还没放完的鞭炮摇得哗哗响。
“哎哟!”
也许是太得意忘形,或者是雪地太滑,小镇海脚下一滑,整个
“噗通”一声栽进了旁边还没来得及堆完的雪
肚子里,直接把自己埋成了半个雪球,只剩下两条小腿在外面
蹬。
趁着小镇海把自己栽进雪里的功夫,我几步赶了上去,那条被冻得硬邦邦、还得我在跑步时不得不迈着企鹅步的裤子,此刻更是发出了尴尬的摩擦声。
一把抓住那两只还在
蹬的小短腿,像拔萝卜一样把满
是雪的小镇海给提溜了出来。
“呸呸……唔!被俘虏了!”
小镇海满脸都是雪沫子,鼻尖冻得通红,但那双暗紫色的大眼睛里却还在闪着狡黠的光。
“你是不是搞错了,这里可不是港区啊~这里可是东煌的别墅啊!”我掐起小镇海的脸蛋,故作凶狠地说道。
“唔……噗……!放、放手啦……变成鸭子嘴了……!”
被我两根手指毫不留
地掐住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