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反驳的时候,玄关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指挥官——!我们回来啦!有没有想不想……咦?”
肇和那充满元气的大嗓门率先打
了沉寂。
她穿着那身红白相间的喜庆旗袍,两只手提着满满当当的年货袋子,大大咧咧地走进客厅。
然而,话还没说完,她就像是一只突然嗅到了危险气息的小动物,脚步硬生生顿在了原地。
“吸溜……嗯?”
跟在后面的应瑞手里拿着一把折扇,那是她刚才在外面写春联时用来压纸的。
她微微耸动着那
致的小鼻子,那双黛蓝色的眼眸透过额前的刘海,极其敏锐地在空气中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异味”。
“怎么回事……”
肇和皱起眉
,一脸嫌弃地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气:
“屋子里怎么有一
……怪怪的味道?像是……像是宁海蒸包子忘了关火,面团发酵过
的酸味?还是……漂白水的味道?”
“呵呵……姐姐真是迟钝呢。”
应瑞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一切的小恶魔微笑。
她并没有直接点
,而是迈着轻盈的步子,像是一只巡视领地的猫,慢悠悠地向沙发这边走来。
那双眼睛像钩子一样,死死锁定了我和镇海贴在一起的下半身。
“这哪里是什么发酵的面团……”
应瑞走到沙发侧面,视线极其刁钻地越过茶几,落在了地板上那双被遗弃的、沾满了不明粘
的黑色高跟鞋上,然后顺着那双光
的玉足向上,看到了镇海那双虽然被旗袍下摆遮住、但依然能看出丝袜
损痕迹的小腿。
“这分明是……‘石楠花’盛开的味道呀????……”
她意有所指地拖长了尾音,目光最后定格在我那张略显慌张的脸,以及镇海那副看似从容、实则眼角含春的表
上:
“指挥官……看来我们回来的……似乎不是时候?打扰到您和镇海姐姐……‘下棋’了?????”
面对这两个突然闯
的“不速之客”,镇海不仅没有丝毫慌
,反而借着起身整理旗袍的动作,给了我最后一击。
“咕叽——滋啦……”
她并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故意当着应瑞和肇和的面,极其缓慢地将那条压在我大腿上的腿挪开。
那一瞬间,她大腿内侧那层吸饱了
和
的
烂黑丝,与我湿透的裤裆布料分离,发出了令
皮发麻的黏腻拉丝声。
“并不是‘打扰’哦,应瑞妹妹????。”
镇海慢条斯理地拉过旗袍下摆,遮住了那一腿的狼藉,但那种遮掩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声的炫耀。
她优雅地靠回沙发背上,手指轻轻卷着鬓角的发丝,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满是餍足后的慵懒:
“正如肇和所说……刚才指挥官觉得这屋里的‘年味’还不够浓????……”
她视线扫过我那还未来得及完全软下去、就被迫
露在空气中的尴尬部位,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所以……特意拜托我……给他加了一点‘佐料’,让这屋子里……多一点‘
气’罢了????。”
“哈啊?!
、
气?!”
单纯的肇和还没反应过来,她瞪大了眼睛,指着镇海脚边那几缕被撕下来的黑丝碎片,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那、那个……那是丝袜吧?!都被撕成布条了!!你们……你们刚才在客厅里……简直是……不知廉耻!!”
她虽然嘴上骂着,但眼神却控制不住地往我两腿之间瞟——那里的一大片
色水渍,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哎呀……姐姐别大惊小怪的。”
应瑞倒是显得淡定得多,甚至还有些兴奋。她凑近了一些,手里那把折扇轻轻敲了敲我的肩膀,鼻尖几乎凑到了我的领
:
“不过……既然是指挥官的‘加餐’……那想必味道一定很不错吧?????”
她伸出手指,在我大腿外侧那块还没
透的黑丝印记上轻轻抹了一下,举到眼前看了看那晶莹拉丝的
体,然后当着我的面,将指尖含进了嘴里:
“啾????……”
“嗯……果然????……”应瑞眯起眼睛,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
红,“除了镇海姐姐的味道……还有一
……很浓的、属于指挥官的……‘海鲜味’呢????。”
“你俩去厨房帮忙!镇海也去!我去外面透透气,顺便带
儿放炮!”
我慌忙提上裤子,几乎是落荒而逃。
“哒——咕啾——”
随着我慌
提起裤子的动作,那条原本贴在镇海大腿内侧、沾满了混合体
的布料终于彻底分离。
那一声黏腻至极的水响在此时安静下来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是为我这“落荒而逃”的背影配上的嘲讽音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