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顺手拿了一对银色夹、一瓶莓味润滑、一根细长的震动，“先让你熟悉熟悉‘工作环境’。这些都是给你准备的，回家慢慢试。”

每拿一件，杨澈都故意在她眼前晃一晃，像小孩子炫耀新玩具。

她却像被钉在原地，蓝眼睛半阖。

那双平时冷得能冻住的眼睛，此刻却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像碎冰在阳光下慢慢融化，又拼命想重新凝固。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是个二十出的生，扫码动作明显慢了半拍。

目光偶尔扫过购物车里那些形状暧昧的东西，又飞快移开，脸颊也跟着红了红。

林冰柠站在杨澈身后，低着，银灰长发像一道帘子垂下来，把她整张脸都遮了大半。发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她双手死死攥着购物袋的提手，指节发白，像在用力抓住最后一丝尊严。

可她知道，那袋子里装的，全是即将用来羞辱她的东西。

她没有过什么时候，比现在更希望收银员快点扫码完成。

走出超市，天已经完全黑了。

街灯亮起，风有点凉，吹起她的裙摆一角。

她下意识按住，却带出一丝黏腻的触感——后里那团东西还在缓缓渗出，顺着缝往下淌。

怎么量这么大，他究竟进去多少……

林冰柠有点埋怨。

杨澈拎着两大袋食材，她被迫拎着那袋趣用品。

塑料袋很薄，里面的盒子棱角分明，每走一步都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像有在耳边低语她的秘密。

她咬着唇，步子迈得小小的，生怕走快了会漏得更多。

“上车。今晚去我家。”

林冰柠身体一僵。

“……为什么？”

“因为你今晚要给我做饭。”他拉开车门，语气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协议里没写你必须住我家，但现在加一条：以后你给我做饭、打扫卫生，我就再加五万一个月。包吃包住。怎么样？”

她垂眸，睫毛轻颤。

五万。

母亲下个月的透析费、药费、住院押金……那些数字又像水汽一样浮上来。

她沉默了一会。

然后，很轻地“嗯”了一声。

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

车子开进市区，停在一栋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

电梯直达顶层复式。

门一开，林冰柠就愣住了。

宽敞的客厅，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霓虹灯碎成一片流动的彩色河流，映在玻璃上，像一场永不落幕的梦。

开放式厨房净得发亮，大理石岛台反着顶的暖黄吊灯，冰箱是双开门的那种高端款，餐桌是色实木，能轻松坐八个。

整个房子大得有些空，却收拾得井井有条，一尘不染，像从来没真正住过，又像随时有在无声地打理着每一个角落。

他把食材扔到厨房岛台上，转身看她：

“去做饭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挑。”

林冰柠没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把单肩包搁在玄关的鞋柜上，然后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克制。

接着，她挽起白色衬衫的袖子，一寸寸露出冷白纤细的手臂——那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血管浅浅的青色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走到水槽边，打开水龙，先洗了手。

水流冲过指尖时，她忽然顿了一下。

这个厨房太大了。

太亮了。

太安静了。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自己家那个狭小的出租屋厨房：只有一米多长的作台，台面是廉价的防火板，边缘已经翘起；冰箱是单门的，二手货，门一开就嗡嗡作响，像随时要罢工；灶台永远油腻腻的，怎么擦都擦不净，因为母亲做不了重活，她下班回来常常一边炒菜一边算着下个月的透析费；水槽上方贴着泛黄的便签纸，上面是她自己写的“本月剩菜清单”和“药费还差多少”。

那个厨房永远带着一淡淡的药味和油烟味，灯光是冷白的节能灯，照得脸发青。

而这里……

这里的一切都太净、太贵、太……不属于她。

她低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在水流下泛起细小的水珠，忽然觉得掌心发烫。

她自然不是第一次给做饭。

从小学母亲病加重开始，她就学会了用最少的钱做出最营养的饭菜：西红柿炒蛋能加点糖掩盖酸味，青椒丝能把最便宜的片切得薄薄的骗过味蕾，黄瓜拍碎拌蒜泥是最简单的下饭菜，却能让母亲多吃两。

可